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終于忍不住,還是取下了頭上的帷紗帽,緩步上前,笑盈盈的瞧著馬車上強壯端莊卻難掩趾高氣昂的南宮心,“南宮小姐倒是比本妃自己,更了解本妃呢。”
蘇棠等著欣賞這位嬌小姐受到驚嚇的樣子,誰知她秀眉一蹙,不屑道,“哪兒來的妖女,在這兒冒充攝政王妃!”
蘇棠難得笑容有些凝滯,敢情這位自稱她未來弟妹的小姐,不認識她啊。
冬杏忍不住笑出聲,杜若已經肩膀在抖動。
“行了別笑了。”
蘇棠無奈。
還是任夫人反應過來,連忙上前行禮,后頭的王府護衛們齊齊上前,南宮心這才確認,眼前這個雍容華貴的女子,當真就是傳說中的攝政王妃。
南宮心立即下來行禮。
“王妃恕罪,心兒剛入京不久,還沒見過王妃真顏,還請王妃恕罪。”
“沒見過本妃算不得什么罪,但本妃記得,歸德侯府與你南宮家,并無任何關系,你下次不可再拿本妃與本妃的弟弟說事,你可明白?”
蘇棠語氣還算溫和。
但南宮心卻紅了臉,又紅了眼睛,嚼著淚十分委屈的行著禮,弱弱說,“王妃,南宮家與歸德侯府的確是訂了親了。”
“你確定?”
“消息應該馬上就會送到攝政王府了。”
南宮心小心的靠近蘇棠,說,“您以后就是心兒的姐姐了,心兒聽姐姐教導,以后再不會胡亂說話了。”
蘇棠一腦袋問號,爹爹怎么會答應跟南宮家定親?
退一萬步說,非得跟南宮家定親,也不是非得南宮心。
南宮心此前便跟任性的前未婚夫不清不楚,那肖公子出事后,南宮家立馬就退了親,足見其無情,爹爹莫非是被人給騙了?
這時,任家的馬車也已經修好了。
任夫人過來告辭。
蘇棠本想幫一幫任夫人的,此刻也有些不知說什么好。
任夫人很識趣的說,“家里還有老夫人需要伺候,臣婦等就不打攪王妃了。”
南宮心也不敢再找麻煩。
蘇棠回到王府,果然收到了歸德侯讓人送回來的信。
信上陳述了已經與南宮家定下親事的文書,而定親的原因也很簡單,他們此去的路上,遇上黑店,蘇羨差點出事,是路過的南宮家的人救了蘇羨。
而南宮家也不要他們報恩,只要蘇羨娶南宮心。
這婚事,就這么定下了。
“無查查那黑店。”
蘇棠覺得這也太巧了。
肖家剛出事,南宮家就救了蘇羨。
肖家若不是頭鐵一直跟她作對,日后也是風光的太后母家,等裴遠長大,那肖家將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榮光。
肖公子,本也是一等一的金龜婿。
“奴婢這就去吩咐小方。”
“這南宮家也查一查。”
冬杏一一應下。
不過現在是局勢已定,南宮心的的確確,成了蘇棠未來的弟妹。
除非,能查出南宮家這場營救,是別有用心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