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守護者再次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小獸骨一,愿為主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秦晚靜靜的聽著,心中波瀾起伏。
雖然她的記憶并不完整,但是守護者的話,卻讓她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自己上一世,還有這樣一段經歷?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守護者,看著他那副虔誠而堅定的模樣,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或許,正如守護者所說,眼前的這南山秘境,真的和自己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而在不遠處,柳驚鴻早已經徹底傻了眼。
他四仰八躺的在地上,雙目空洞,臉上布滿了濃濃的絕望和不甘。
守護者認得不是他?而是秦晚?
他引以為傲的籌碼,他以為能讓他翻身的希望,竟然在一瞬間化為了泡影。
“不…不是這樣的…”柳驚鴻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充滿了崩潰的情緒:“我身上為什么會有她的氣息…她到底是什么人…?”
忽然,柳驚鴻瞳孔放大,眼中帶著極深的驚恐再次看向秦晚,他想到了氣息…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上一世囚禁他的那個女人!
難道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是她的轉世?
不…不可能…她早就已經死了!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秦晚的目光中,充滿了嫉妒,如同瘋狗一般嘶吼道:“秦晚!你搶走了我的一切,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閉嘴。”守護者猛地回頭,眼中閃過冰冷的殺意。
他身上的氣息驟然爆發,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柳驚鴻,柳驚鴻只覺得胸口一悶,仿佛被一座大山壓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他的身體軟軟的倒在地上,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在地上痛苦的抽搐。
守護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厭惡,如果自己沒認出秦晚,真有可能釀成大錯,幸好對秦晚的氣息最為熟悉,若不是看在他身上還有一絲主人當年留下的氣息,他早就一巴掌拍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了。
他轉過頭,再次看向秦晚,目光瞬間變得恭敬起來:“主人,此螻蟻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您,屬下這就殺了他,為您出氣。”
秦晚搖了搖頭,目光平靜的看向柳驚鴻:“他也只能逞口舌之快了,有更多的辦法能比殺了他更折磨,比如…把他也留在南山秘境里。”
守護者點了點頭:“是,主人,一切都聽從主人的吩咐。”
“對了,你在秘境做守護者,對于里面了解多少?”秦晚側過身子,看向他。
雖然聽別人說里面的寶物數不勝數,但她有種直覺,里面的危險程度極高,寶物往往伴隨著風險,寶物越貴重,風險就越大。
守護者頓了頓,沉聲道:“主人,這個秘境…是您當年一手創建的,里面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您給我留了一塊地方,讓我在那里守著,至于里面有什么,危不危險,我并不清楚。”
秦晚眼神一滯,自己創建的?可自己腦海中壓根就沒有這段記憶片段…
她揉了揉太陽穴,來都來了,總得進去看看,要是能通過一些事情恢復記憶也不錯。
“秦…晚!”柳驚鴻的聲音忽然傳來,聲音中帶著一絲由心的恐懼:“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虛明…”
話音未落,秦晚快速來到柳驚鴻的身邊,眼神極冷:“你知道虛明山?你是什么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柳驚鴻仿佛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秘密:“真的是你…”
柳驚鴻徹底倒在了地上,渾身冰冷,像是墜進了冰窟,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聽秦晚說話、看秦晚的舉動時,會想起那段塵封許久的記憶,為什么會覺得她的身上有故人的感覺。
原來,秦晚真的是那個女人。
原來,她真的沒有死。
原來,他這一世的掙扎和挑釁,不過是跳梁小丑,自尋死路的行為。
柳驚鴻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些什么,卻只覺得喉嚨里腥甜翻涌,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他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軟軟的躺在地上,雙目空洞的望向天空,眼底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
秦晚眼神一凝:“你是誰?”
“我是誰?”柳驚鴻咽了咽腥甜:“我是天才,我是百年難遇的天才,卻被你囚禁在一個牢籠里,連世人都忘了我,就因為你!我的前途盡毀!在你身邊做著伺候你的人!”
“囚禁?”秦晚挑眉:“你的意思是,你被我囚禁過?亦或是…你是上一世被我囚禁的人?”
她沒想到柳驚鴻也是一個重生來的人,不過結合重陽道長評論柳驚鴻的話后,便也說的通了。
柳驚鴻的嘴唇哆嗦著:“是…我的一輩子豆被你給毀了!”
“哦。”秦晚淡定的點了點頭:“你告訴我你叫什么?”
柳驚鴻正想開口時,秦晚揮了揮手:“算了,也不用了,你的名字也不重要,我抓了很多人,跟修為無關,純粹是他們長的好看,至于當時為什么抓你,應該和好看無關。”
忽然,秦晚的眸子深了深:“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從我們見面,你就對我揣有敵意,現在的下場是你應得的,既然你說我囚禁了你,那這一世,我會繼續囚禁你,不過不是在我身邊,而是跟在守護者的身邊。”
秦晚沒有再看他一眼,目光轉向守護者,眸光淡淡:“從現在開始,他是你的了,如何解決,隨你。”
守護者點了點頭:“明白主人。”
“囚禁?”殷無離不知何時來到了秦晚的身側,語氣平靜:“抓了很多人,都是因為長的好看?”
秦晚指尖一滯,頓了頓:“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年輕的時候誰不犯點錯,對于長的好看的男人…我都會多看兩眼,但現在不一樣了,有了你,只需看你。”
說完,秦晚連忙詢問守護者:“你這些年守在這里,秘境有什么異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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