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廖行鍵聞聲蹭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盯著副官,一臉不相信反問道。
“我不是一直交待讓關應文和湯滿山兩個在加強警戒,不要太相信八路軍和日本人嗎?怎么還會發生這樣的事!”
副官卻一臉茫然地回答道:“這個,參座他們應該是會加強警戒的。也許是為了防備八路軍,才忽略了日本鬼子,他們這才著了道吧?”
“日本鬼子兩次都是突然向湯團長他們發動攻擊,猝不及防之下,部隊根本來不及反擊就損失慘重了!”
“這個渚頭俊一郎就是養不熟的餓狼!”廖行鍵被氣怒得破口大罵起來。
隨即,他突然朝副官喊道:“馬上聯系渚頭旅團長,老子要問問他,我們的協議還算數嗎?”
“是。”副官聽到廖行鍵這個外強中干的嚎叫,暗地鄙視嘴上卻回應了一句,然后又緊接著問道,“那茅坪嶺那面怎么辦?”
他話剛說完,廖行鍵就一個耳光迅速地抽過來了,氣急敗壞地罵道:“混蛋,就連你也敢這樣對待我了嗎?!”
“對不起!軍座,我——我這就去發報。”副官捂著火辣辣的臉,急忙退了出去。
“他媽的……這難道真是日本人早就和八路軍計劃好的嗎?”廖行鍵氣急之下,竟然也捎帶著懷疑起來了。可是他很快就否定道,“可是,這完全不可能的啊?!”
他明白,八路軍和小鬼子是水火不相容,八路軍那面是絕對不像自己這樣,腳踩兩只船。
他猶豫了一下又繼續自自語地問道:“他媽的,老子就不明白了,這渚頭俊一郎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們是不是也是沖著那秘密軍火來的?這才急著不惜與老子一戰!”
“要不然的話,肯定是哪里出了什么誤會了?”隨即他又自我回答道。
這時,副官很快就回來了,人還沒進門就大聲地喊道:“軍座。渚頭俊一郎回電了,他說——”
“他這么快就回電了?!”還沒有等到自己副官說完,廖行鍵就急切地奇怪的問了一聲。
“是的。”副官進來后,便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遠遠的將電報呈遞給給廖行鍵,然后便急忙退后一步。
“混蛋!憑什么要我的人立馬退出茅坪嶺?這兒說好是老子的地盤,你憑什么敢違背老子與安達二十三參謀長的協定?!”廖行鍵一看完電報,立馬就歇斯底里地將電文撕個粉碎。
然后,將這些碎紙照著副官臉上摔去,大聲地咆哮道:“馬上向三十六師團長聯系,讓他告訴我,渚頭俊一郎到底想干什么!”
“是。”副官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暗暗地僥幸自己事先有了準備,要不然又得吃耳光了。
“還有,命令我們的部隊都做好警戒,防止八路軍那面也趁機鬧事!”隨即,廖行鍵又朝副官的影交待了一句。
“將軍閣下,我們這樣對待廖桑是不是太過分了?”收到廖行鍵的電報后,看到渚頭俊一郎根本就沒有給廖行鍵留有余地,多宇參謀長小心地提醒了一句。
“多宇君,你這是太不了解像廖行鍵這樣的支那人了。像他們這樣沒有一點骨氣的卑賤支那人,你就必須像訓練狼狗一樣,對他越狠他就會越聽你的號令。”而渚頭俊一郎卻猙獰地笑著回答多宇。
“可是,如果逼得太急了,會不會——”多宇卻遲疑地回答道。
“不會的,他就是再什么不甘愿,都不敢對我們怎樣!這就是這些支那人被自己人罵作的漢奸人的劣性!咯咯……”渚頭俊一郎卻一臉不屑地直接打斷了多宇的疑慮。
多宇聽了渚頭俊一郎這話后,也覺得事實確實這樣,于是便不再吭聲了。
但是,廖行鍵這次也不知道自己走了什么厄運。當秦子卿和袁志祥的預備團走到一個叫盤山亭的地方時,卻發現了前面的異常動靜。
原來,有一支廖行鍵派到這兒準備偷襲路過的秦子卿他們的新一軍,卻無意中和小鬼子三十五師團的一個押運軍糧的大隊相遇了。
盤山亭也是一個不小的山村,無論是秦子卿他們回去,還是小鬼子三十五師團這個大隊押運軍糧,都必須經過的唯一的咽喉要塞。
在這一點上,廖行鍵判斷秦子卿會走這條路倒是非常準確的。
廖行鍵在答應滿足秦子卿的要求時,就打定主意要在半途中搶那三萬銀元的七萬銀元的銀票。只是他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小鬼子三十五師團的運糧輜重車隊會出現在這兒。
廖行鍵這二個團到來時,便將村子里的村民全部疏散,趕到山上去了。
早已埋伏下來的廖部,遠遠就發現糧車拉著十萬多斤糧食,輜重運輸大隊在近六百多小鬼子的護送下,運糧隊伍浩浩蕩蕩地向盤山亭村這面趕來。
“董副師長。情況好像不對呀?您看,公路上來的并不是什么八路軍,而是日本人的輜重部隊。”一個團長看到后,不由的緊張起來,急忙跑到帶隊的副師長跟前提醒道。
“是啊,我也正悶納著,會不會軍座明著不敢說是打劫日本鬼子的輜重,卻故意說成是八路軍呢?”
這董副師長也是廖行鍵的心腹干將,平時就有琢磨廖行鍵心思的習慣,這會就不免地猜測起來了。
“那咱們真打啊?”可是身旁和這個團長卻信心不足地膽怯地問了一句。
“等等。”董副師長也算不是個魯莽的人,他卻不慌不忙地回應了這個團長道,“咱們現在首先是要搞清楚軍座的真正用意。如果軍座真要咱們劫日本鬼子的輜重,當然就必須真打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