“孽障,受死吧!”大長老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揮動紫金錘,朝著秦晚再次猛砸而下。
秦晚眼神一凜,顧不得肩頭的傷勢,體內能量瘋狂運轉,將長劍的威力發揮到極致,她手中長劍瞬間暴漲數倍,化作一柄巨大的劍影,迎著紫金錘斬去。
轟的一聲,劍影與紫金錘相撞,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大長老被震得后退了數十步,嘴角溢出鮮血,秦晚也不好受,氣血翻涌,喉嚨一陣發甜,強行咽下了涌到嘴邊的鮮血。
她知道,不能再這樣被動防御下去了。必須速戰速決!
秦晚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無比堅定,她緩緩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師父的身影,浮現出虛明山上下慘死的模樣。心中的仇恨化作一股強大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猛地睜開眼睛,口中低聲喝道,手中的長劍再次暴漲,劍身之上,瑩白的光芒中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金色,哪怕自己受了傷,也不曾有絲毫怯懦,她手持長劍,化作一道流光,徑直朝著六位紫袍長老沖去。
這一劍,蘊含著她所有的仇恨與力量,速度快到了極致,讓六位長老都來不及反應。
“噗嗤——”“噗嗤——”“噗嗤——”
接連六聲利器入肉的聲音響起,秦晚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六位長老之間穿梭而過,當她停下腳步時,六位紫袍長老全都僵在了原地,眉心處,都出現了一個細小的血洞。
“轟——”
六位長老的身體同時倒下,氣息斷絕,廣場上的數百名弟子見狀,全都嚇得目瞪口呆,臉上滿是恐懼,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悍勇。
秦晚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剩下的弟子,聲音冰冷:“現在,離開青城派,還來得及。”
弟子們面面相覷,沒有人敢動,剛剛秦晚斬殺六位長老的場景太過震撼,讓他們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氣,但也不敢輕易相信秦晚會放過他們。
秦晚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她的肩頭還在流血,臉色也有些蒼白,顯然,連續大戰讓她消耗極大,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微微喘著氣,目光依舊堅定。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突然從廣場盡頭的大殿中傳來,如同驚雷般響徹整個青城派。
“小小年紀,心腸卻如此歹毒,殺我青城派這么多弟子長老,你究竟是誰?”
隨著聲音響起,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大殿中彌漫而出,整個青城派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幾度。廣場上的弟子們感受到這股氣息,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是太上長老!太上長老出關了!”
“太上長老出關,一定能夠解決這個女人!”
秦晚抬頭望去,只見大殿的門緩緩打開,一位身穿白色道袍的老者緩步走了出來。
老者須發皆白,面容蒼老,卻精神矍鑠,一雙眼睛如同古井般深邃,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他的修為深不可測,遠超之前的六位紫袍長老。
秦晚的瞳孔微微一縮,她能感受到這位太上長老身上的氣息,與當年覆滅虛明山的那股邪惡氣息有著幾分相似,她心中已然明了,這位太上長老,正是當年參與覆滅虛明山的人。
太上長老緩步走到廣場中央,目光落在秦晚身上,帶著審視與冰冷的殺意:“告訴我,你們想怎么死?”
他掃了一眼四周,發現死傷無數,甚至連六大長老都敗在了眼前的這個女人身上,這讓他的怒氣一下飆升起來。
秦晚挺直了脊梁,迎著太上長老的目光,聲音清澈而堅定,帶著徹骨的寒意:“你是不是當年參與了覆滅虛明山的人?”
太上長老眼眸深了深:“虛明山?你是虛明山的余孽?”
他沒想到虛明山的事情過去了這么久,居然還有余孽存活于世。
“虛明山勾結邪教,理當覆滅。”太上長老頓了頓:“既然你是虛明山的余孽,那就更不該存活于世。”
“哈哈哈哈哈哈哈!”秦晚不由得冷笑幾聲:“勾結邪教?難道不是你們覬覦虛明山的寶藏嗎?這種冠冕堂皇的借口想給自己洗清強盜的名號?”
周圍的人聞一頭霧水。
“虛明山?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沒聽說過?”
“我倒是有過一些耳聞,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虛明山勾結邪教意圖把所有門派都覆滅,可結果所有門派統一起來對付虛明山。”
“原來是這樣,難怪這個女人一不合就來到青城派大開殺戒。”
“你還為她說話?她可是虛明山的余孽,勾結邪教的,人人得而誅之!”
“都閉嘴!”太上長老一聲冷喝,全場靜了下來,隨即看向秦晚:“拿出你的真本事來吧,你這個虛明山的余孽,我斬定了。”
秦晚目光直視著他:“既然如此,那就準備好,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殷無離上前了一步,站到了秦晚的身側,他的目光落在了太上長老身上,他能感受到這位太上長老的實力很強,比雷笑傲這位掌門更強,秦晚想要戰勝他,恐怕會非常艱難。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秦晚遇到生命危險,他便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太上長老聞,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隨即嗤笑一聲:“虛明山的余孽,也敢口出狂,當年整個虛明山都被我們絞殺殆盡,就連虛明山的掌門都死的不能再死了,更何況是你?今日,我便替虛明山清理門戶,讓虛明山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話音落,太上長老身上的氣息再次暴漲,一股強大的威壓朝著秦晚籠罩而去,仿佛烏云壓城城欲摧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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