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滕一出手就是想迅速拿住劉夫人,因而伸手的部位自然是朝女人禁忌的地方。
這也是導致劉夫人憤怒的地方,她出招也就特別的奇葩了,大喝一聲之后,就是原地一個彈跳,接著就是一招鴛鴦腿踢出去。
這招可是劉夫人的絕殺,先是右腳踢在加滕的小肚子上(這還是臨時提高了那么一點點,要不就踢爆加滕的蛋蛋了),緊接著左腳踢到加滕的下巴。
加滕痛得只是一聲悶哼后,便直接被踢昏過去了。
而**也是個練家子,她還是搶先小鬼子反應過來,大喊了一聲鬼子,然后順手抄起茶幾上的熱水壺,就往跟前的小鬼子頭上砸去。
“啊……”這壺里可是開水,倒在了這個小鬼子頭上,瞬時就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聲。
剛才只是澆到手上就無法忍受了,這會卻是劈頭蓋臉往下倒,能讓小鬼子不鬼哭狼嚎嗎?
這一聲嚎叫,就如同平靜的油鍋里倒進了一瓢冷水,瞬間沸騰起來了。
剩下的二個小鬼子,瞬時就被這聲瘆人的慘叫聲給驚醒過來,“呀”的一聲怪叫,立即往劉夫人猛撲了上去。
一切都是發生在瞬間,真可謂是說時遲那時快。守在隱蔽處的幾個衛士,根本就沒有預料到事發突然,待到他們沖出來時,二個小鬼子已經與劉夫人打在一起了。
雙方的拳腳出擊和躲閃均以最快的速度纏斗在一起,旁邊的弟兄們根本就插不上手,只能在邊上焦急地盯著。
又是幾個來回后,占著上風的劉夫人又再次一腳將一個小鬼子踢翻,順勢抬腳正想踢向另一個小鬼子時,卻突然愕然地踢不出去了。
因為,這個小鬼子正拿著一支王八匣子,對準著劉夫人。
“八格,西內!”看到劉夫人被自己逼迫住后,這個小鬼子狂妄地罵了一聲。
“砰!”還沒等小鬼子的話音落地,一旁的一個警衛有些冒險地朝那小鬼子打了一槍。
“叭!”緊接著的一聲槍響,卻是小鬼子手上的王八匣子發出的。只不過因其中彈倒下時,下意識地扣下扳機,子彈便沖著空中射去。
回過神來的警衛隊長立馬就惱怒地朝那位開槍的弟兄罵了一聲。
“我,我……”而這個弟兄自己都已經被嚇壞了,驚駭的口齒不清地回答不上來了。
“算了。剛才他也是情急之下才有的反應……”劉夫人雖然也是余悸未消,但還是替那位弟兄說了一句。
“對不起!夫人,剛才我們……”聽到劉夫人的話后,那警衛隊長又羞愧交加地想道歉。
“不說這些了。”而劉夫人卻大度地擺了擺手,制止警衛隊長的話,然后吩咐道,“快派人出去看看吧?小鬼子肯定不止來這么幾個。”
“是。”警衛隊長聞,回應了一聲后,又問了一聲,“夫人,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趕快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夫人卻催促了他一聲,她心里更當心的是不知小鬼子究竟來了多少人,村里可都是些老少婦幼!
“是!”聽到劉夫人再催促,警衛隊長便急忙跑出去了。
“夫人,這些鬼子啥辦?”看到幾個警衛離開后,**指著躲在地上的四個小鬼子問道。
劉夫人也沒有處理過類似的事,稍微想下便回答道:“先綁捆起來,等卜隊長他們回來再說。”
“好的。”**聽完后,便找出繩子,將還在昏迷之中的加滕幾個綁了個結實。
再說隱藏在村子外面的野際一行聽到村里響起槍聲,心里就暗叫一聲不好,脫口罵道:“八格,怎么能用槍呢?!”
“長官,那我們怎么辦?”小鬼子中隊長也不由緊張地問了一聲。
“先靠近進去吧。”野際一行略想了一下,便命小鬼子開始往村里運動。
而盯在后面的特戰大隊的關漢卿他們,在聽到槍聲后,也不由地有些焦慮起來。
“隊長,應該不會出事吧?”副中隊長朝關漢卿問了一句。
關漢卿想了想后,才分析地回答道:“聽槍聲。先是快慢機,后面都是王八匣子,應該不會有事。”
當然,關鍵是只有兩聲槍響后,再也沒有開槍了。
“嗯,您說的有道理。”副中隊長聽后,也點點頭,同意了關漢卿的分析。隨即又問道,“那咱們也跟進嗎?”
“村子里還有一支部隊,很可能是劉團長的朋友派駐的人,咱們再靠近一些,但不要冒然進村,以免造成誤會。”關漢卿這下倒是回答得十分干脆。
但野際一行帶著四十多個小鬼子,只是在村口呆了片刻,不知是什么原因,隨即又改變了主意,繼續往村莊里面潛行而去。
“連長,日本鬼子進來了。”而一直盯著小鬼子的特務連弟兄,看到野際一行這些小鬼子摸進村,立馬就向連長報告。
“看來里面劉夫人她們沒事,肯定是小鬼子吃了虧,外面的鬼子吃不住勁了。”那連長迅速地分析判斷后,便果斷地下達命令,“走,去盯著這些鬼子!”
“連長,這可是一個小隊的鬼子精銳,待會咱們是不是先下手為強呢?”聽到連長的命令后,身旁的副連長有些緊張地問道。
不管什么說,對付一個小隊的小鬼子,以前獨立師時,他們通常都是要用一個營以上的兵力。今天自己只有一個連,盡管村子里還有劉漢山的一個三十個人的警衛隊,這副連長心里還是有些擔憂的。
“那就先打個伏擊吧。”那連長一聽,便臨時決定道。
“那就在八角亭那兒吧?”副連長一聽,立馬就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