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子卿你還真準備打?!”而潘維一聽,立馬就驚訝地朝秦子卿問道。
“那又怎樣?我們已經是做到仁盡義盡了,他們卻還是一味認為我們八路軍好欺侮呢?!”一道嗜血的戾氣從他眼底一閃而過,秦子卿此時身上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戰意。
“你說的也沒錯,我們之前,實在是忍讓得大多了!”潘維看到秦子卿的神色,也立馬贊同道。
潘維說完之后,立馬就轉身離開了。
約過了一分鐘之后,湯滿山才和鄭副官走了出來。
不過,秦子卿一眼就看出了鄭副官臉色有些尷尬,并不敢直視自己這面,心里頓時就暗暗地冷笑了一聲:“果然不出所料!”
“那個,秦旅長。剛剛我問過了鄭副官,之前呢,我們參座不知道軍座的意思,再是昨晚被你灌了不少酒,現在還醉得醒不過來。可知昨晚他酒后失,才答應給你十萬大洋,事實只是三萬。”
湯滿山并不想隱瞞,而是直接了當地提出了違約的理由。
“鄭副官。這事你可是從頭到尾都在場的,這十萬大洋并不是昨晚才談妥,而是前天就說好。然后關參謀長才回去請示廖軍長同意后,才再回茅坪嶺。這話沒錯吧?”
而秦子卿根本就沒有去理會湯滿山,而是直接朝鄭副官責問道。
“這個——”鄭副官當然明白自己這方理虧,忸忸怩怩地半天都回答不上來。
“秦旅長,你也不用抓住他不放。老實告訴你吧,我們軍座根本就是給三萬塊的意思,現在錢也已經交給你們了,請你們趕快就走吧!”而湯滿山卻直接打斷了鄭副官的話,**裸地直白反悔諾。
“按照湯團長的意思是要違約了?”秦子卿也直接問道。
“沒錯。一個茅坪嶺有三萬塊大洋就足夠了!何況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地盤。”湯滿山十分狂妄地回答秦子卿。
“嘿嘿……這事,我本來就不想交換的,既然湯團長做主了,我也就算了。不過,那三萬定金老子也就當違約金收下了。”
秦子卿根本就不打算與他們扯淡,冷笑的說明之后,便朝十幾個弟兄說了一聲:“我們回去!”
“哎,秦旅長,秦旅長……”鄭副官一看秦子卿二話不說,轉身就走,立馬就急傻了眼。
而湯滿山也是滿眼驚訝地看著秦子卿果斷離開的身影,半天都反應不過來。心里卻不由地有些懊悔,難道自己真的搞錯了?
再說,秦子卿原本還沒有這么果斷就離開,只是看到湯滿山那副趾高氣昂,蠻橫無知的樣子,這才決定給他們個教訓。
而秦子卿帶著人回到鎮中心之后,便和袁志祥他們等待著湯滿山來進攻。
可是等了近一個小時,還不見第一團的人來。
“秦副旅長,他們這鬧的是哪一出呢?”而袁志祥也是一眼困惑地朝秦子卿問道。
“潘維。你看這樣行不行?派人通知張超特戰大隊,全部打扮成小鬼子,從湯團屁股上打他一個襲擊,逼迫湯滿山盡快做出決定來。”秦子卿想了一下,便朝潘維建議道。
潘維琢磨了一會,立馬就笑呵呵地領會道:“嘿嘿……這樣也好!我這就去通知張超。”
張超倒是有一樣的想法,一聽到潘維的話后,當即就嘿嘿地笑了起來,興奮說道:“我剛剛也正是這么想的呢?沒想到你小子倒想到前面去了!嘿嘿……”
潘維一聽,立馬就糾正道:“這可不是我想到的,而是咱們的秦大旅長讓我來和你商量的。”
“原來是這樣呀?好!我這就組織一下,狠狠地教訓一下這些不守信用的混蛋!”張超聽說新一軍那面真的的反悔,而且盛氣欺人,便氣憤地罵了一聲。
這回,從軍火庫里,張超讓特戰大隊補充了十幾挺輕機槍,而且子彈也拿了不少,這下正好拿新一軍一團來開涮了。
不到十分鐘,將五百多個彪悍的“皇軍”便從湯滿山一團的后側,向其發起了猛烈的進攻了!
“轟,轟,轟……”
“啾啾啾……”
“叭叭叭……”
頓時間,迫擊炮、機槍和三八大蓋便朝一團的營房猛烈射擊,其兇猛的攻勢,立即就打得這些國軍四處逃躥,死傷了不少。
“團座,不好了!日本人向咱們發起猛攻了!”一個負了傷的副營長,非常狼狽地沖到湯滿山跟前,驚慌失措地驚恐喊叫道。
而正在觀看鎮中心的湯滿山,此時也正在為自己身后突然響起的激烈槍聲感到奇怪。一聽說是小鬼子向自己偷襲,立馬就被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