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底小國?”吾谷不明白。
宋燁倒是知道一些,“是依附在南淵附近的一些小國,沙漠之國,地方很小,但是出于要塞之處,有一隅綠洲養國內之人。”
“對!”巴林點頭,“因為這綠洲,所以附近的那些小國都覬覦萬分,若非婁底小國年年對南淵上貢,只怕早就被其他國給吞并了,之所以還一直存在,就是因為南淵的允許。”
宋燁斂眸,忽然想起了之前在院子里瞧見的那個女子。
“婁底小國人不多,就一個綠洲,但百姓還算過得安穩,算算時間,也該到了納貢的時候。”巴林望著阿期,“是吧?”
阿期算了算,“對,每年都是差不多這個時候前后。”
“對方來找過了,應該不會再來,反正咱們天亮就走,沒什么太大的問題。”宋燁開口,“算了,大家都休息罷!”
三人點點頭,阿期和巴林則在隔壁房間,兩個人一間屋子,是為了確保安全。
一人一間屋子,若是出事都無人知曉,兩人相互之間有個照應,出門在外比較方便,也足夠安全。
如宋燁所,那些人尋過了一回之后,便沒有第二次,但是外頭的動靜還是沒少。
翌日一早,天光亮。
阿期和巴林便將昨日置辦的東西,悉數掛在了駝峰兩側,偌大的箱子里裝著足夠的水和食物,一支駝隊便朝著外頭行去。
“公子,進了沙漠之后,切莫單獨行動,若是遇見流沙便是九死一生,怕是再無轉圜的余地。”最壞的結果,說在最前面。
唯有如此,才能確保宋燁周全。
大漠,沒有所見的這般,令人期許的壯闊與順遂,內里充滿了詭異與死亡的氣息,看那漫天黃沙,也不知葬了多少性命在里面。
駝隊過沙丘,風吹駝鈴聲。
騎著駱駝往前走,風沙掠過面頰,刮得皮膚疼,風一吹就跟刀子剜似的,偶爾風沙大一些,更是惹得人睜不開眼睛。
好在前面有向導,領著駝隊往前走,倒也沒什么可擔心的。
烈日炎炎頭頂上,風沙漫漫無邊際。
滿目黃沙空念遠,不知長安身何處?
駝鈴聲傳出去甚遠,宋燁回頭看了一眼,只瞧著那支商隊又在自己的身后,遠遠的跟著,似乎也是同一個方向?
“好像還是他們。”吾谷低聲開口,“爺,要不要……”
宋燁搖頭,“許是湊巧罷了,不管他們,我們只需要小心謹慎便罷!”
“好!”吾谷點點頭,但心里頭仍是不放心。
說是商隊,但瞧著一個個隨身佩刀,隨侍目光銳利,不像是尋常的商隊,這押運的東西,瞧不出來是什么,此前在客棧里瞧著眾人抬箱子的動作,內里分量不輕,應該不似什么皮貨之類的東西。
保不齊,是金銀玉器或者珠寶之類。
吾谷素來心細,是以分外留心,但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倒也沒敢再多說什么。
“保不齊,是婁底小國的人。”巴林笑著說,“不必理會,且看情況再說。”
阿期笑了笑,“如果真的是同路,那就說明,的確是他們,不過也沒什么可擔心的,大路朝天各走半邊,誰也挨不著誰。”
就是有一點比較奇怪,他們之前在找什么呢?
且瞧著這行程,似乎極為緩慢,也不知道是在等待?
還是在猶豫?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