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向楠覺得高小希實在是有些草木皆兵了。

......

“你是怎么做到的？”

董事長辦公室里，丁點好奇地盯著陳凡。

“什么？”

“游戲啊，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就知道這游戲一定能火？”

這時敲門聲響起，秘書成南喬推門走了進來。

將手里的咖啡遞給丁副總，然后又給陳凡的保溫杯里續滿水，這才看了一眼陳凡。

確認董事長沒有其他安排之后，成南喬這才轉身退出去。

“別裝模作樣寫東西了，趕緊回答問題。”

關門的時候，成南喬聽到丁副總吐槽的聲音，忍不住搖頭。

整個集團，估計也只有丁副總可以這樣對董事長了。

陳凡有些無奈地抬起頭來，收起鋼筆蓋上筆帽。

“拜托！我這份文件很重要的好不好？”

“之前你嫌我偷懶不來公司上班，現在我來了，你又嫌我裝模作樣，你這女人真難伺候。”

丁點才不理會這一套，直接追問道。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陳凡拿起保溫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還不忘砸吧砸吧嘴唇，吐出一片茶葉沫子。

這一幕落在丁點眼里，實在是被氣笑了。

“行了。別演了。”

“年紀輕輕非得把自己搞得跟個退休老干部似的，就非得用保溫杯喝水啊？”

陳凡搖搖頭。

“你不懂！”

“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溫杯里泡枸杞！”

“這叫養生！”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