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排長這面的行動進展意外的順利。
正像康永輝他們分析的那樣,守衛軍火庫的魯旅士兵根本就沒有自己會遭受襲擊的概念。他們覺得誰會吃了豹子膽,膽敢搶劫軍火庫?
因而,這個守備軍火庫的連長在吃飯時,竟然召集幾個部下陪自己喝酒。
“連座。我,我晚上還得執勤,就,就先告辭了……”一個已經喝得差不多了的排長,還難得在這時想起了自己今晚輪值夜班的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稟報道。
“他娘的,你小子又想借故逃跑了?別拿值勤做借口,坐下繼續喝!”而另一個排長立馬就罵著將他按回座位上。
“就是,值班就是睡覺而已。喝醉了,不是正好回去好好地睡一覺嗎?嘿嘿……”隨即,便有人附和了一句。
“他娘的,喝酒就喝酒,扯那么多干嘛呢?”而連長聽到后,卻有些惱怒地罵了一聲。
“對,對,對。喝酒,喝酒……”聽到連長罵人,立馬就有人應和起來。
但就在這候。關閉著的房間門口居然被人一腳踢開,幾個端著一挺輕機槍和步槍的人,正瞄準自己的時候,這些軍官才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妙的感覺。
最先反應過來的正是連長,但他仍舊沒有完全清楚地朝門口的警衛營弟兄,大聲地責問道:“你,你們是什么人?”
“他娘的,這都是些什么鳥兵?死到臨頭了,還沒看清老子是什么人?嘿嘿……”祁排長一聽,立馬就被逗樂了,笑罵了一聲后,便朝弟兄們命令道,“都給綁了!”
“等等,別亂來!你們知道這兒是啥地方嗎?”到這會,由于祁排長他們是穿著便衣的,這個連長竟然當他們是土匪,厲聲地大聲責斥道,“你們是哪個山頭的?真的不要命了嗎?”
這時,后面的幾個弟兄已經沖進房間,將他們的手槍都卸下。一個弟兄便用這個連長的手槍頂著他的腦袋冷笑道:“喲,還挺狂的呀?嘿嘿……”
“別廢話,讓他們交出倉庫的鑰匙。”祁排長卻立馬制止道。
“你們是八路軍?”聽到祁排長的話,一個軍官立馬就反應起來了,但卻氣勢洶洶地責問道。
“他娘的,就你聰明!”他背后的那個弟兄一聽,立馬就一手刀砍到他的后頸上,將他打昏過去了。
于是,有樣學樣,不待祁排長的開口,弟兄們便紛紛將這幾個軍官直接打昏過去,再將他們綁了個結實。
從那個執勤的排長身上搜出軍火庫鑰匙之后,留下二個弟兄守著連部,其他人便迅速地趕往軍火庫。
“都拿下來了嗎?”聽到一連串的悶哼聲,祁排長聽出是弟兄們將自己對手的慘呼扼殺在喉嚨口所產生的。而這時,他們幾個也正好趕到了軍火庫大門前,朝一班長問道。
“應該差不多了吧?”而那班長卻不敢肯定地回應了一句,因為,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漏網的敵人。
看到幾個弟兄正在搬倒在門前的尸體,祁排長立即制止道:“先打開門吧,那些尸體就先別管了。”
“是。”弟兄們一聽,便放下了尸體,迅速地往里面倉庫跑去。
“哎,哎,哎,你想干嘛?!”跟在后面的祁排長看到一個跑在最前面的弟兄,正舉起步槍想砸掉倉庫門上的大鐵鎖,便急忙制止道。
“砸鎖。”那個弟兄不由一愣之后,訕訕地回應祁排長。
“他娘的,你小子就不怕將周邊的人都驚動了嗎?”祁排長立馬就笑罵了一聲。
“這……”那個弟兄一聽,便尷尬地不知道怎樣回應祁排長。
“行了,讓他把大門打開吧。看看我們這次都能弄到些什么了。”祁排長也不再和他說什么,要他讓開位置,讓后面那個拿著鑰匙的班長開門。
有了鑰匙,軍火庫的大門很快就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