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耳也有問題?”
“我只是懷疑而已。假定槐駱的確有問題,那槐駱為什么一定要攀咬槐耳一口?”
蘇棠撐著下巴問槐耳,“你知道為什么嗎?”
“奴婢不知……”
“撒謊。”蘇棠說,“今日桑側妃會來找我說李家的事,是你攛掇的吧。”
桑柔還沒反應過來,槐耳先抬起了頭,“你監視我家小姐!”
蘇棠沒否認,她可憐桑柔沒錯,但也不妨礙她也防備著桑柔,畢竟桑柔可是與庸王‘結緣’、甚至對他情根深種的女子。
“原本桑側妃來說李家之事沒什么,可突然冒出這龍袍栽贓之事,就顯得你們來說李家的事顯得很刻意了。”
“這樣的刻意,不論我信不信槐駱的攀咬,都會讓我懷疑桑家的忠心。”
蘇棠道,“簡而之,攀咬和龍袍都是煙幕彈,你們的真正目的,是要挑起靖王和川桑郡守不合,乃至成為仇敵。”
桑柔不敢置信,“怎么會這樣。”
“小姐,您相信奴婢,奴婢怎么可能害您、害桑家,奴婢是冤枉的呀!”
“王妃。”
桑柔也不相信跟她多年的槐耳會背叛,“是不是有哪里弄錯了?”
“是啊王妃,奴婢知道您不喜歡側妃,可您不能用這樣的借口,鏟除小姐的左膀右臂!”
槐耳憤怒的說,“小姐待您沒有惡意,也從未想過跟您爭寵,您何必用這樣低劣的手段污蔑奴婢?你若想要奴婢死,直說便是,奴婢位卑輕,絕對不敢不從。”
秦管家皺眉,若是此事處理不善,靖王府跟桑家,只怕真要交惡了。
小雨淅淅瀝瀝,偶爾飄在蘇棠的裙邊。
她俯身撣撣,才問桑柔,“敢問你對庸王傾心的那段時間,是否常私下見面,并且帶著槐耳?”
桑家幾人齊齊啞喉。
桑柔頹然坐在地上,“你……知道?”
他們居然知道,她傾心于庸王殿下!
若是如此,那她還有什么爭辯的必要……
“你先回答我。”
“是。”
桑柔搖搖欲墜,“有一年我隨爹爹進京,結果馬車翻了,是庸王殿下救的我,那時候我摔傷了胳膊,庸王殿下便時常去我們暫住的驛館送藥和問候,槐耳的確一直侍奉在側。”
“但是我與庸王殿下并未私下相處過,王妃,你相信我,我沒有因為庸王殿下而謀害靖王殿下!”
她還不至于為了那一絲得不到回應的感情,而將桑家拖入深淵。
蘇棠點點頭,“我信你。因為有一年,我的馬車在城外側翻,也是庸王殿下恰好路過救了我。”
“這么巧……”
“不止你我,還有蔣家的小姐、他如今的王妃韓柳雀等至少十七位小姐,都是這么恰巧被他所救,然后關懷備至,并對他產生感情。”
蘇棠戲謔的說。
桑柔還沒回過神來,一直偽裝很好的槐耳突然大喊一聲,“你不許污蔑庸王殿下!庸王殿下如清風明月,乃是正人君子,怎么會如你說的一般齷齪!”
說完,見蘇棠只是淡漠的挑眉,槐耳知道自己壞事了。
她不再辯解,而是立馬將發簪抵在一旁桑柔的脖子上,語氣全然不復之前對桑柔的心疼和溫柔,“只要你死了,老爺那個糊涂人絕不會原諒靖王妃,我一樣可以幫庸王殿下。所以小姐,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