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下面部隊和機關一些議論,自然會傳到軍區幾個**的耳朵里去。但對這種熱議也確實讓幾個**感到難以意料,也不由地認真聽取這些反應。
“有道無風不起浪。這事,你們政治部負責下去認真了解,給出一個正本澄源的結論來。”政委十分重視這個現象,對政治部主任作了指示。
因為部隊的糧食問題得到緩解之后,除了適度軍訓外就是開展開荒自救生產運動。而這個對嚴凱和秦子卿的議論,就是在集中開荒生產這一塊里說起來的。
林子大了什么樣的鳥都有。而本身對這種開荒種地就有許多人在思想上想不通,因而產生不滿的情緒。在互相的牢騷之中,很自然地就將話題引向是誰出了發起生產大運動的主意身上來了。
“這事問問林參謀他們,不就知道了。”于是有人建議道。
“沒錯,咱們何必在這胡猜亂測呢?”這個建議立即得到大家的贊同。
而司令部那幾個參謀和干事當然沒有在意,反而用佩服的口吻說出了這個建議最初還是機動旅旅長提出來的。
“啥,怎又是他呢?”一聽說是嚴凱的主意,一些人心里便產生一種怪怪的感覺。
現在嚴凱和機動旅在全軍區里是風頭正足,到處都在議論著嚴凱和機動旅的各種傳說。
“聽說,老三團上次損失慘重,就是因為增援機動旅時,因機動那個新四團只顧自身的戰績,不僅不向老三團通報敵情,才導致了老三團不敗的戰史上留下了一筆慘重敗仗記錄……”
于是,有人便煞有其事地宣染了起來。
一時間,這本是閑聊中生出的事,竟然被越傳越離譜,竟然涉嫌到人身的攻擊。
政治部的人調查出來龍去脈之后,政治部主任便專題向幾個**通報了這個情況。
司令員卻認為這么廣泛議論范圍,司令部總不能為此采取命令的形式來制止吧?覺得這事不管怎樣假的畢竟是假的,謠總會不攻自破,讓它議論一段之后自然會漸漸消失。
“哪對嚴凱和秦子卿他們會不會產生消極的情緒呢?”政治部主任有些擔憂地問道。
“嘿嘿……我倒感覺那個臭小子才不會去計較呢。如果這點委屈都受不了,那也就讓我太失望了。”司令員卻毫不在意地回應了一句。
于是,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過,我覺得老三團那面還是去了解一下,這事究竟是不是從他們那傳出的?如果這事不搞清楚,很容易在部隊之間產生隔隙和矛盾,早晚會出事的。”而政委卻非常嚴肅地建議道。
“嗯,政委這個話沒錯。”司令員聞聲也不由地認真地點點頭,然后朝政治部主任吩咐道,“一事不煩二主,這個任務還是由你們政治部負責去了解一下,順便處理好。”
“好吧。”政治部主任也爽快地答應下來。
“對了。參謀長,那個上交給總部的糧食定下來沒有,我們得抓緊送上去,估計老總都餓著肚子罵娘呢。嘿嘿……”司令員看到沒有什么事后,突然想起這事。便笑著調侃了一聲。
“已經算好了。給總部上繳五十萬斤吧?正好各位領導都在,看看這樣行不行?”參謀長一聽,立即就微笑著說出自己的方案。
“嘿嘿……會不會少了一些呢?二次繳獲一共有一百七十萬斤吧?”政治主任卻笑著問了一句。
“是啊。可是咱們攤子有點大,少了就分配不過來呢。”而參謀長也是非常無奈地回應了一句。
“就這樣吧。如果下次還能弄到糧食,我們就先給總部送去。”司令員考慮了一下,還是同意了參謀長的方案。
政治部主任看了政委一眼后,也沒有再說話。
可是不知是那個好事的家伙竟然將謠傳給捅到總部去了。
總部的幾個主要領導這時,不是到延安匯報工作,就是下基層搞調研,這份舉報的信便轉到了總部政治部。
政治部的一位副主任看到這封舉報信,竟然非常重視,決定要剎住這種山頭主義和不顧大局的利己惡劣行徑。
聽說政治部有人要去晉察冀軍區,后勤部部長便找上門來了。
“孫副主任。聽說你要去晉察冀軍區,有這事嗎?”
“沒錯。有個情況要下去處理一下,您有什么事嗎?”這個孫副主任有些奇怪地反問了一句。
“是這樣。據說晉察冀軍區這次繳獲了不少糧食,現在我們**和下面部隊都已經斷糧了,我想托你下去后,能不能了解一下,順便借點糧來應急一下燃眉之急。”
后勤部長便苦笑地說出自己的來意。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為了這糧食,他們有個老三團老部隊損失還不小呢?”孫副主任聞,立即證實道。
“那這事就拜托了您了!”后勤部長聽到對方這么肯定,便笑著求助道,“我這也是被逼的沒法了!嘿嘿……”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不是一切繳獲都要上繳一部分嗎?”孫副主任卻毫不在意地說了一句。
“這是在平時……反正,這事麻煩給記在心上,到時幫我催促一下。”后勤部長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于是,第二天孫副主任帶著一個警衛班就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