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子卿這個作戰方案卻讓在座的各位團長臉色不是那么好看。
除了一團留下待命外,其他五個團都沒他們的事。而唱主角的卻是剛成立不久的警衛營,特戰大隊出馬的也是二個剛剛擴建的中隊。
一句話,這次行動是由新兵練手,一團負責掠陣當保姆。
這次特戰大隊由剛從二中隊長提拔為副大隊長的游子輝帶隊,新擴建的六、七兩個中隊一百三十個弟兄,全是四個月前從各個渠道挑選出來的新丁。
“張營長,這次可得多多關照了!嘿嘿……”游子輝舉著自己的碗,朝對面的張震山笑道。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學小鬼子那鳥語學傻了,說起話來也怪腔怪調的,有話不會好好講嗎?”張震山舉碗和他碰了一下后,卻揶揄地笑罵了一聲。
“誒!我也不知秦副旅長是啥意思,除了幾個中小隊長外,連培訓教官都不讓帶,我這心里是空落落的沒個底呢。”然而游子輝卻心事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嘿嘿……這不正好嗎?說明領導看重你呢。”但張震山卻仍是沒心沒肺地樂呵呵回應道。
“我說張大營長,這次可是由你扛大梁,你就沒有一點擔心會搞砸了任務?”游子輝不由地瞪著張震山困惑的望著問。
“嘿嘿……我一直非常相信嚴老大不會拿任務當兒戲。既然秦副旅長敢做出這個決定,老大也會通過,這事你還擔憂個屁呀?真是應了那句‘杞人憂天’,是不是閑得蛋疼了?”
“算了,和你扯不清……喝酒,喝酒!”游子輝非常無奈,只好沮喪地再端起碗來。
“可不是嗎?!”而院子外面,幾個特戰大隊的弟兄,也和警衛營的弟兄坐在一起吹牛打屁。一個名叫章子俊的狙擊手說道,“在斗雞嶺那一仗,我用那桿老伙計一天,就獵殺了十個小鬼子。”
“真的嗎?不會吹牛嗎?斗雞嶺那一仗我也參與了。小鬼子總共才一個中隊吧?”而警衛營的一個弟兄卻不相信地疑問道。
章子俊看了那位一眼,卻矜持的笑著回應他。
“那時,俺只不過是名新兵,正是因為這一戰被大隊長看上的,信不信由你。現在進了特戰大隊,經過特訓相比那個時候,槍法又精進不少,如果一天再獵殺十個小鬼子,那就太輕松了!”
聽了章子俊的話后,警衛營的弟兄自然就沒話說了,人家能夠進特戰隊擔任狙擊手,就說明這話沒有吹牛。
“那你知道我們旅,那個槍法第一呢?”于是,有人朝章子俊問道。
“你傻了嗎?自然是嚴老大了!”章子俊立即不屑地回答他。
“除了嚴旅長呢?哪個第一?”而那位弟兄卻不舍地繼續問道。
“這個……俺也真不知道。聽老兵們說,好像是老大的女徒弟王茗隊長,可是又有人說是秦副旅長……”
章子俊這回像是被問住了,數說出十多個后,也無法肯定誰是第一名。
這伙年青人正說得起勁之時,突然響起了集合的哨聲。
“快,快集合了!”
“可能是要出發了?”
“老章,這一仗看看誰打死的敵人多!”
“行啊。不過贏了你們普通步兵,也沒有啥意思!呵呵……”
“這是你的兵吧,這小子還真夠狂的。”這話剛好被屋里走出來的張震山聽到,他不由地朝游子輝說了一句。
“他叫章子俊,是七中隊的一名狙擊手。不過,年輕人嘛,難免會這樣。嘿嘿……”游子輝知道張震山的槍法厲害,當初黑狼幾個還死纏著嚴凱要他進特戰大隊,便笑著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