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死士提劍追了上去,侍劍心下大悔,正想轉身救援,福榮卻死死纏住了她。
死士大步走到瓏兒面前,面無表情的刺出,錚的一聲,一柄長劍擋住了他的劍尖。
長劍錚錚連聲,一連擋住了十幾劍,待兩人分開之時,剛才瓏兒的位置已經空無一人,只余下一小灘血跡。
消息傳到蓮溪寺之時,太子妃已經清醒過來了,正用挑剔嚴厲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明曦。
難怪語蘭對她如此的警惕,心生不安。
這個女人長得太好了,不,應該說天生媚骨,長得太勾人了。
這樣的女人,她怎么放心讓兒子收了?
太子妃神情嚴厲而不帶一絲感情。
“身為婦道人家,整天拋頭露面,與一群大男人混作一堆,成何體統?”
“身為侍妾,卻牝雞司晨,也敢插手侍衛等人的事情,現在兩位姑娘尋不回來,你該如何處置?”
明曦低著頭不作一聲。
貴女又不是她擄走的,又不是她叫她們出去的,與她何干?
至于插手侍衛的事情,好笑了,現場兩位大人一個暈一個傷,都不作指示。
侍衛們眼巴巴的不知如何是好,她不過提一下怎么善后而已。
太子妃明擺著找碴,她能怎么樣?
明曦低著頭,宋弘澤不高興了。
他大步走進了禪房,不滿地把明曦扯了起來。
“母妃,你千方百計把我叫出去安排侍衛們救人,就是為了欺負我的女人?”
太子妃瞇起了雙眸,寒著臉怒斥道:“本宮只是教她本份,難道這也不允嗎?”
“母妃,調教侍妾,是主母的事情,你僭越了。”
太子妃冷下了臉:“你府上還沒有太孫妃,回宮向皇上請旨賜婚吧,還有,明曦跟本宮回宮,讓嬤嬤調教一番,待你大婚后送回。”
明曦變了臉色,情不自禁暗暗瞪了宋弘澤一眼。
宋弘澤正想駁回,門外響起了常山與侍劍大聲爭辯的聲音。
“我要見主子,明姑娘的一雙孩子被人殺死了!”
明曦眼前一黑,一臉蒼白地抬起了頭:“什么?我不相信,我要下山看看。”
她說著轉身便走,太子妃情不自禁高喝一聲:“站住,誰讓你走了,來人,給本宮拿下。”
幾個宮婢站了出來,明曦猛然回頭兇狠地瞪著太子妃。
她忽然沖著宋弘澤厲聲尖叫道:“管好你家老太婆,她什么東西,憑什么不給我走!”
旁聽的兩名貴女與宮女都聽傻了。
太子妃臉色一黑,怒容盯著宋弘澤:“這是你找的女人,像街市潑婦一樣,來人,拿下掌嘴!”
幾個宮女向著明曦的方向沖了過去,明曦卻坦然無懼地冷笑一聲,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拔掉木塞向眾人一撒。
一陣煙霧彌漫,幾個宮女只覺一抹香風飄過,眼前一黑,便軟軟地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