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我們也想當你這樣的暴發戶!
翁心慈還要再說,一旁云嬌已經出來了,并睜著那雙天真的眼睛欣喜的看著她,“文昌王妃,當真愿意幫我嗎?”
翁心慈一直都知道云嬌不聰明,卻沒想到她這么遲鈍。
但話已至此,她只好道,“我會盡量幫助你……”
“文昌王妃,你真好!”
云嬌抱著她的胳膊晃晃。
蘇棠跟翁心慈對視一眼,笑著跟楚息珠走了。
馬車上,楚息珠輕笑,“靖王妃今日未免太不厚道,我怎么說也是一腔好意帶你出來逛街,你卻坑了我的弟妹。”
“公主不覺得,我是幫小皇子拉攏了云圣女么?”
蘇棠道。
楚息珠無以對,正要帶她去下一個地方,馬車突然嘶鳴著停下,而后車簾被一柄長劍挑起。
對上長劍的主人那張即便是生氣,也依舊不落凡塵的臉,楚息珠輕笑,“樾表哥……”
“一會兒再找你算賬。”
裴樾冷冷警告了一句,朝蘇棠道,“嬌嬌,出來。”
蘇棠好整以暇的坐穩,“王爺尋妾身何事,妾身還要與公主逛街呢,若不是要緊的事,還是等晚上回去再說吧。”
裴樾聽她自稱‘妾身’,就知道她是生氣了。
裴樾皺眉,他都沒為她跟楚息珠一起出來找男寵而生氣,她倒先生氣了?
她生什么氣。
蘇棠不肯出來,裴樾不肯放行,馬車橫亙在大街上,不妙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轉。
最后,翁心慈忍不了了,“我乏了,我下去歇歇腳。”
說完,主動下了馬車。
“我也乏了。”
蘇棠也要跟著下去,裴樾卻抓著她的胳膊,縱身往馬車內躍來,將人牢牢鎖在了懷里,朝車夫道,“回別院。”
“我不回。”
“還不走?”
裴樾寒聲質問車夫。
車夫脖頸一涼,迅速趕著馬車直奔別院。
馬車內,蘇棠試圖掙開,但扭來扭曲,仍舊沒掙脫半分,裴樾的雙臂像鐵似的,她氣急,一張嘴咬了下去。
結果咬了半晌,嘴里都沁出血腥味了,裴樾仍舊一聲不吭。
蘇棠到底沒忍心繼續咬。
“消氣了?”
“王爺知道妾身生氣了?”
裴樾瞧著她還在笑盈盈的自稱‘妾身’,‘嗯’了一聲,又問,“為什么?”
蘇棠頓時有些心累。
她干脆靠在他懷里,合著眼,“沒什么,就是有點兒累了。”
裴樾看著乖巧的她,將人抱緊了些。
馬車在別院停下,蘇棠不再鬧脾氣,乖乖由他牽著手進去了。
孫嬤嬤過來,不贊同的看了眼蘇棠,低頭說,“王爺不回宮了嗎?”
“嗯。”
“那奴婢讓小嫦將午膳送來,順便,把王爺的衣裳也一起送來。”
孫嬤嬤瞧著蘇棠,“王妃應當不會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