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語蘭聞眼底閃過一抹厲光,又楚楚可憐地走到宋弘澤面前,嬌聲叫道:
“表哥!”
她說著微微抬起了頭,露出光潔的下巴與精致的鎖骨,含情脈脈,精致小臉吹彈得破,一臉欲又止。
這動作,這神情,實在惹人想入非非。
劉美人與幾個姐妹一見,不禁冷笑地停下了手,看著趙語蘭的神情暗自撇嘴。
宋弘澤正眼也不看趙語蘭一下,對陳茹微微點頭:“這些就是落英院的婢女?她們哪去了?”
陳茹低聲回道:“回主子,這些婢女原是從秋芳齋借出,后來又被趙良娣要了回去。”
宋弘澤冷冷地問:“孤記得,借調婢女是孤下的命令?”
“是。”
“孤讓她們回去了嗎?”
十幾個婢女瞬間嚇得面色慘白,一名婢女大著膽子低聲道:“回殿下,是良娣娘娘說秋芳齋的事情忙不完,把婢子喚回去的。”
“正是,我們也是這樣。”
宋弘澤冷笑一聲:“看來在太孫府,你們只知有良娣,不知有主子了。”
這話說得有點重,十幾個婢女面無人色,嚇得連連叩頭大叫饒命。
宋弘澤本為了尋麻煩而來,怎會給面子。
他冷笑對著幾個侍衛道:“給我打,這種目無主子的婢女,每人十個板子。”
幾個侍衛聞面面相覷,還是按他的吩咐取了行刑的板凳過來,然后拖著一個婢女上前。
眾婢女驚得臉色發白,大聲尖叫求饒。
宋弘澤冷著臉對陳茹道:“死不了,全發賣了,再買一批忠心的。”
陳茹諾諾應著,趙語蘭只覺臉上火辣辣的,忍不住尖叫一聲:“表哥,她們犯了何事?”
宋弘澤終于回過頭來,冷冰冰的雙眸對上趙語蘭的臉。
“趙良娣掌管府務,可知落英院眾美人吃的什么?用的什么?”
趙語蘭一時語塞,半晌才梗著脖子不服氣地應道:“表哥,是你說了府中節省開支,讓各院都省一點的。”
宋弘澤聞不禁連連冷笑:“不錯不錯,趙良娣說得好,陳姑姑,秋芳齋這個月有沒領了炭?”
趙語蘭臉色一僵,陳茹平靜地點點頭:“領了的,秋芳齋領了最好的銀絲炭,與殿下所領的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