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在包庇誰!
還能有誰,不正是她的養女蘇凝煙?!
張氏直接掐住蘇凝煙的脖子,幾近瘋狂:“你這毒婦,你要陷害蘇棠,為何要殺我的嫣然,我要你償命!”
蘇凝煙急忙朝長公主求救,長公主卻似嚇到了一般,沒來救她。
“不、不是我……”
她也沒想到長公主會殺了關嫣然啊。
可現場,唯有蘇棠聽出了蘇凝煙的外之意。
人真的是長公主殺的,可為什么呢?
現場一團大亂,就在蘇凝煙感覺自己要被活活掐死的時候,一道男聲傳來。
“我可以替凝煙小姐作證。”
“居然是李大公子李之!”
李家可是太后娘家,李之的父親是前幾年才退下來的老丞相,宮里的淑妃娘娘還是他的親姑姑,長得也周正,是京城不可多得的金龜婿。
一身青衣的李之捏著折扇敲敲掌心,朝張氏道:“自從游戲開始后,我就一直想跟凝煙小姐搭話,所以一直暗中跟著她,我可以作證,凝煙小姐并沒有害關小姐。”
“不是她還能是誰?”
“這或許要問問蘇大小姐了。”李之朝蘇棠一笑:“李某的人剛剛在角門處抓到幾個被打暈的男人,聽他們的口供,好像蘇大小姐跟關小姐之間,有很大的仇啊。”
“蘇棠,是你?”張氏頭發散亂的被人扶起來,一雙通紅的眼恨不得將蘇棠刺穿。
霍柳柳不動聲色的離蘇棠遠了一些,其他人也都馬后炮的指責起來。
“我就說蘇棠這跋扈的性格,說不定哪天就要殺人!”
蘇棠往那個說話的小姐方向走了兩步,那人立即嚇得尖叫:“蘇棠,你想做什么,我我我警告你……”
“累得慌,坐會兒。”蘇棠悠閑的撐著下巴,阿圓立即懂事的給她捧了點心上來,要是她的手不發抖,那就完美了。
蘇棠給了阿圓一個安心的眼神,“既然是人證,李公子如讓他們出來對峙?是騾子是馬,總要拉出來溜溜。”
“粗、粗鄙!”那小姐鄙夷,就被蘇棠幽幽掃了一眼:“小結巴不要插話。”
“你你你……”
那小姐發現自己真的結巴了,又羞又氣的捂著臉大哭起來。
連訣也不知為何,明明死了人,他如面具一般掛在臉上的笑容,此刻居然真實了幾分。
李之讓人把那七八個捆得結實的大漢帶了上來,見有人面有疑慮,淺笑介紹:“為了防止他們亂指認,所以蒙住了他們的眼睛。你們幾個,把之前招供的話再說一遍吧。”
“小的們不敢隱瞞,小的們原本是受東陽侯府的關小姐指派,去抓蘇棠……”
那人一口氣,說出了關嫣然是如何收買他們,他們又是怎么被蘇棠打,又被蘇棠扔到破廟虐待的,說到最后,一把鼻涕一把淚:“連夜壺都沒有,小的們今天好不容易逃出來,就是要來找關小姐做主……”
“胡說八道!”
張氏控制不住大喊:“嫣然被馬蜂蟄了,請太醫針灸整整兩天,才勉強能來參加宴會,她怎么可能在之前收買你們去害蘇棠?”
蘇棠察覺到蘇凝煙這一次才露出恐懼,瞇了瞇眼。
“那你再說說,我是怎么把你們八個大漢打倒在地,還把你們神不知鬼不覺帶到城外破廟的?”蘇棠問。
“你有幫手!”
“你說阿圓?”
“奴婢也就能殺殺雞鴨什么的。”阿圓連忙解釋。
看她這白白胖胖的樣子,也知道她不是什么隱藏的武林高手。
李之也沒料到居然是這個走向,莫非這幾人出現在行宮外,也是蘇棠一早安排好的?
“是奴婢下的毒。”
僵持中,一個臉生的丫環忽然站出來,恨恨盯著關嫣然:“關嫣然她該死,她視下人的命如草芥,跟她哥哥關保一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三年前她還逼死了我娘,我恨……”
“啊——!”
尖叫聲里,張氏拔刀,當眾捅死了這丫環。
蘇凝煙也嚇壞了,正好躲到了李之懷里,并順手想把蘇棠推向張氏。
快,殺了她,殺了她!
可下一秒,蘇棠就被一雙冰冷的手捂著眼睛攬到了懷里。
“本王在,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