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清風接到蘇棠的眼色,伸出去的手一拐,把急急撲過去的阿圓扯了過來,沒想到阿圓撲得太急,被扯過來,直接撲到了清風懷里。
而這廂,蘇棠也被裴樾穩穩抱在了懷里。
蘇棠看著他冷漠的臉,哼說,“頭好暈,王爺要是不生悶氣了,我說不定就不暈了。”
裴樾喉結微微滾動。
“別鬧。”
“好吧。”蘇棠妥協的說,“那王爺悄悄親我一下,我就不鬧了。”
暗衛們默默封閉自己的聽覺。
蘇棠的臉也紅,可她能怎么辦,裴樾這后遺癥越發嚴重,她不用些手段,真怕他進了死胡同里走不出來。
“快點。”蘇棠催促。
裴樾看著她水盈盈羞赫的眼,再也無法對體內的燥熱視而不見,直接在蘇棠的輕呼聲中將人打橫抱起,邁著長腿幾步入了廂房。
松明指揮暗衛們下水救束修,另一部人上岸補充物資,余下的則散開在各處守衛。
江水滾滾,不知何時泛起漣漪,一圈又一圈的蕩漾開去,淹沒在波濤之中。
待到夕陽落山,天空被一片繁星取代,蘇棠才被他攬在懷來,身上的猶如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烏發都一縷縷貼在了耳畔。
裴樾在她額頭親了親,“還鬧嗎?”
“那王爺跟我說說,你回京做什么了?”
“嬌嬌想知道?”
裴樾想將她松開,結果蘇棠反客為主,抓住他的雙手把他摁在軟塌上,“我想知道,是因為我想了解王爺到底為何跟我鬧別扭。”
“至于連訣,當初救他、聘請他,都只是為了讓他教導羨兒罷了。如今他已經從侯府離開,他與侯府、與我,自然也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不想因為一個外人,影響我與我夫君的關系。”
裴樾被蘇棠這番直白的心意,直擊心臟。
他那顆總是在被拋棄、被背叛,所以變得不知足又患得患失的心,好似落入了溫泉里。
他可以輕易掙開蘇棠的手,但這一次,他卻沒有。
他只是渴慕的望著她,“嬌嬌,要永遠愛我。”
蘇棠望著他深不見底的眼,淺笑,“我答應你,永遠愛你,只有你。”
才答應完,蘇棠就后悔了。
裴樾表達愛的方式,怎么是這樣啊!
好在兩人暫時解開了誤會。
晚上,蘇棠是在裴樾懷里吃完的晚飯。
晚飯后,裴樾拿出了一個黑木匣子,匣子用的木材很特殊,還有一個極其精密復雜的機關。
蘇棠摸了摸,“這便是母后留下的匣子?王爺不是去找匠人開鎖么,可曾打開了?”
“這是用柯家機關術做成的鎖,柯家機關術早已失傳,除非母后當時打算把盒子交托的那人,無人能打開。”
裴樾道。
蘇棠,“王爺手上不是正好有一本《柯家機關術》嗎?”
“只是殘本。”裴樾道,“剩下的部分,大約要去楚國,才能找到了。”
裴樾一直沒有回答蘇棠,他回京還做了什么。
月色渺渺,折騰了一天的蘇棠早早睡下了。
絲毫不知道,此刻的京城,已經陷入了一場大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