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副旅長卻緩緩地問道:“你先說說我們的損失吧。是不是特別的嚴重?”
“軍火庫里的二個營裝備全被搬走了,連一顆子彈都沒留下。所以,我覺得底下的報告還是可信的。沒有一個團的人,怎能這么從容做到呢?”
參謀長說完這些話,便怯懦地看向魯禿子。因為他剛才斷定今晚偷襲旅部的八路軍人數不會多,屬于精銳小部隊。
“好了,別說這些了。”魯禿子果然開口打斷參謀長的話道,“說說外面襲擊我們的八路軍情況吧。”
“如果按照特務連幾個參戰的軍官報告,這些襲擊者確實像是嚴凱獨立旅的特戰大隊,或者受過他戰術培訓的精銳部隊。他們的進攻撤退,都帶著明顯的痕跡……”參謀長如斯回答道。
“這支部隊到底是誰?他們只是處心積慮要我們兩個營的武器裝備?”參謀長皺眉繼續道,“他們這么大張旗鼓的攻打,似乎根本不在乎我們的旅部。從這一點上看,應該不是嚴凱的特戰大隊。”
“是啊,對于這一點,我也是感到奇怪。難道老子的旅部還不如那些裝備嗎?一般凡有點軍事頭腦的人,沒人會這么干的。”魯禿子聞,也不禁地應聲困惑道。
“也許他們就是嚴凱獨立旅的人。”副旅長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肯定自己的猜測。
“參謀長,我覺得今晚這件事絕對與嚴凱有關!”魯禿子認真地想了想,也認可了副旅長的看法,皺眉繼續道,“現在不管我們愿不愿意,事情已經對著我們來了。至少應該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
“可我還是不敢相信,真的會是他們。”參謀長卻不愿相信地低聲回應道。
“不敢相信和不愿意相信是兩碼事。”副旅長卻憂心忡忡地說道,“如果這一次的對手真是嚴凱的獨立旅,那么我們應該打起十二萬分小心來對付……”
參謀長望著兩位上司,小心翼翼地建議道:“既然我們已經知道對手是嚴凱獨立旅,是不是馬上向廖軍座報告?”
魯禿子看了他一眼,沉默地搖搖頭嘆息道:“這件事,待會兒我們單獨談。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先把村莊里的事情處理好。”
“這事,我已經安排下去了。”參謀長聞便回答,然后又憂慮提醒道,“現在看來,這個村子太突出了。我在想能不能跟廖軍座請示一下,建議讓我們旅的部隊收縮,防備嚴凱的繼續偷襲。”
“這個……他可能不會答應我們?”魯禿子皺眉回答道。
“可是,我們旅遠離其他友軍不說,部隊又分散。萬一下次他們的目標是旅部的話……”參謀長心里已經完全喪失信心了,但話說到這,又覺得不吉利便停頓下來。
“大哥。我覺得老三這話沒錯,他廖行鍵一味遷就日本人,卻拿咱們當炮灰。咱們旅的弟兄已經剩下不到四千了,如果嚴凱真拿咱們開刀,很容易就被各個擊破……”
副旅長一聽,便驚恐地勸說起魯禿子。
魯禿子想了想,心里也十分驚駭,但卻猶豫為難道:“現在日本人的兵力也十分緊張,要不然豈會將占領的地盤交給我們看守?但是我知道,這件事恐怕難以做到。因為,日本人不會甘罷善休的。”
“難道日本人還沒有看到嗎?他們真以為這樣就能封死八路軍?這次大掃蕩已經拖了近一年了,可是封鎖線卻被打得漏洞百出,那里真的困住他們了?”參謀長有些激動的不管不顧疑問道。
“老三,這話可不能隨口亂說,要知道禍從口出!”魯禿子聞聲,立即面無表情地提醒道。
然后,他又轉向副旅長說道:“這事還是由你給廖行鍵報告。順便也提下老三那個意思吧。”
“好吧。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我們都把丑話先講在前面。”副旅長原本就有這個意思,便很痛快的答應下來了。
“什么?你們旅部被襲擊,軍火庫被劫,還死傷了這么多人!我看魯禿子是太平日子過得太愜意了吧?!”果然,廖行鍵還沒有聽完報告,當即就暴跳如雷地大罵魯禿子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