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又是一片沉默。

宋境狠狠吸了一大口煙，還是沒說話。

良久，戰墨辰挑眉冷聲打破寂靜：“不肯說就算了，我尊重你的選擇。但你記住，別先傷害她。”

“你誤會了。”宋境苦笑一聲，把手里的煙頭扔進旁邊垃圾桶上的水盤里。

“這些年，我一直在國外，手底下有一批人......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說得太細，也是為了你好。前段我得罪了幾個人，他們合著伙想把我搞下來。”

“這次我也是大意，著了對手的道——我收到的指令是刺殺一名毒梟，我不知道會是安顏的母親，如果早知道......”

宋境說不下去了，倚在墻上，手指攥緊，骨節出發咯吱咯吱的響聲。

他簡直不敢想，如果是他親手殺了安顏的母親。

那這輩子，安顏永遠不會原諒他。

戰墨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好半晌，宋境才從后怕和恐懼中抽離出來，看向面前的男人。

“這件事我會想辦法解決，不會讓人再來打擾白阿姨。還請你幫我保守秘密，不要跟安顏和我爺爺說。”

“好。”戰墨辰平靜應下。

“謝謝。”宋境眼底閃過一絲狼狽，轉身準備離開。

戰墨辰薄唇微抿，目送他離去，眼看他要走出視線，到底還是忍不住開口叫住他。

“宋境。”

“嗯？”宋境回過頭。

戰墨辰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

“你以前做些什么，我從來不過問。但以后......宋爺爺年紀也大了，你真的不考慮回來接班？”

一時之間，萬般滋味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