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擦干凈手,叫清風把她昨晚連夜收拾好箱子提了出來,“再不快點,我們就追不上王爺了,松明,你應該不希望我守寡吧。”
“表妹,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趙良工嚇得恨不得捂住她的嘴。
蘇棠不說話了,就盯著松明看。
松明咽了口口水,終于明白為什么杜若搶著去辦京城外的苦差事,把留守王妃這樣的‘輕松’差事留給他了。
沒多久,三匹快馬飛快從歸德侯府的馬廄沖了出去。
蘇毅來找蘇棠時,老遠,就見窗戶內,趙良工正跟一道倩影對弈。
“棠兒肯跟人說說話也好。”
說完,放心的退出了海棠苑。
殊不知此刻的蘇棠,已經策馬狂奔,直奔裴樾的方向。
她騎著馬,一路沒停,身上的斗篷被雨打濕了也不覺得冷。
好在后半夜時,終于趕到了裴樾歇腳的驛館。
可是他們才到,就看到了驛館外熊熊燃燒的大火。
“不好,王爺他……”
“王爺沒事。”
蘇棠望著那火,腦海里關于前世裴樾的記憶,再次掀起一角。
前世,裴樾也曾悄悄離京,直奔邊境,路上遭遇了無數次的追殺陷害,他都九死一生的逃過了,這一次,他應該在……
“你們怎么在這里?”
冰冷刺骨的聲音傳來,清風和松明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戰。
蘇棠則順勢往馬下一跳,被來人撈到了懷里。
“蘇嬌嬌?”
“王爺,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
蘇棠捏著他的手,快速的說,“我不是胡鬧著要來追你的。”
是因為昨夜做夢,又夢見了一件事,“王爺此番,可是打算悄悄帶赤焰軍,走一條西南那邊山民提供的小道突襲西南大山?”
裴樾看著她黑漆漆的眼睛像小貓兒似的盯著自己,不由在她腰上輕捏了一把,“繼續。”
“王爺不要走那條小道。那西南大山外,有一條蜿蜒流出的河,那河看似被山脈截斷,但底下是通的,王爺找一支善水的人,從底下潛入,可以更快的到達你們想去的地方。”
“還有,不要信那個山民。”
夢里,那個山民騙了裴樾,害得他們一隊人馬差點全軍覆沒,裴樾也是九死一生,才發現那河底通道逃出圍剿的。
蘇棠有點兒忐忑,怕裴樾不信。
裴樾果然問她,“嬌嬌應當從未去過西南。”
不論前世,還是今生。
蘇棠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她在夢里,看見了他的前世,雖然有些殘缺不全,但大致是清楚的。
“我沒去過,不過王爺,我沒有撒謊。”
“王爺就是不信,也要去好好審一審那山民,再做決定!”
裴樾直接拉著她的手,探進他的衣衫,讓她抵著他的胸口,“嬌嬌,本王何時說過不信你?你便是騙本王,本王也甘之如飴。”
松明第一時間抓著清風跑了。
大雨已經停了,明明空氣還很冷,裴樾的身體卻滾燙的厲害,他的呼吸也越來越近,讓蘇棠腦子里,都只剩下了他的心跳。
完了。
蘇棠小鹿亂跳,感受著手下愈發滾燙的肌膚,心想,她怕是要被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