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撤出據點是絕對不允許的。即使是我同意了,崗村大將閣下也不容許,我們必須想出一個最穩妥的辦法來解決。”渚頭俊一郎也覺得關應文說的沒錯,但他卻連連搖頭否決。
“‘最穩妥辦法’?請將軍賜教。”關應文一聽,心里就冷笑其能有什么辦法。
“這個,這個辦法就是需要我們一起的來想……”果然,渚頭俊一郎支支吾吾半晌也說不出個辦法來。
“渚頭將軍,您說了這么多,我怎聽得更加糊涂了?”關應文故裝糊涂地問道。
“是啊。將軍閣下,我們需要一個確實可行的辦法才行呀。”廖行鍵也非常無奈地接口應和。
“最穩妥的辦法還是有的。”被逼急了渚頭俊一郎仍是老調重彈道,“這就要靠廖桑經常拜訪部下將領,監控好他們的行與動向,這樣就可以掌握好部隊的指揮官……”
“將軍,您所說的這個辦法,我們廖軍座一直是這么在做的,可是問題并沒有得到解決呀?”關應文卻直接回應其根本就不是辦法。
“但這是你們目前的唯一選擇。”渚頭俊一郎卻固執地搖頭堅持。
由于彼此的堅持不同,這話也就談不下去了,頓時就冷場了下來。
“將軍閣下,我請求您替我向崗村大將閣下說明一下情況,如果部隊不收縮,我們就會永遠失去新一軍。這事就拜托您的支持了!”沉默一會后,廖行鍵再次向渚頭俊一郎懇求道。
“廖桑。你的必須明白,皇軍華北方面軍傾注了全部兵力,實施‘鐵壁合圍’掃蕩和‘囚籠’封鎖政策,就是要窒息**和八路軍根據地的攻守兼備既定方針,你們必須全力配合!”
渚頭俊一郎口氣非常決絕地回絕了廖行鍵,徹底堵死了他的收縮兵力企圖。
“我自然知道你們的壓力很大。不過,我懷疑嚴凱未必就是真的能殲滅你們。”說到這,渚頭俊一郎站了起來來回踱步
“在整個晉察冀戰場處于劣勢的情況下,他只是服從上級設法通過其他方式來扭轉局勢。無論是針對皇軍,還是針對你們,都只是一種嘗試,以此來判斷我的反應。”
關應文不由地看著他疑問道:“您懷疑嚴凱這只是試探?”
“因為到目前為止,八路軍完整的主力部隊所剩無幾,兵源武器均得不到補充。所以在軍事進攻上的反圍剿沒有什么起色,他們便急于通過這些襲擊來尋找我們封鎖中某些戰機。”
渚頭俊一郎一邊思考一邊說著:“也就是說想給我們出難題,迫使我們在一些關鍵性的選擇上犯錯,讓他獲得自己想要的機會。”
聽到這兒,關應文也不由地對這個老鬼子產生了一種驚駭的感覺。因為他所說的是關應文根本就沒有想到過嚴凱想干什么,而這老鬼子卻想到了嚴凱的可能目的。
廖行鍵更是聽的莫名其妙,傻傻地望著渚頭俊一郎發愣。
“廖桑,你的新一軍勢力范圍區域,對于我們來說就是一塊重要戰略意義的緩沖區。因為,八路軍不會真正打擊你們國軍……”渚頭俊一郎又是一通“推心置腹”的分析說服道。
看到廖行鍵和關應文像是被自己說服了,渚頭俊一郎便得意地走近到廖行鍵跟前,拍了拍他的臂膀,繼續說道:“所以,我們不能上了嚴凱這個當,造成我們封鎖線上出現漏洞!”
“您的意思是說嚴凱是在使計,迫使我們新一軍撤出您分配給我們的據點,讓他們的詭計得逞?”廖行鍵懵逼地疑問道。
“喲西!廖桑,你的總算明白了。哈哈……大大的好!”渚頭俊一郎卻高興的再次拍打廖行鍵臂膀,得意地大笑起來。
“不過,渚頭將軍,我卻十分不明白。如果真按您所說的這樣,嚴凱也不會下這么重的手!如果是你失去這樣的部隊,對您會有什么的影響呢?”關應文卻立馬用十分懷疑的口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