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去修復工事吧。”魏漢魂立即指著眼前殘缺不全的簡易工事,朝魯得水兩個交待了一句。
“是。”兩位營長一聽,立馬就回到自己營里去布置陣地了。
看到弟兄借助著微弱的光線開始搶修工事,肖若飛便對魏漢魂說了一聲:“那我就回去打掃戰場了。”
而蒼井生芥在對面焦慮地等了許久,卻不見八路軍突然停下追擊后一直都沒有動靜,不由地反而有些期待八路軍的攻擊。
“納尼,難道支那人已經發覺了嗎?”
“大佐閣下,支那人的指揮官大大的狡猾!我們的必須防止他們的偷襲。”而他的參謀長則十分擔憂地提醒了一句。
蒼井生芥轉向參謀長看了看后,心里似乎又有些放松了。
可是,他想到自己這次只是出來打個掩護,本來還想撈取一些戰功,在師團長跟前好好的表現表現,誰知卻一腳踢到了鐵板上去,弄得部隊傷亡慘重,比參加一場大會戰還嚴重!現在都不知如何交待了。
“閣下,現在我們的增援就要到了,是不是向支那人進行反擊?”而身旁的參謀長似乎猜測到蒼井生芥的心思,小聲地問了一句。
蒼井生芥此時心里就是再什么想報復,但也是有賊心沒賊膽了,非常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回應參謀長道:“還是等到增援部隊上來后,我們再商量吧。”
“哈依。”小鬼子參謀長也只是那么一說,那里真的敢輕易地挑起戰事呢?
十分鐘之后,一路急趕的小鬼子增援部隊前鋒便到達了。
“蒼井君,戰斗怎停止下來了?”匆匆趕到的小鬼子聯隊長鳩山河野,很快就爬上山頭找到蒼井生芥急切問道。
看到鳩山河野的到來,蒼井生芥此時的心情是非常復雜的,于是便強裝出笑臉苦澀地笑著回應了一聲。
“我也不大清楚,支那人突然間就停止追擊。本來,我還準備打個伏擊戰,卻等到的是鳩山君您了。咯咯……”
鳩山河野見蒼井聯隊還能支撐得住,便狂妄地囂張道:“那我們是不是馬上給支那人一個教訓,讓他們明白觸犯帝國的四十一師團會是個怎樣的慘痛后果!”
“不!”蒼井生芥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脫口就制止道,“鳩山君。對面支那人的八路軍非常的狡猾,而且兵力雄厚卻突然停止追擊,我怕他們又在使用什么詭計了。我的之前,就是這樣上當的。”
鳩山河野聽后,不禁對蒼井生芥一陣鄙視,但自己并不了解戰場上的情況,他心里也是懼怕的很,只好放棄了自己的主意不再堅持。
而這時,仍有逃散了的小鬼子官兵陸續地摸黑逃回來。
于是,蒼井生芥便叫來了一個小鬼子中尉問話。
“報告長官,八路軍的人數大大的多,我們看到到處都是他們的人,估計至少在六千以上……”小鬼子中尉聽到蒼井生芥是要自己報告看到的八路軍情形,便立馬就回答起來。
這并不是這個小鬼子中尉故意忽悠自己的長官,他和其他的逃回來的小鬼子一樣,都是驚慌之中跑路的,那里能仔細地觀察,只感覺到漫山遍野都是八路軍在追擊。
讓小鬼子們造成這種錯覺,主要是肖若飛讓一縱的二個支隊弟兄打掃戰場,結果是到處都是八路軍的身影和呼喊聲,難怪讓四千不到的弟兄們,變成了六千以上的人數了。
聽到是這么多八路軍的主力,鳩山河野也只好徹底收起了趁機反擊的念想,只能等待到天亮之后再作打算了。
而這話聽在蒼井生芥的耳朵里,心里的沮喪立馬就減少了不少。原來和自己打了一天的八路軍,起碼在一個旅以上的精銳,自己輸得也就不冤枉了。畢竟,自己一個聯隊,而且一直是處于進攻狀態!
于是,心情大好起來的蒼井生芥便朝鳩山河野得瑟地介紹道:“鳩山君。我們聯隊與八路軍的這個嚴凱獨立旅已經打了一天一夜了。雖然帝國勇士玉碎了不少,但消滅掉的八路軍卻大大地超過我們。”
鳩山河野明知他這是在夸耀自己的戰績,但這個黑暗的夜色之中,自己也看不出什么來,于是便隨聲回應道:“蒼井君,你們辛苦了!”
于是,這兩個小鬼子聯隊長,竟然在這樣的夜晚戰場上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了起來,等待著天亮。
就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肖若飛他們已經打掃完戰場,開始安排一縱的趙元吉他們三、六支隊悄悄地撤離了。
“肖團長。這樣不好吧?要說這長峽峪還是我們一縱的防區呢,我們先撤卻留下你們來阻擊小鬼子。”而張才興卻非常歉意地說道。
如果不是自己的三支隊現在只剩下一半不到能戰的官兵,張才興是絕對不愿意服從肖若飛和魏漢魂兩個團長的這樣安排。
“張支隊長,您這話就不對了。這兒都是咱們軍區根據地,再說,打鬼子還能分得這么清嗎?”肖若飛立馬就笑著反駁了他一句。
“張支隊長。這小鬼子還有得打呢,你們就先撤下去,回去好好的休整恢復一下,到時不是能更好地多消滅一些小鬼子嗎?”一旁的游春生也隨即寬慰了一句。
“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也小心一些啊。終究,這回小鬼子也不知增援上來多人,估計還很可能是一個聯隊呢?”趙元吉卻有些擔憂地提醒了肖若飛他們。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注意的。”肖若飛和游春生一同回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