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大變,甩動黑發。
黃符碰到頭發,燃起籃球大小的火球,燒的春美慘叫連連。
我不由得瞪大眼睛,林大師的符居然比我加了業火的符還要厲害。
春美恨恨地看我一眼,在地上滾了一圈,“走。”
她率先沖進黑暗中,帶著滿頭著了火的頭發消失在黑暗中。
“安安……”許則然喊我一聲,欲又止,最終沉默著離開。
林大師提劍追上去,我不錯眼的看著他,眼中滿是敬佩。
那張符,使的可真厲害。
林大師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驟然變得高大,不愧是能代行城隍指責,守住省城的大師!
“鬼東西,不要再讓我遇見你,否則我把你燒成灰!”林大師拍著大腿,沖著空氣吼。
呃……高大的大師形象出現裂痕。
吼完,他回頭看我,眉頭皺的緊緊的,“怎么哭了?沒打過?”
“沒,打過了,鬼蜮里的鬼氣沖眼睛。”我隨口瞎胡說,實在是沒臉說我是被自己男人氣哭了。
林大師一副“我懂你的驕傲,不拆穿你”的包容表情,“是,鬼蜮里的鬼氣是沖眼睛,沒事,別哭,以后有的是機會打回去。”
他拍拍我的肩膀,“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別說跟剛才那樣的厲害的鬼物對打,看見個普通孤魂都被嚇得嗷嗷叫。”
我收下他的安慰,擦了把臉,轉移話題,“你是怎么發現我進鬼蜮的?”
林大師帥氣的桃木劍挽了個劍花,把劍往后腰一別,“前頭閆民和解四剛走,我正要喊你一塊回去,一眨眼的功夫,你就沒了,我當時就知道你進了鬼蜮。”
“能無聲無息的放出鬼蜮,得是個極厲害的鬼,我這心就提起來了,給我擔心夠嗆。”
說著話,林方騎著電動車來了,他抬腿利落上車,往后座一坐,“得嘞,你慢慢走著,我們先行一步。”
于是,前一秒還說擔心我的人,揮揮手,瀟灑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