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白若雪明顯愣住了。

“你......你拒絕？”

“對。我拒絕。”

“陳凡，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陳凡：“白小姐，我很明白你的意思。”

“我也知道你這番話的確是站在我的立場上替我考慮了。”

“但是......”

“很抱歉。你恐怕還是不夠了解我。”、

“在我看來，人活一世，短短數十載。有人為名，有人為錢，而我什么都不在乎。”

“錢賺那么多干什么？夠用就行。”

“我只想跟我喜歡的女人在一起，幸福平淡地走完這一生。”

“在我心里，沒有人能代替我妻子在我心中的地位。”

“因此，我也不可能娶另外一個女人。”

“所以，很抱歉......”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一個男人。”

白若雪苦笑。

“愚蠢，愚昧還是白癡？我無權評價你。但是至少在我眼里，你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跟我遇到的其他男人都不一樣。”

“我個人內心欣賞你對妻子的愛情。但是......你要清楚，我只是白家的一員，我無法左右白家人的決定。”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陳凡點點頭。

“那我拒絕之后，白家會針對我，對嗎？”

“我不知道。”

白若雪實話實說，“我不知道他們會做到哪一步。但是我希望......你能讓我妹妹留在云海。”

“至少不要再提換合伙人的事情。”

“青瓷這輩子太苦了。她比我遭受了太多的罪。”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