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此一來,朝廷格局迅速變化,于王爺十分不利,更別提皇后與人私通的把柄現在也握在了庸王手上,那韋將軍,多半是庸王的人了。”
蘇棠都氣死了,裴樾辛辛苦苦保家衛國拿戰功拼到如今的位置,庸王裝病茍到現在,還要靠姻親,直接蓋過裴樾的功勞!
裴樾看著替他抱不平的小姑娘,酸澀頓消,“無妨,永定王此時入京,也翻不起什么風浪。”
但蘇棠還是生氣,想了想,轉頭拿了個小匣子,塞到裴樾手里,“王爺,庸王可以靠韓柳雀,你也可以靠我!”
這是讓他跟庸王比誰更會吃軟飯?
裴樾笑著打開匣子,沉默了。
這里面厚厚一沓的銀票,至少有三十萬兩,夠他的赤焰軍和軍隊過一段好日子了。
裴樾無奈笑道,“自從徐四接手了靖王府的產業以后,本王已經能養得起手里的兵了。”
雖然剛夠溫飽,但也不如以前那樣窘迫了。
“那這些銀子就拿去給他們改善改善生活,補貼補貼他們家里人。”
蘇棠眼睛亮閃閃的,“能幫到王爺,我很開心。”
被蘇棠買下的那條街,生意比她預想的還要好,琳瑯閣更是個銷金窩,這三十萬兩蘇棠拿得并不為難。
裴樾眼神更柔,這個傻姑娘,大約還不知道,那永定王幾十年的家當,可能都比不上她兩年的營收。
裴樾想想自己堆滿了珠玉首飾的寶庫,正好沒有正當理由送給嬌嬌。
如今吃軟飯,就吃軟飯吧。
兩人又細細分析一番,料定韋旗風和皇后暫時不會有動作,裴樾這才先去處理謝家的事了。
又是幾日過去。
這天一早,淑妃突然送來請帖,邀請她明日進宮。
“娘娘讓公主放心,此番進宮的不止有您,還有各家的公子小姐,因為永定王的千金提前進宮,這才想讓諸位去交個朋友。”送請帖的小太監特意道。
“我最近染了風寒。”
蘇棠直接拒絕。
皇宮對她來說,就是龍潭虎穴,她不想去闖。
小太監又道,“娘娘還說了,您若是去不成,那娘娘就只能帶著韓小姐來見您了,畢竟您是未來的靖王妃,而韓小姐是未來的庸王妃,你們既是妯娌,要比旁人更加親近些才是。”
蘇棠也有點佩服淑妃胡扯的本事。
“我會去的。”
“那就恭候公主駕臨了。”
小太監離開。
阿圓端了蜜茶來,不止蘇棠對皇宮有陰影,阿圓也有了,“小姐,不能不去嗎?”
“遲早要見的。”況且她不去,她們還得來,與其讓她們來糟蹋侯府,不如她去糟蹋皇宮。
“屆時本王同你一起進宮。”
獻王忽然出現在門外。
蘇棠親手給他倒了一杯蜜茶,“皇爺爺怎么也要去?”
裴玉藏被她這聲‘皇爺爺’哄得美滋滋,笑道,“你這丫頭不是叫人去查金河的行蹤了嗎?”
“皇爺爺莫非一直叫人盯著金河?”
“嗯。昨兒本王丨剛問了問,才知一個月前,金河在烏孫邊境失蹤了,他失蹤前,跟南部那群亂匪有過接觸。”
裴玉藏似乎對亂匪有很大的意見,“皇帝竟敢招降這群賊子,我看他是老糊涂了。”
蘇棠:……
也就獻王敢這么罵皇帝了。
“不過金河就算被南部的人帶走,也無法跟他們合作。”蘇棠在他身上下了毀喉毀眼的藥,金河就算活著,也跟個活死人無異。
“本王不擔心烏孫能翻起什么浪,本王只擔心,有人引狼入室,毀我大晉百年基業啊。”
裴玉藏玩世不恭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嚴肅。
而蘇棠也想起了另一件事,心底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