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艾沒說話,跟著沈瀟瀟又回了包間。
坐下后,沈瀟瀟給她倒了一杯清酒,寬慰她說:“聽他們倆聊天,都是在回憶過去,應該是老友。”
虞小艾說:“剛才近宸叫她樂涵,你聽見沒?我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呢?好像認識。”
沈瀟瀟也附和地說:“樂涵……我感覺也認識似的,讓我想想……”
“啊!我想起來了!”沈瀟瀟一拍巴掌,說:“樂涵,陳樂涵!以前跟我們一起玩過的,不過后來出國讀書了,就再沒聯系。我以前和她關系不是很好,都快忘了這個人了。我說的呢,原來這個老友是她啊。話說她什么時候回國的?”
“年前就回來了。”虞小艾幽幽地說,“我想起她是誰了,太陽仔幼兒園的副園長。那時七七還沒好,我和近宸帶著孩子們去參加文藝匯演,正好與她巧遇。我以為這就是簡單的一次見面,沒想到,郭近宸和她還有聯系。”
“那這也說明不了什么。你也知道,郭近宸這人喜歡呼朋喚友的,有聯系也不奇怪。”
“你呼男的行,呼女的什么意思?啊?”虞小艾氣沖沖地問,“你看他剛才和那女的聊天,問他現在玩不玩高爾夫了,我聽都聽出來了他對現在生活的不滿意以及無奈,搞得好像我和悠悠耽誤了他似的。”
沈瀟瀟說:“近宸沒那么說啊,你別誤會他。”
“還用說嗎?就他那兩聲哼笑,我都聽出來什么意思了。”虞小艾端起酒杯一口給干了,“瀟瀟,你也不用替他說好話,我就這么跟你說吧,近宸可好長時間沒這么對我開懷大笑了!”
“這怎么可能?你和近宸感情這么好,他對你忠貞不二,怎么可能對你不笑呢。”沈瀟瀟安慰她說:“你肯定是現在氣糊涂了,都忘了。”
虞小艾單手扶額,嘆了一口氣,“瀟瀟,我知道你是好意,我現在不糊涂,清醒得很,我和近宸的婚姻真的出問題了。”
沈瀟瀟看她說得認真,也不好再多說什么,畢竟當事人最清楚自己的婚姻狀況了。
“那你現在想怎么辦啊?”沈瀟瀟猶豫片刻,說:“說句不好聽的,捉奸捉雙,現在你手里也沒有證據。”
虞小艾輕笑一聲,“他們倆還沒達到那個地步呢,可能現在就是比較能聊得來的朋友。但要是繼續發展下去,那以后可就不好說了。”
“能嗎?”沈瀟瀟不確定地問。
虞小艾說:“我覺得能。我和近宸雖說沒到七年之癢,但這幾年也足以消耗掉了他的熱情,他原本就是個愛玩的人,他能為了我收心,消停這幾年,也實屬不易了。”
“小艾,咱能別這么悲觀嗎?近宸是愛你的,這點毋庸置疑。婚姻時間長了,都會出現這些那些的問題,只要勇于面對,那就可以解決。”
“我好氣哦!瀟瀟。”虞小艾單手緊緊地握著酒杯,憤恨地說:“我從來不知道他喜歡打高爾夫和攀巖!我們從來沒聊過這個話題!”
“嗯……”沈瀟瀟撓撓頭,實話實說:“那你們都聊什么啊?你不知道這個,貌似有點過分了。”
“他也不和我說,我也不知道我們都聊什么。”虞小艾泄氣得很,“自從生完孩子,我是哪哪都不如從前了。他是嫌棄我了。”
“他敢!”沈瀟瀟不悅地喊了一聲,“你給他九死一生生孩子,他要是敢嫌棄你,我第一個不答應!”
“小艾,你也不用這么敏感,朋友間吃頓飯,沒什么的。你回家心平氣和地和他談談心,溝通一下。”
虞小艾喝了一杯酒,又吸了一下鼻子,說:“不吃了,咱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