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心吧,我還怕她不動手,白白浪費我陪她演這一場。”
送走趙鳶,蘇棠上了前面不遠處的小山包。
小山包不大,開滿了小花,綠草如茵,不過興許是擔心有蛇蟲,來這兒的夫人小姐不多,蘇棠沿著臺階上來后,根本不見其他人身影。
“王妃,又有蝴蝶。”
冬杏扶著蘇棠在一片林子邊坐下,眼見又有蝴蝶過來,飛來飛去,似乎還引著蘇棠往前跟上去一般。
“冬杏,我渴了,你下山去給我拿杯水來。”
“是。”
冬杏知道蘇棠的計劃,轉身下山。
冬杏一走,林子里果然窸窸窣窣的發出聲響來,這時,一股奇異的甜香傳來。
蘇棠愣了一下,這味道,不是曾經刁斗在裴樾身上用過的迷香嗎,刁斗已死,莫安更是關在地牢,史真是從哪里得來的這迷香。
這時,一道修長的白衣身影出現在林中,戴著帷紗帽,看不清臉,只能辨出是個男人。
蘇棠有些不耐煩了。
“你布置這么多,就這些手段嗎?”
蘇棠問。
風聲蕭蕭,沒有回答。
蘇棠看著那白衣男,朝暗處吩咐,“把人抓來。”
暗衛迅速出手,朝白衣男子抓去,那白衣男子也不知是緊張還是腳滑,居然直接從山坡滾了下去。
蘇棠更想抓住史真詢問藥的事,至于所謂的計謀,只要她把人殺了,那就什么計謀都不存在了。
蘇棠接過暗衛遞來的弓箭,瞄準滾下去的人。
嗖嗖——!
兩支利箭飛出,迅速刺入那人雙肩。
“啊——!”
男子發出慘叫。
不是連訣。
粗暴的解決完男子,蘇棠提著弓箭,看著前面蝴蝶飛走的方向,提步走了過去。
越走,鼻尖的氣息越清晰,是血腥氣。
蘇棠正要過去,忽然,江年從一旁閃出來,伸手攔住了蘇棠的去路,“王妃,前面死了人,您現在最好別去。”
“死的人是誰?”
“是史瑯。”
江年皺起眉頭。
蘇棠淡淡看他一眼,“多謝江公子提醒。”說罷,繼續往前走了去。
等她到時,史真已經趕過來了,而本該在涼山寺的史瑯,此刻面色猙獰的倒在血泊里,看樣子,應該是剛被殺死。
江恩也被驚動趕了過來。
史真哭著指著蘇棠,“王妃,我哥哥已經認錯,并且受罰,你為何還要殺他啊,她為什么要趕盡殺絕,如此狠毒,只是反對你的人,都要被如此對待嗎?”
這話,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他們敬畏攝政王,是因為攝政王有能力。
可攝政王妃,到底只是女子,而且還讓攝政王那樣的男子為她一人神魂顛倒,如今她卻如此蠻狠,妥妥的禍國妖妃,誰能不害怕?
“本妃并未殺史瑯。”
“不是你殺的還有誰,只有你跟我哥有仇!”
史真哭喊著。
這時,史瑯的貼身小廝跌跌撞撞跑了出來,哭著跪在地上,“小姐,您要給公子做主啊,公子他死的冤枉啊,他只是想偷偷來看看您,誰知竟被攝政王妃發現,攝政王妃就讓自己的暗衛殺了他啊。”
小廝的話,猶如鐵證錘在了蘇棠身上。
蘇棠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史真,總覺得她不像是裝的。
她是真的不知道史瑯會來,并且死在這里。
看來,是有人早已察覺史真的計劃,也算準了自己會放任史真,這才來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是誰有這樣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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