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卿先像是肯定,隨即卻十分不屑地分析起來。
“肖團長說的沒錯,廖行鍵的新一軍畢竟是近二萬人,看上去是一個龐大得令人生畏。但是,我們只要認真地分析,便會發覺他除了涂師那個原來獨立師之外,其他的都是拼湊起來的烏合之眾……”
然后,秦子卿便不再客氣地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大伙聽了秦子卿這么一分析,眼睛里都是一片的精光閃閃,但是瞬卻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子卿卻是看到了這一閃就逝的神色,心想,這些家伙還是有疑慮,信心不是那么足呢?
于是,他不禁地看向了默不作聲的嚴凱,看來還是得由嚴凱現在拍板。不過,秦子卿又感覺恐怕要嚴凱馬上做出決定也是不大可能。
根據地現在面臨的局勢很復雜,可是就在這么復雜的局勢中,可是看到的八路軍、國軍和日偽軍三方,并沒有誰的強勢能迫使一方節節敗退的局勢。因此,要想做到眾橫捭闔,就必須爭取創造優勢。
在座的人都認為嚴凱就是這么能善于創造優勢的主。這是人與人經過一個較長時間的交往之中而產生的欣賞甚至是崇拜,而現在機動旅里上上下下對嚴凱除了欣賞,更多的就膜頂的崇拜了。
嚴凱當然也看到秦子卿的詢問目光,只是他此時心里也十分的糾結,就在軍區黨委會議后不久,政委還找過嚴凱談話。
當時談話中,政委雖然沒有直接說出如果讓他離開機動旅,會不會影響**的話,但是嚴凱卻已經明白首長的意思了。
因為,當他將那份走出根據地,到城市里去發展商貿方案時,心里便感覺到自己很可能被抓差,去負責這項艱巨任務的預感。
同時,他也感覺到軍區似乎一時也找不出合適的人選來替代自己,而在機動旅里,嚴凱卻最看好是秦子卿的潛力。
一個能給予別人力量的人,首先必須是一個內心強大的人,惟其如此,才能讓自己的魔力傳遞猶如神助。而嚴凱正是這樣的一個人。
其實一直以來,嚴凱就有了扶持秦子卿這個意識,這完全是因為他看出秦子卿和秦小藍一樣,是一個難得的將才。
本來,嚴凱是不想在這個時候開口的,但是看到秦子卿和大家都將目光看向自己時,便有些不得已地微笑了一下,再開口說了一句道:“我看秦副旅長的分析很不錯。”
“為什么這么說呢?大家都知道,像廖行鍵這樣被抽掉后背脊骨的軍人,即使他手下有再多部隊,也是綿羊領著一獅子。大家想想看,獅子帶領一群羊與羊帶領的一群獅子發生戰斗,贏的會是那方呢?”
說到這兒,嚴凱又有意地朝大家說道:“我就先說到這,下面,還是請秦副旅長繼續吧。”
秦子卿本來是想讓嚴凱明確支持自己的,可是還沒從嚴凱這番貌似不相關的話明白過來,嚴凱卻又要自己繼續,一時竟然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秦副旅長,旅長要您繼續呢。”而這時,周西翰便小聲地提醒了他一聲。
而秦子卿這時真的腦海里有些空白,一時也不知道如何繼續說下去好,于是,只好抄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碗水,借故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果然沒有辜負嚴凱的期望,等喝了半碗水時,秦子卿心里便已經捋順好自己的思路。然后,他便不慌不忙地緩緩說了起來。
“我的想法就是反封鎖。對付小鬼子那面,我們一時還沒有什么把握,但要想封鎖廖行鍵的新一軍,我們還是有辦法的!”
對于秦子卿突然冒出的這一句,大家都不由自主地驚訝地望向他。
“我們可以以黑狼的特戰大隊為主,你們各團回去就挑選出一批精干力量,組成幾支小部隊,將整個新一軍的交通要道都給卡住,過往的車旅商隊一旦發現新一軍的物資,連人帶車一律扣留沒收!”
周西翰一聽,立即凜然問道:“秦副旅長,全部檢查扣留,我們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