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王爺,云宴是誰?”
蘇棠想起這個屢屢出現在靖王府各大田產上的名字,她之前問過秦管家和幾個管事,幾人都支支吾吾的。
蘇棠干脆來問裴樾。
蘇棠瞇起瞧他,“該不會是王爺的哪位青梅竹馬、又或是生死之交、又或是紅粉知己吧。”
裴樾不自在的挪開眼。
蘇棠更加懷疑,撐著桌子逼近他,“再不然,是王爺養的外室?”
蘇棠的氣息近在咫尺,裴樾看著瞪著黑黝黝烏眸,氣勢洶洶的蘇棠,心底輕嘆,“云宴不是哪位姑娘。”
“哦?”
“那是母妃懷我時,給我取的小字。當時母妃并不知道腹中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便取了個男女皆宜的小字。”
“那些田產,也是母后在時置辦的,所以用了我的小字。”
這才是秦管家眾人,支支吾吾不肯說的意思。
裴樾以為蘇棠至少要笑話他一下,誰知她輕聲說,“寒江十里冬云宴,一飲冰壺醉不歸,母后一定是一個自由瀟灑的人。”
“而且裴云宴,很好聽的名字啊,云宴哥哥。”
裴樾眼睫輕動,“嬌嬌,再喊一次。”
“不行,我還忙著呢,我去把謝千機和羅先生他們請回來,你們繼續議事。”
說完,飛快抓著手里的紙跑了。
裴樾捻起桌上灑落的花瓣,薄唇含笑,將這些花一片片拾起,全部裝進了桌旁空著的信封里。
眨眼,便到了次日。
一大早,敏珠就來等蘇棠一起去赴宴了。
裴樾要去上早朝,臨走前囑咐她,“本王下朝之后,會盡快趕去成王府,你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要冒險。”
“我知道。”
蘇棠跟他一人坐上一輛馬車,分赴不同的方向。
成王府是成王封王才賜下的府邸,幾個月的時間,烏蘭已經把里面收拾的很漂亮了。
敏珠一邊跟在蘇棠身側,一邊低聲道,“今日來的賓客名單,我已經拿到了,來的客人的確都是跟靖王府交好的。”
“皇嫂。”
成王在門口等候。
“你怎么還不去上朝?”
“知道皇嫂要來,總該先給皇嫂問好。”
成王客氣的說。
蘇棠看到他脖子上的三道抓痕,再看一旁老大不高興的烏蘭,笑著說,“那你趕緊去上朝吧,遲了怕要吃官參奏。”
“是。”
成王臨走前交代了烏蘭幾句,烏蘭不情不愿的應了,神色間還有幾分委屈。
當著外人的面,成王不好哄著,只能一臉擔心的走了。
蘇棠知道,必是因為那樁側妃賜婚,烏蘭跟成王鬧過了。
“先去里面吧。”
烏蘭有氣無力的邀請。
蘇棠跟著她往里走,才走了幾步,腳踝好似被什么彈中,身子往前一傾,下一秒,就有人攬住了她的咬,將她牢牢抱到了懷里。
“這位姑娘,走路要小心些。”
蘇棠聽到這聲音,皺眉回頭一瞧,果然對上一雙深褐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