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將作戰方案報給軍分區司令部,請司令部給予協助預防廖行鍵部前來搗亂。
茅坪嶺的戰斗是在傍晚五點半打響,這個時候正是小鬼子在就餐的時點。
一營是一個近五百人的加強營,而且是事先就已經潛伏在小鬼子營房旁,趁著近二百個小鬼子正集中用餐時,實施突然襲擊。
結果是不到半個小時就結束戰斗,全殲了茅坪嶺的駐守的這個中隊鬼子。
整個戰斗進行得十分順利,被打個猝不及防的小鬼子中隊長竟然連向上請求增援的時間都沒有,因而,到了第二天,附近的小鬼子據點都沒有發覺茅坪嶺被八路軍給端了。
倒是一直對茅坪嶺念念不忘的廖行鍵安置在茅坪嶺鎮內的眼線,當晚就將八路軍打下茅坪嶺的消息,及時地報告了廖行鍵。
“你說什么?日本人將茅坪嶺給丟了?!”廖行鍵一聽到這個報告,立馬就不敢相信得驚恐地追問了一遍。
“是的。軍座,這個消息是咱們隱藏在集鎮里的內線傳來的。絕對沒有失誤。”參謀長立馬就非常肯定地回應道。
“這,這可什么是好呢?!”消息得到肯定之后,廖行鍵立馬就驚慌起來了,急得直搓著雙手,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之前,小鬼子還能幫助自己掩蓋茅坪嶺失守之過,而這下被八路軍方面一插手,豈不是就要被第二戰區知道了!
而閻長官可是對他們這個**軍十分的不爽,會不會借此機會整掉自己這個軍長職務?
就算閻長官不能怎樣自己,但重慶那面,雖然是有意讓自己盯著八路軍,但也是不允許自己與小鬼子有過密的關系,如果得知自己將茅坪嶺這么重要的轄地丟給了小鬼子,一樣是會受到嚴懲的。
這就難怪廖行鍵一聽到八路軍占了茅坪嶺的一瞬間,會比當初渚頭俊一郎搶占時的反應要大了許多。
“軍座,也許這對于我們是一件好事呢?”而一旁的參謀長卻朝他詭秘的笑道。
“你知道個屁!這八路軍是從日本人手上搶去的,只要他們往外一公布,我豈不是——”而廖行鍵卻惱怒地失聲罵了一句。
“軍座,您先別著急,待我說完后,您再考慮一下好嗎?”而這個參謀長卻仍舊不慌不忙地堅持道。
看到自己參謀臉上詭異的笑容,廖行鍵還是忍住了暴怒,要參謀長快講:“他媽的,這都是什么時候了?你還慢條斯禮的!快說吧。”
“軍座,您別急啊。您看,原先是日本人,咱們不是拿他沒辦法嗎?可是,現在茅坪嶺卻是在八路軍手上,只要咱們提出這個地方是屬于我們的轄區,八路軍撈過界了,咱們完全可理直氣壯地要回來嘛。”
“嗯,你這個話說的有道理,八路軍這回確實是越界了!”廖行鍵一聽,竟然眼睛一亮,興奮地回應了一聲。但是,他隨即又擔憂道,“可是,咱們每次都給他們設置麻煩,人家會買咱們的賬嗎?”
“如果硬的不行,咱們就來軟的。現在八路軍幾乎被困得窒息了,要什么沒什么,只要給他們一點甜頭,就不相信他們不買賬。”而參謀長卻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廖行鍵聽完自己參謀長的解釋后,心里立馬又生起了希望。
可是,想了一會后,可能明白自己壞事干絕了,還是不抱希望地搖搖頭黯然道:“如果八路軍獅子開大口呢?之前,咱們可是給了渚頭俊一郎五萬大洋,現在還哪有多少大洋呢?”
“軍座。您別忘了,咱們可是**軍!只憑這一點,諒他們土八路還敢硬抗嗎?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軟硬一起上,非逼迫他們讓出茅坪嶺不可!”而參謀長卻露出臉上的猙獰神色,惡狠狠地說道。
廖行鍵終于被參謀長說服了,于是便朝參謀長發狠的說道:“那這事就拜托你了。只要能收回茅坪嶺,哪怕再付出五萬塊大洋也答應他們。”
“軍座。請您放心好了!這事卑職一定給您辦得妥妥貼貼的,讓您滿意為止。”參謀長聽說可以付出五萬塊的底線,立馬想到自己這次又可以撈到一筆不小的財,于是非常激動地回應了廖行鍵。
翌日,國軍這個參謀長便趾高氣昂地帶著一個警衛連,一早就趕到了茅坪嶺集鎮。
“站住!”可是,這些家伙飛揚跋扈,耀武揚威地剛剛跑到茅坪嶺的村口,卻被馬雷亮一個哨卡給攔了下來。
“他媽的,你沒有看清楚嗎?這可是我們軍部參謀長!你們咋咋呼呼的想干嘛?!”警衛連長看到村口的八路軍哨兵,竟敢用槍口瞄準自己這些人,立馬就惱怒地大聲責罵了起來。
“對不起!我認不得啥參謀長?凡是想進鎮的人,一律接受檢查,而且不準攜帶武器進鎮。”而對方卻冷冷冰冰的立馬回應道。
村口哨兵這話一出,竟然讓這個連長和參謀長心里一凜,不約而同的想到,這些八路軍不是一般的強悍,如果自己這面一味的強橫,很可能會讓自己下不了臺。
畢竟能從小鬼子手里奪得茅坪嶺,自己一個連肯定不是連村莊都進不了,只能自討沒趣,到時又如何回去向廖行鍵交帳?
這個連長回頭看了參謀長一眼后,立馬就非常默契地放下架子,低聲下氣地朝八路軍帶班排長請求道。
“兄弟。這位真是我們軍的關參謀長,是來找你們的長官商討軍事要務的,給個面子讓我們進村吧?否則——”
但這個排長絲毫不為所動,還沒等那連長繼續說下去,就開口堵死了他的話。
“沒有啥‘否則’不‘否則’的。我們領導有交待,除了是小鬼子和偽軍特務不許放進村外,其他人無論是誰,要想進村可以,但都必須接受檢查,更不允許攜帶武器進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