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自然不是。”
“本妃怎么不是了?本妃甚至還說了‘勾引’的話,豈不是更像在勾引你。”
“王妃不一樣。”侍郎公子討好的說,“王妃出身高貴,又是王爺的心頭肉,怎么會做出這等事呢?”
蘇棠冷笑,“說白了,你不敢得罪本妃,所以不敢說出來。在你心里,依舊覺得本妃在拿美色誘惑你,要是本妃哪日落難,遇上了你,但凡本妃敢露出臉、露出手,乃至本妃只是多看了你一眼,是不是都要被你……”
“好了。”
裴樾叫住蘇棠,“越說越不像話。”
“可這侍郎公子……”
“他輕薄牢犯,不論什么原由,自當受罰。”
裴樾冷聲道,“拉下去,杖則八十。輕薄王妃,掌嘴一百。刑部侍郎教子不嚴,本該降職受罰,念在其公務上還算盡心,便免去懲罰,閉門思過三日。”
侍郎公子人傻了。
杖則八十,掌嘴一百,他要是還能活下來,這輩子也別想能下床了。
“王爺,真的是那賤婦勾引啊!”
裴樾聽到‘勾引’這兩個字,眉頭便皺了起來,多加了一條,“他這雙眼睛既看不得人露臉露胳膊,留著也是徒增痛苦,便挖了吧。”
“王爺,不要啊王爺,下官真的只是一時糊涂……”
任憑那侍郎公子再怎么喊,裴樾也沒有一絲憐憫。
牢房里的獄卒們看到鐵面無私的攝政王,瑟瑟發抖的跪在了地上。
天牢里關押的,都是死囚,雖然曾經身份高貴,但以后絕不可能翻身,所以他們或多或少都欺負過這里的犯人,若是王爺細究起來……
“負責掌管這里的獄丞是誰?”
“是、是小人。”
“撤職,罰三年俸祿,永不得錄用。”
裴樾眸光掃過,看到獄卒末尾,一個雖跟其他人一樣跪在地上,但背脊挺直,眼神清明的中年男人,“以后這里便由你來管。”
男人以為自己聽錯了,見裴樾真的看著他,激動又欣喜的跪在地上接下了。
處置好這些,裴樾才回首瞧著蘇棠,語氣雖涼,卻難掩寵溺,“滿意了嗎?”
“王爺處事自然是公正的。”
蘇棠狗腿的說。
裴樾唇角溢出笑意,瞥了眼地上的韓柳雀,跟蘇棠道,“給你一刻鐘。”
說罷,便帶著人走了。
其他人瞧著攝政王頃刻變得柔和的樣子,心底默默的想,寧可得罪攝政王,也不能得罪攝政王妃,剛才那侍郎公子,就是最好的例子啊!
牢房的人都恭恭敬敬的離開了。
蘇棠拉了把凳子坐下,瞧著韓柳雀,“快生了吧。”
“你想怎么樣?”
“自然是放你離開。”
蘇棠說,“不過你離開前,也要幫我一個小忙。”
韓柳雀捂著肚子,警惕的看著蘇棠。
“放心,我不會殺你的孩子。”
“你想要我做什么?”
“替我當一回誘餌,捉一個人。”
那人是不是白辭,試一試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