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首長,您這是讓我左右都不是吧?是不是我在哪兒不小心得罪了您呢?”嚴凱當然明白參謀長這是有意而為,肯定又是有什么難辦的任務要交給自己了,于是便嬉笑著回應參謀長。
“得罪的地方,哪就多了去了!不過,這不是已經過了飯點,趕緊去弄點吃的吧,我這肚皮都餓得貼到后背上去了!”參謀長隨即便笑著催促嚴凱去弄飯吃。
“首長,我怎總覺得您這鼻子特別靈,昨晚子臻他倆捉了二只野兔,還準備給自己解解饞呢,您這就下來了。嘿嘿……”嚴凱一聽,立馬就像是在埋怨參謀長似的調侃了一句。
“真的?!”參謀長一聽,頓時就急切地問嚴凱,嘴上的口水都像是要流下來。
這幾個月別說是吃肉,就連油星味都沒有聞到過了,參謀長這時哪里還顧得自己的矜持風度呢?
“首長難得下來。這里有幾根紅薯,你們先湊合著填填肚子,我這就去給你們搞吃的。嘿嘿……”
嚴凱看到參謀長那消瘦的臉,心里不由地微微疼痛,便笑著交待一聲,就轉身去給參謀長他們做野味。
吃完晚飯后,參謀長便拉著嚴凱到村子外面散步。
現在已經進入深秋的季節了,從山谷里吹來的涼風已經有些讓人受不了了。
嚴凱發覺參謀長好像打了一個寒戰,便朝他建議道:“首長,我們還是靠近山背走吧?這風雖然不是寒冷,但吹久了也會引起感冒的。”
“我也不會這么差吧?真到了弱不經風的程度了。嘿嘿……”參謀長卻笑著豎起了衣領,回應了嚴凱一句。
“小心無大錯嘛,我們還是小心些才好啊。”嚴凱立馬就解釋了一聲。
“行,這事聽你的。”參謀長卻一語雙關地回應嚴凱。
“對了。首長,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說吧?”不管怎樣,嚴凱還是不愿意讓參謀長在野外呆太久,便直接地問參謀長道。
“我這次來,就是想找你要個打破封鎖的好主意。”參謀長聞聲,也就直接地回答嚴凱的話。
“參謀長,您這也太看重我了吧?這樣的大局勢,又怎是我這個小小旅長能擔當得起的。嘿嘿……”嚴凱一聽,立馬就打著哈哈客套地應付參謀長。
因為,隱約之中自己總有一種要被調離戰場的感覺,心里自然是有種難以舍取的彷徨。而且冥冥之中,自己也已經在潛意識地進行了布局,做了一些伏線的準備。
“你小子,別給我這一套,有什么想法就說什么。還有,你早在萊沅的時候,就搞了一支什么商隊等等,都可以說說。”參謀長又豈能是這么好忽悠的,一語就道破了他的伎倆。
“首長,您這是從哪聽來的?”嚴凱一聽,卻有些驚嚇地疑問道。
“這又不是什么壞事,你小子害怕什么呢?”參謀長沒有說出消息的來源,而是有些詭秘地笑罵了他一句。
“嗯。確實是有那么一回事,當時也是因為部隊剛剛拉起來不久,什么東西都缺而不得已為之的……”嚴凱知道推脫不過去,便一五一十地將情況向參謀長介紹了一遍。
可是,參謀長卻已經聽得入了迷。以致嚴凱都講完了足足三分鐘,他都沒有反應過來,盯著嚴凱也不知想什么。
“參謀長……”最終,嚴凱不得已地小聲叫了一句。
“呵呵……我說你臭小子是怎樣想出這么一招呢?”參謀長回過神后,便由衷地笑罵了一聲。
然后,兩個便就這事展開了討論。
當然,這事如果真正施展運行起來,還是非常復雜的。諸如要尋找一個得力的“老板”,而且這個“老板”必須在有一定的地位和勢力,在軍方起碼是師團長級別。
還有就城市的選擇、運作的資金和經營的行業等等,都有待進行周密的布局。
“回去吧?這走久了還真覺得有點冷了。”參謀長見談的差不多了,才發覺自己有點感覺到寒意。
“那就趕快回去,小心真的感冒了!”嚴凱一聽,就有些焦急地催促道。
一回到旅部門口時,嚴凱卻突然感覺腦海里有一道清明流過,他好像感覺到什么不過抓不住,暫時并沒想清楚也是懵懵懂懂,不慎明了。
而參謀長卻已經發覺到他那欲又止的樣子,便笑著說了一聲道:“你小子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了?”
“是的。”嚴凱脫口就承認道,但隨即便非常困惑地反問了一句,“咦,首長,您這是什么知道的?”
“呵呵……還不是你自己臉上的表情出賣了自己。”參謀長指著他的臉笑著回應了嚴凱。
“是嗎?難怪說您怎這么神秘,連我心里想到什么您都能發覺呢?嘿嘿……”嚴凱聞,這才有些吃癟地訕笑著回應道。
“沒關系,一時想不清楚,你就先慢慢的想著,等到想清楚了就告訴我。”參謀長卻是個老人精,他估計到嚴凱這件事一定是與剛才的談話有關,便寬慰了他一句。
“是。想清楚后,立馬就向您報告。”嚴凱也當場表了態。
“哦,對了。嚴凱,你們旅的‘精兵簡政’開展得怎樣了,怎一直沒有聽到過你們的報告呢?”而進了機動旅院子門口時,參謀長突然朝嚴凱問道。
嚴凱卻是一愣,然后不解地問道:“這事好像與我們旅無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