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團長,您誤會我了,我是說——唉,我一時也和您說不清楚。”劉滿山立馬就非常焦急地想給許褚解釋,但卻又感到三兩語說不清楚。
“沒關系,您也不必這么焦急。”許褚心里已經急著去找茅支隊長和林科長兩個,朝他笑笑地寬慰了一句。
劉滿山說的也沒錯,三分鐘后,茅支隊長和林科長都被劉滿山手下的弟兄找到了。
但是,他們是一死一傷。
林科長就是犧牲在寨墻上面,只是被尸體給壓在底下。而身負重傷的茅支隊長,也是在寨墻邊上找到的,這會才剛剛蘇醒過來。
“茅支隊長,您現在感覺怎樣?”看到茅支隊長清醒過來,許褚關切地問了一聲。
茅支隊長看到是許褚,蒼白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很吃力地說道:“我,我就知道會,會是你們……”
“對不起!我們還是趕遲了,讓您——”而許褚一聽,心里不由的生起了一股內疚的遺憾,剛想致歉時,卻被打斷了。
而茅支隊長非常清楚周邊部隊的情況,沒等許褚把話講完就搖搖頭說道:“許團長,你們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趕走五十里的山路,已經算是神速了!”
“好了,您不能多說話,還是休息一下,咱們還得及時轉移。”許褚看到茅支隊長臉色不是那么好,便不敢再和他們說下去。
“劉滿山他們情況怎樣?還有,林科長好像是受傷了吧?”但茅支隊長卻掛念劉滿山和林科長,還有劉團部隊的情況。
“劉團傷亡有些大。現在還沒有具體統計上來,但至少傷亡在六百人左右,全團已經不到八百人了吧?”許褚只是將部隊的情況說了一下,并沒有說到具體的人。
他怕林科長的犧牲,會給茅支隊長產生悲痛而影響他的傷勢恢復。
果然,茅支隊長的注意力被轉移了,眼睛里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朝許褚講述了起來。
“這個結果已經完全超出我的預料了。這次,情況是非常糟糕,好像劉團內部出了奸細,山寨里的情況被小鬼子摸得一清二楚,仗打得很被動。但劉滿山他們的表現,卻讓我沒想到,打得這么頑強!”
這時,許褚發現劉滿山正帶著十多個弟兄往這面走來,便大聲地招呼了一聲:“劉團長,請您過來一下。”
“茅支隊長,您醒來了?!”劉滿山跑過來,看到茅支隊長躺在擔架上正看著自己,便驚喜地喊了一聲。
“嘿嘿……在沒有看到您成為八路軍之前,我怎會離開你呢?”看到劉滿山經過這場殘酷的大戰,竟然是全身完整,連個細微的傷口都沒有,便高興地朝他調侃了一句。
劉滿山一聽,立馬就是一陣的感動。心里瞬間便下定了投奔八路軍的決定。
這決心一下定,整個人也就舒爽起來,立馬笑著回應了茅支隊長道:“那您就安心養傷,趕快恢復起來,咱們一起打鬼子!”
“那感情好啊,就這么說定了!嘿——咳,咳……”茅支隊長聽到他這句話,便有些激動起來,卻觸動了傷口咳了起來。
許褚這時也聽出了劉滿山已經作出選擇了,再看到茅支隊長真的不宜多說話,便朝劉滿山說道:“劉團長,咱們還是讓茅支隊長好好休息吧?有話以后再說。”
“對,對,對,茅支隊長,您先安心休息一會。我和許團長就先去忙了。”劉滿山一聽,立馬就贊同地朝茅支隊長說道。
機動旅旅部。參謀長周西翰收到電報后,便向正在等待消息的嚴凱報告道。
“嚴旅長。許團長來電,東埝山寨那邊戰斗已經結束,劉滿山團傷亡近半,茅支隊長負重傷,林科長犧牲。襲擊山寨是一個完整的日軍步兵大隊,被殲滅了四百多,其余的殘敵都仗著地勢熟悉逃跑了。”
“你說什么?小鬼子‘仗著地勢熟悉逃跑了’?”嚴凱一聽,卻感到十分的驚奇,急忙問了一句。
“許褚的電報上是這么說的。我也覺得奇怪,這小鬼子怎會熟悉東埝山寨的地形呢?”而周西翰也是一臉困惑地回答嚴凱。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而嚴凱隨即便有些明白過來了,自自語地說了一句。
說完之后,嚴凱卻又突然朝周西翰吩咐道:“你馬上通知黑狼,讓他關注一下留在廖行鍵那兒的劉滿山他們的家屬,如有必要時,就將這些家屬設法弄出來。”
“您的意思是說,劉滿山會答應加入八路軍?怕那些家屬成了廖行鍵威脅他的人質?”周西翰一聽,立馬就有些驚訝地望著嚴凱疑問道。
“劉滿山是個講究義氣的人,這次,我們從小鬼子的槍口下救出他的團,我估摸著這會他已經下定決心了!所以,這件事,我們一定要及時做到。”嚴凱卻是非常肯定地回答了周西翰。
“好吧。我這就布置下去!”周西翰看了嚴凱一眼,便點點頭答應下來。
“什么?你說這日本人去偷襲劉滿山?!”而在同時間里,廖行鍵聽到手下報告,非常驚詫地追問了一句。
“是的。我們在劉團里的內線好不容易逃脫出來,他是這么報告的。”廖行鍵的副官卻非常肯定地回答道。
“可是,關應文不是說,渚頭俊一郎已經答應,不在追究劉滿山的責任了嗎?”廖行鍵又非常困惑地問道。
“這個,卑職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