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道,“王爺,會不會是因為您不讓王妃見小郡主的原因呀?”
雖然是因為小郡主昨兒夜里著涼了,王爺怕王妃自責,這才叫奶娘帶著,沒叫王妃看,但這話不說,王妃怎么知道呢?
“下去。”
裴樾沉聲吩咐。
杜若不敢久留,立馬跑了。
這時,正好奶娘抱著皎皎來了。
皎皎馬上就要一歲了,說話早,早就會喊爹娘了,奶娘一抱來,皎皎就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爹爹……抱抱……”
奶娘都怵得慌,然而皎皎不怕。
裴樾長臂一伸,將小人兒撈到懷里,結果把皎皎樂得咯咯直笑。
“大冷的天兒,怎么抱來了?”
裴樾冷淡問。
奶娘嚇得一個哆嗦,連忙跪地上說,“小郡主吵著要找王妃,但您吩咐不讓郡主去見王妃,奴婢看小郡主哭鬧不停,怕她燒得更厲害,這才斗膽抱來見您。”
“爹爹。”
皎皎奶呼呼的喚了聲,吧唧在裴樾臉上親了一口,然后咯咯笑了起來。
裴樾瞧著她跟蘇棠相似的眉眼,輕輕揉揉她的頭,“你就在旁邊哄著她,待她吃了藥再抱回去。”
這是跟奶娘說的。
可這里是王爺的書房啊!
奶娘見裴樾沒有改變心意的意思,只得戰戰兢兢的答應了。
蘇棠坐在屋子里欣賞這場秋雨。
屋子里早點了銀絲炭,燒得暖呼呼了,只可惜靠在軟枕上,賬本也看不進去,話本子也看不進去,心里就掛念著皎皎,想著她有沒有吃好喝好睡好。
越想蘇棠越來氣,憑什么不叫她見女兒!
蘇棠把話本子一甩,披了斗篷撐了傘就要出去。
結果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外面一陣喧鬧。
“怎么了?”
“王妃,是天牢那邊出事了,您先回屋,王爺已經出府去查看了。”
“果然是沖著天牢來的。”
蘇棠看著這天色,秋涼雨天,心微微提起,白辭到底哪里來的本事,能布下這樣的局呢?
他的背后還有誰?
豆大的雨點,像冰渣子似的砸在人的身上。
一滴,又一滴。
“快!”
史真拿著肖太后給她娘的腰牌,帶著庸王和韓柳雀直奔天牢外。
這腰牌是她上次去拜訪肖鷹時,偷來的。
但她不傻,她是要報復蘇棠,卻不會把自己搭進去。
快到門口時,她就用力往墻上一撞,暈了過去。
玉娘也帶著韓家舊部過來,“王爺,小姐,這邊!”
韓柳雀看著玉娘,嘴唇蠕動了下,正要說話,一支利箭嗖的飛來。
幾人只聽到利箭破空的聲響,等察覺到箭支時,它已經直接穿過了玉娘的心臟。
“原來韓家舊部,還余下這些人。”
裴樾淡淡將弓收起,站在一旁的屋頂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庸王,“倒是不必本王費心去抓了。”
庸王抬頭看著久違的天空,看著旌旗獵獵,嘴角勾起,“原來皇兄早知道玉娘會帶人來營救,可惜,皇兄肯定沒有算到一點。”
庸王話音剛落,一旁一聲巨大的轟隆聲,竟是一旁的民宅被炸了。
百姓的尸體被炸出來,血淋淋的落了一地。
“王爺,是火藥!”
“本王知道。”
裴樾頭也沒回,拔出斬風,直接朝庸王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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