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謝謝!謝謝!那就麻煩給送到我那兒去吧。”秦子卿聞聲后,卻順口回應了一聲,便讓自己的警衛員,帶著那十幾個國軍士兵將大洋抬走了。
于是,雙方又開始吵吵鬧鬧地喝起了酒。
這場酒可是一直喝到關應文他們全趴下,人事不省實在無法再喝后,才不得不結束。
而利用這時間,預備團的一個營已經護著大車隊離開了茅坪嶺。
秦子卿他們離開之后,走到街上后,他朝自己身旁的潘維問道:“潘維,你沒事吧?”
“嘿嘿……我們能有什么事?這酒都快被你一人喝完了!看來你的酒量都快趕上老大了?”而潘維一聽,立馬就開心地戲謔了秦子卿一句。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嘿嘿……”秦子卿被潘維這么一調侃,也不由地有些尷尬的回應潘維。
而就在這時,從村莊外面隱約傳來了喧嘩的雜吵聲音。
“秦旅長,可能是他們的人到了。”聽到這聲音后,袁志祥立即朝秦子卿說道。
“就不知道陳其海他們是不是已經走遠了?”秦子卿也聽出來了,便順口問了一句。
“都這個時候了,肯定早就走遠了。”潘維聞聲,卻非常肯定地回答了秦子卿。
“這樣就好了!讓他們去折騰吧,我們都回去好好地睡一覺,明早好趕路。嘿嘿……”秦子卿那也只是隨口一問而已,如果連這點事都辦不好,預備團也沒有臉在機動旅呆下去了。
廖行鍵對茅坪嶺的接收是十分重視的。接到了關應文要求再派一個團來接受茅坪嶺時,并將自己最精銳的一個步兵團給派來了。
“參座,參座……”當這個團團長一身寒霜地趕到時,聽說參謀長正在喝酒,便有些不滿地趕來了。
“他媽的,這到底是什么回事?怎一個個都喝醉了呢?”那團長見叫不醒關應文,便冷著臉朝值勤的軍官責罵道。
“湯團長。關參座是應八路軍秦旅長的邀請,在這兒喝酒吃飯的,誰知一高興起來,雙方好像都喝醉了……”這個連長是關應文的親信,語之間自然是替主子掩蓋尷尬的。
“這八路軍怎會請客?而且酒席卻是擺在你們的營地呢?”這個剛來的湯團長,顯然是不相信地問了一句。
“這個卑職就不清楚了。”那連長倒也聰明,不知道就說不知道。
湯團長雖說心里十分的惱火,但畢竟關應文是軍參謀長,少將軍銜,豈是他這個上校團長能得罪的?于是朝那值勤的連長擺擺手交待道了一聲。
“算了。還是把參座和你們的營長弄到床鋪上去睡吧,這事搞得這么亂糟糟的,真是亂彈琴!”
姓湯的是廖行鍵的心腹,竟然自己奉命來接收茅坪嶺,自己得盡心盡力為主子做好。于是出了營房之后,便想到鎮子中心去看看,畢竟,明天這兒就要易手了,自己是不是得有點準備。
但是,他只是走出營房三百米沒到,就被喝令止步了。
“站住!”對方隱藏在暗處。
“別誤會,我是新一軍第一團團長湯滿山。”湯滿山知道八路軍不好惹,而且可以感覺到對方可不是一般的戰士,于是急忙報出自己的身份。
“原來是湯團長。不過,夜已經深了,你們又剛剛趕到,怎不好好休息?除了你們的營房,鎮上的其他地方都戒嚴了。請回去吧!”對方問清情況后,口氣似乎放緩了些,但還是警告他不可以亂逛。
湯滿山本來是想發火的,但想到再過不了幾個小時,茅坪嶺就由自己接管了,便強按下已經沖上來的怒火,怏怏地轉向離開,回到營房那面去了。
隨著新一軍第一團的官兵住宿下來之后,茅坪嶺鎮又漸漸地寂靜下來。
四個小時之后,晨曦的光亮逐漸取代了黑暗。
預備團剩下的三個營和張超的特戰大隊弟兄們,便已經按照計劃,全部起床用餐。
“團座,八路軍那面好像有動靜!”鎮**的八路軍終于驚動了新一軍第一團的哨兵,一個值勤的帶隊上尉匆匆叫醒了湯滿山。
然而,折騰了一夜的湯滿山只是剛剛睡下不久,但一聽說八路軍那面有了動靜,立馬就爬起來。
“他們現在在干什么?”湯滿山一邊套上外套,一邊急促地朝來報告的上尉問道。
“好像一起床就開始吃飯,連早操都沒有出。”那上尉有些疑惑地回答了一句。
難道八路軍還真的和關參謀長約好了?真的一早就撤離出茅坪嶺。湯滿山在心里猜測到這兒,便朝那上尉吩咐道:“你繼續去監視他們。如果有異常,立馬報告。”
“是!”這個上尉本來是準備交換班了的,現在聽到湯滿山這個命令,心里十分的惱火,但他當著湯滿山的面,只能回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可是,還沒有等到湯滿山走出房間,外面好像就傳來了有人大聲說話的聲音。
“你們的關參謀長起來了嗎?”營房門口正在大聲詢問哨兵的,正是秦子卿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