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間雅晴也被松雪干谷的話所引震驚,但卻又搖搖頭后說道:“也許這支被我們打得支離破碎支那人部隊,又迅速地恢復了吧?”
“可是——將軍閣下。”松雪干谷想反駁,但又突然發覺今天本間雅晴的情緒十分糟糕,于是又突然改變口氣繼續爭辯。
“根據我們的內線情報和特高課那邊的通報,八路軍這一縱主力傷亡慘重,根本就不可能在這么短時間里恢復起這么強悍的戰斗力啊?!”
“那這個情況又什么解釋的通呢?你不會真的認為本村干聯隊的官兵都這么愚蠢,連成千上萬八路軍留下的腳印都視而不見吧?”本間雅晴不由的又有些惱火起來了。
“這個……”松雪干谷當然不會這么認為,于是不由地閉嘴不好再往下說。
“你的立即命令部隊沿著蹤跡往下追,但只是偵察性的跟蹤,不要跟得太緊,也不要急著和八路軍交戰。特別要小心狡猾的土八路的伏擊!”
本間雅晴立馬就做出了決定,要參謀長給等待命令第一聯隊的小鬼子傳達自己的命令。
“哈依!”松雪干谷一聽這個命令,也覺得這樣做比較合適,便不再勸說,下去傳達本間雅晴的命令。
“團長,后面發現小鬼子追上來了。”這二個大隊的小鬼子追得很急,半個小時之后,就逼近了負責斷后的新四團。
當然,此時的陸永繼并不知道這二個大隊的小鬼子,是奉本間雅晴的負責偵察這次劫持專列的八路軍部隊是不是第一縱的部隊。
只是為了保證前面行軍速度因過度負重而拖慢的車隊,不至于面對小鬼子的追擊作戰這個考慮,陸永繼便決定留下來打一個伏擊,給車隊的撤離爭取時間。
“報告。秦副旅長,陸團長請求打一個伏擊戰。”陸永繼這個決定很快就上報給秦子卿。
“好吧。”秦子卿自然也沒有想的太多,隨口就回應了一聲,然后提醒道,“讓陸團長不要戀戰,見好就收。”
“是。”前來請示的參謀立即就回應了一聲。
“那就在這兒打吧?”聽到秦子卿已經同意了,陸永繼便指著身旁的隘口地形朝幾位團部的領導建議道。
“嗯,這個地形很不錯!”賀政委眼睛也不由地一亮,立即就贊成陸永繼的建議。
“那我和二營到對面那道坡上去吧?”副團長鄔賀強卻搶先地朝陸永繼請求道。
“好。”陸永繼看到鄔賀強很默契地理解自己的意圖,便高興地答應了鄔賀強,但還是特地交待一句,“秦副旅長已經交待很清楚,不要戀戰。”
“我明白。”鄔賀強回應一聲,便朝不遠處的喬瀟武喊道,“喬營長,二營上對面的山坡上去!”
“是!”喬瀟武一聽有戰斗任務,立即興奮地答應了一聲,便轉身朝二營的弟兄們喊道,“二營的弟兄,跟我走!”
“潘營長,任營長。你們一營和三營,分別在隘口兩側。”而陸永繼也朝聞聲趕上來的潘金秋和任飛鵬兩個營長吩咐道。
“是!”兩個營長也立即帶著自己營,迅速上了兩側。
“團長,我們四營的任務呢?”洪強看到其他三個營都興奮接受任務走了,便急忙朝陸永繼問道。
“你們營擔任預備隊。”陸永繼回應一聲,便往左側的小山頭跑去。
望著陸永繼帶著團部上了小山頂,洪強有些不滿意地朝四營的弟兄說了一聲:“看什么看?還不快隱蔽到林子里去!”
“老洪。你這什么了?咱們不是剛剛打了一仗嗎?再說,這個預備隊總要有人來擔任吧?”一旁的教導員看到洪強有情緒,便小聲地勸說了他幾句。
“嘿嘿……”洪強聽后,便訕訕的笑了笑,不再發牢騷了。
“大佐。前面這個地形險要,我們是不是派一個小隊去搜索?”很快,后面的小鬼子便追上來了。小鬼子副參謀長看了一眼隘口的地形,便很負責任地向副聯隊長提醒了一句。
可是這個副聯隊長此時急著想追上前面的八路軍,只是很隨意地望了一眼前面峭峻的山勢,但想到自己二個大隊近二千的帝國勇士,于是便不在意地聳聳肩,沒有理睬副參謀長。
“老陸,這下有點麻煩了!”賀政委看清下面正源源不斷進入隘口的小鬼子,不禁有些緊張的朝陸永繼苦笑著說了一聲。
“是啊,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多小鬼子啊?!”陸永繼這時心里也是不由地一陣緊張,之前他根本就沒有意料后面竟然會有近二千小鬼子。
可是,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也只能硬著頭皮打一仗,然后設法擺脫小鬼子。
“老陸,這個情況得派人追上秦副旅長,及時報告才好。”賀政委想想后,又向陸永繼建議道。
“行。這事你安排吧。”陸永繼回應后,便爬上峰頂上去。他必須搞清楚情況,這一仗有些倉促和大意了,得盡量補救一下。
二營的位置最靠前,而這時也發現小鬼子的兵力大大超過自己的意料外,喬瀟武也是吸著冷氣朝鄔賀強說道:“鄔團長,這一仗可能要打成一場硬戰惡戰了?!”
“難怪秦副旅長一再要求不許戀戰?原來是這么一回事。”鄔賀強也不由地苦笑著說了一聲。
“我到四連去盯著吧。”考慮了一下,便向鄔賀強說了一聲。
“還是我去吧。”鄔賀強卻回應他一聲。
“鄔副團長,您就不要和我們爭了,這兒有您盯著,肯定比我們強。”一旁的教導員祝保濟也勸說了一聲,自己便往另一側的六連陣地走去。
鄔賀強猶豫一下,考慮到這一仗可能是大戰惡戰,必須和團部及時聯系,便不再和他倆爭了。
小鬼子的強勢進入隘口,讓新四團根本就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圖進行安排,很快四連那邊的戰斗就率先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