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警告你哈,這事心里明白就行了,不要多嘴!明白了嗎?”廖行鍵一聽,卻急忙地警告了自己副官一聲。
“老長官。我這張嘴您還信不過嗎?”那副官也馬上回答了他一句。
其實,廖行鍵對茅坪嶺這么重視,除了這個位置是兵家必爭之地和收獲錢財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秘密,就是茅坪嶺集鎮里隱藏著一批軍火。
但廖行鍵哪里會知道,無孔不入的小鬼子卻早已經找到了這個秘密軍火庫,渚頭俊一郎已將這批軍火準備用來裝備一個皇協軍警備旅了,只是彼此之間都自以為得意而已。
當然,現在只是正占著茅坪嶺的秦子卿他們沒有發覺而已。
嚴凱的目的非常明確,由八路軍占著茅坪嶺的可能性是很小的,他讓秦子卿過來,只是想利用占領這段時間里,在集鎮里埋下關系,建立起隱蔽的通道。
但是,秦子卿得知渚頭俊一郎搶占了茅坪嶺之后,卻臨時想到加上一條,就是如何從中敲詐出一筆錢財,順便敲打敲打這個披著國軍皮,干著漢奸齷齪事的廖行鍵。
因而,聽到報告說國軍的一位參謀長要進鎮談公務事時,眸中精光一閃,不由大聲道:“讓他們進來吧。”
廖行鍵的司令部里,這時人都被他趕出去,獨自一人盯著一張地圖在苦苦地思索著什么陰謀詭計。
這是一張清楚標注著國軍、八路軍和小鬼子的勢力范圍專制的地圖。
而地圖上,被他用紅色鉛筆畫了一條從太行軍分區一個防地里引伸出來的線條。
這條紅線正是指向茅坪嶺,這個此時落在八路軍手中的自己地盤。
這條紅線是穿過近百里的山道、大道和公路,沿線零零散散分布著自己國軍駐地和日本鬼子的據點。這就是一條路,八路軍是怎樣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突然出現在已經被日本鬼子控制著的茅坪嶺鎮?
而此時,他正在皺眉想著怎么在接收到茅坪嶺之后,再利用這條路上做文章,勾結渚頭俊一郎,最好是能殲滅掉這支八路軍精銳部隊,好讓八路軍徹底死了這條心!
“關參謀長,你這話就說過了。這個茅坪嶺當初是劃歸你們管轄不錯。可是,你們怎交給了日本鬼子手上去了?這之中,難道有什么見不得光的事嗎?”
聽到關應文一開口就盛氣凌人地要八路軍將茅坪嶺還給廖部,秦子卿立馬就詭秘地反駁了過去。
而關應文也是信口開河地反唇相譏道:“這有什么見不得光的事?現在全中國被日本人占了大半個了,就拿你們八路軍的地盤吧,崗村寧次一個大掃蕩,你們丟了多少根據地面積呢?”
“這個確實是事實,但是,我們八路軍正在努力奮戰,一定把日本鬼子從中國的國土上趕出去的!”秦子卿卻不溫不火地回應道。
“大話誰不會說?就憑你們土八路那幾條爛槍和大刀,能做得到嗎?”關應文卻不顧事實地繼續挖苦道。
“呵呵……我們八路軍卻不像你們,只是嘴上說的漂亮。這不,我們昨天就從小鬼子手上解放了茅坪嶺集鎮嗎?現在正準備建立抗日**政府呢。”
秦子卿立馬就針鋒相對地回應了關應文,而且故意說要成立抗日**政府。
“這,這個絕對不行!你們這是明擺和我們國軍搶地盤!”聽到這話,關應文立即就急了,也顧不得和秦子卿斗嘴。
“關參謀長,你這話就說錯了。我們只是在從小鬼子手上奪回中國人的地盤,如果你們國軍有興趣,眼前就有大量的村鎮急待收復呢。”秦子卿卻依舊是不緊不慢地回應道。
“你們留著大片的地盤不去收復,為什么偏偏跑到我們的地盤來收復呢?”關應文此時已經完全急了眼,竟像個潑婦般吼了起來。
“哎,哎,你這話就不對了。”秦子卿聞聲立馬反駁道。然后也信口忽悠起來。
“將委員長不是說過了嗎?地不分南北,只要是為了抗戰就行嘛。聽說你們國軍今天早晨就襲擊了一個小鬼子駐地,那兒原先就是我們的根據地。聽到這個消息,我們可是為國軍喝彩呢。”
“什么!你這話是從哪里聽來的?這么大的事,我這個參謀長怎不知道?”關應文卻被聽傻了,立馬就懷疑地問了一句。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反正,現在到處都傳說著你們國軍襲擊了一個小鬼子大隊的駐地,所說斬殺收獲還不錯!嘿嘿……”但秦子卿卻講得活龍活現的,讓關應文不由的有了幾分相信。
“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回去我一定會問清楚。”關應文心下暗想是不是軍座抓到了什么戰機,真的給渚頭俊一郎一個教訓,畢竟他欺人太甚了。于是又試探地問了一句。
“如果可能,我們是不是可以對換一下呢?”
“本來是可以的,但可惜的是你們的人很快就撤出戰斗了。現在那兒仍在小鬼子手上呢,你拿什么來換啊?”而秦子卿故意坐實了這個事實后,又嘲笑地補充了一句。
“可是,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換個方式來考慮一下呢?”關應文這時已經不可能是空手套白狼的目的了,于是便拿出了第二套方案,朝秦子卿商量道。
“關參謀長,你這是什么意思?”而秦子卿聽出了他的意思,心里不由暗暗地驚喜了一下,臉上卻毫無表情地冷冷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