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吹干了？”

“嗯。”

蘇若初輕聲道：“陳凡，要不算了吧。衣服已經干了，也沒有什么損失。”

“不要再跟她們糾纏了。”

陳凡微笑道：“我不是要跟她們糾纏，只是要一個道歉。”

“做錯事就該道歉。更何況，剛才她們還那樣說你，我不開心。”

“我不開心，他們就別想開心。”

這時對面女人還在打電話，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婦人的表情明顯變得緊張難看起來。

抬頭看向陳凡這邊，眼神已經沒了剛才的囂張模樣，只剩下閃躲與緊張。

陳凡緩緩開口：“找到靠山了？”

婦人一哆嗦，遲疑了一下，拿著手機走了過來。

“我......我丈夫想跟你通話。”

陳凡看了一眼這婦人，沒有伸手。

婦人的表情閃過一抹惱火，不過也只能壓著脾氣，按下了外放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可是......若凡集團的陳凡，陳總？”

“我是陳凡。”

“我是云海工商局的調研主任高超。”

電話那頭開始自報家門。

“陳總。之前開會的時候我在現場見過你。”

“今天這事兒就是個誤會，孩子小，不懂事兒。”

“不打不相識。要不這事兒就算了吧。”

陳凡笑了。

“可以啊。”

“不過她得先道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