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時候太累了，突然驚醒在他懷里，就會發出這樣溫柔嬌嗔的呢喃，然后在他懷里拱一拱，像小豬似的又睡過去。

其實每每那種時候，他都鬼使神差的想把人留在床上過夜，可是理智又總是及時涌現，讓他不能對替身這么縱容，然后絕情的把人喊醒，趕到客房去睡。

以前他沒注意過那時候蘇又靈是什么表情，等到他愿意多看一眼的時候，蘇又靈的臉上已經總掛著溫柔賢良的笑容，似乎不管他做多過分的事，她都甘之如飴。

現在想想，哪怕是那樣偽裝的溫柔撒嬌，現在他在蘇又靈清醒的時候也再也看不到了。

也只有這種半睡半醒的時候，她才會這么迷迷瞪瞪的看著自己，發出這樣撩人的嗔怪小嗓音，慵懶又迷人。

“弄疼你了？”看著她吃痛的委屈小表情，厲霆西連忙把人撈起來靠在懷里，輕柔的拍了拍肩膀。

剛剛腦海中短暫閃過的疑慮也被拋之腦后了。

“好困，不要了！”蘇又靈確實還不清醒，嗓音軟軟糯糯的，像個睡不飽鬧脾氣的小孩，不滿的在厲霆西懷里蹭了蹭，“要睡覺！你別弄我了！”

“小沒良心的。剛剛是誰纏著我不放的？”厲霆西好氣又好笑，簡單的給她清洗干凈，把人抱回床上擁入懷中。

蘇又靈早就迷迷瞪瞪睡了過去，滾進被窩覺得有些冷，等到厲霆西一上床，立刻不自覺的翻滾進他懷里，抱著他的腰就不放了。

厲霆西動作頓了頓，本來剛剛平靜的身體再次蠢蠢欲動。

但是看到蘇又靈疲憊的眉眼和身體上明顯的痕跡，最終只是冷靜的壓下了洶涌的火，嘆著氣把人抱進懷里。

“要是你醒了之后也能這么乖巧就好了。”

她抱著自己睡覺的姿勢是充滿著沒有安全感的不安，這么多年她又是怎么在激情過后的深夜獨自被趕到客房入眠的呢？

過去他們之間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橫亙著這么多隔閡，難怪蘇又靈一旦得到自由，就再也不想和他虛與委蛇。

厲霆西有些頭疼。

他不止一次的問自己，就非得蘇又靈不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