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們正在清除玉碎的皇軍尸體,但八路軍的火力太猛烈了,我們的無法快快滴通過!”副中隊長也是歇斯底里地吼叫道。
安西淺野終究是身經百戰的老兵,這個時候他已經反應過來了,自己太大意,不該這么貪圖山寨上的財富,反而落入了八路軍的圈套!
他番然醒悟,頓時就后悔莫及,這段天然險要的“一線天”肯定已被八路軍事先標定了射擊諸元!
正因此,八路軍才能夠盡情展開火力射擊,而自己這方根本就無法反擊。
所以,盡管受到阻擊也必須堅決地沖出去,否則將全部喪生于此地!
“小井君。無論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必須快快滴離開這里,要堅決的沖出去!”安西淺野越發急切的咆哮起來。
“可是……”小井副中隊長卻指著狹窄的山道慘然搖頭說道,“支那人精心設計了這樣一個陷阱,你看四面的情況就明白了,他們已經卑鄙地算計好了,哪還會給我們逃生的機會?”
“小井君,你的什么意思?”安西淺野明知卻十分不甘愿地怒問道。
小井副中隊長麻木地看著手下小鬼子正張皇失措的四下逃跑,極度狼狽的情景,悲哀地嘆息道:“中隊長,一切都遲了!我們已經陷入八路的陷井無路可逃了!”
而離開龍吟崗二十公里外的蜈蚣嶺處,也正在暴發一場規模更大的遭遇戰。
“你不是說只有六七百人嗎?怎會冒出這么多八路來了呢?!”唐應生十分惱怒地大聲責罵自己參謀長。
“軍座是這么說的,要不然——師座,我們是不是被軍座?”參謀長本想辯解,可是話說到一半時,突然恍然大悟地遲疑道。但接踵而至的是無盡的驚恐!
唐應生這時看到原本向著四周潰逃的手下官兵,忽然間又狼狽不堪的往回逃,緊跟在他們身后的是一道道漫天頃泄的彈雨,交織成一張密集的火力網!
這張猶如聚風暴雨般的火力網所卷過之處,自己手下的官兵如被收割稻浪一排排的倒下……
“他媽的,完了!”唐應生悲哀而痛苦的閉上眼睛,大罵了一聲。
但是,下一霎那,唐應生又猛的睜開眼睛,惶然罵道:“笨蛋,快命令部隊撤出戰斗!快!”
“師座。那我們的任務呢?”參謀長卻遲疑地問道。
唐應生一聽,上前就給參謀長兩個耳光,憤怒地大罵道:“他媽的,老子怎會有你這么個笨蛋的參謀長?!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仗還能打下去嗎?還任務,你自己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是另說!”
“老魯,咱們是不是玄著些?前面畢竟是一個團的頑軍。”三團七營的教導員看到部隊沖得有些過快,不由地朝營長魯得水提醒了一聲。
“這得手后,不乘勝追擊,沖垮敵人的陣腳,光憑我們一個營就無法突破過去了。”
魯得水本來也是本著狹路相逢勇者為勝的意念,在發覺已經無法擺脫的情形下,對幾倍于已的頑軍發起猛烈攻擊,只是沒有意料到會這么順利,于是便得理不饒人,加強火力猛沖。
只是,沒有預料到這么頑軍會這么不堪一擊,于是便決定不等團主力到達,便突破過去接應張震山的特勤支隊。
關應文還真沒有說錯,這個唐應生真個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窩囊廢。接到廖行鍵的命令之后,便深以為有利可圖,帶著他的十個主力團近四千人,浩浩蕩蕩地殺向蜈蚣嶺。
本想,想借助有利地形攔截八路車隊奪取物資,發一筆意外之財。誰知道,正好撞到了接到命令接應張震山特勤支隊的機動旅三團的先頭部隊。
而魯得海更是不顧兵力懸殊,竟以一個營四百之眾,倉促地發起對十倍之敵的猛攻,而且意外地獲得成功!
這也只有他“魯大膽”敢這么不管不顧的猛的猛沖。
教導員聞,也知道魯得水說的沒錯。再說,現在也是處于騎虎難下之勢,只能硬撐下去了。
“那我到右側去,帶機炮連搶占那個山頭高地吧。”教導員隨即指著右側的高地說道。
“也好。不過你們要小心些,這會可沒人保護機炮連。”魯得水一聽,也不由地贊嘆教導員有眼光。于是關切地叮嚀了一聲。
“放心,只要你們正面打好了,敵人就顧不到我們了。”教導員卻笑笑回應魯得水。
而魯得水已經往前沖出十幾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