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副旅長,這位是二縱一支隊的張副參謀長。”果然,三分鐘之后,負責打前鋒指揮的鄔賀強親自陪著一位干部,來到秦子卿他們跟前介紹道。
“您好!張參謀長,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新四團政委……”秦子卿聽說眼前的是二縱的同志,立馬上前一步,自我介紹后,便將新四團的政委團長作了介紹。
緊接著,秦子卿就迫切地問了一聲:“情況怎樣?”
張副參謀長立馬就有些歉意地回答道:“我們已經在干崮峽一帶開始騷擾行動了,只是因為部隊彈藥缺乏,造成聲勢上不足,所以給小鬼子的壓力不過大,便耽擱了一些時間。”
“那不行。這二百多大車通過,需要一定的時間呢。”秦子卿一聽眉頭一皺,立馬就有些著急了,“陸團長,馬上從部隊抽出一些彈藥,給張參謀長帶回去。”
“好。”陸永繼也沒有猶豫,轉身就朝參謀長交待道,“參謀長,馬上給二縱弟兄弄一大車彈藥,讓張參謀長帶回去。”
“謝謝,太謝謝了!”那張副參謀長一聽,立馬就激動地大聲感激道。
“張參謀長,您也不用謝我們,這還不是為了完成共同的任務嘛。”而賀政委卻連忙搖搖手,客氣地回應張副參謀長。
不到三分鐘,團參謀長就帶著一車彈藥回來了。
“張參謀長,您帶人來了嗎?”秦子卿看到彈藥已到,也不客氣地問了張副參謀長一句。
“我帶著一個班。”張副參謀長立即回答道。
秦子卿聽到后,轉身向陸永繼吩咐道:“陸團長,這么多彈藥,我看這樣,派一個排護送張參謀長他們吧。”
“好,”陸永繼回應一聲后,便指定了團警衛連抽出一個排負責護送張副參謀長回去。
望著興沖沖離開的張副參謀長背影,秦子卿朝陸永繼他們四個團領導說了一聲:“我們也快走吧。盡量走快些,減少二縱同志的壓力。”
“哥,二縱那面已經開打了,而子卿和新四團已經到了小鬼子的第二聯隊防區,正在往洪山圩趕去。”丁大伢剛剛和二縱一支隊聯系上,回來向嚴凱匯報。
“嗯。一縱那邊來了多少人?現在已經到達哪里?”嚴凱看著地圖,向丁大伢繼續問道。
“一縱來了三個團,但還不到三千,只有二千八百多人,現在已經距離洪山圩不到十五公里了。”丁大伢隨口就回答道。
“咦。”嚴凱聞聲,不由地抬頭驚訝地看了丁大伢一眼,然后有些沉重地說了一聲,“沒想到一縱的部隊損耗這么大!”
“可不是嘛。”丁大伢回應一聲后,又問道,“咱們要不要也轉移上去?”
“不用了。洪山圩那邊問題不大,關鍵是子卿和新四團能及時避過吉田聯隊,再就是得手后如何將糧食運回去……”嚴凱去凝重看著地圖回答丁大伢。
黑狼的特戰大隊只是在駐地睡了二個小時,就接到嚴凱的命令,騎著戰馬趁夜色的掩護,在凌晨五點十三分便趕到了洪山圩一帶。
“應該是就是前面了吧?”遠遠地望著二條在月光下發出亮光,伸向遠方的鐵軌,彭丹楓朝黑狼有些興奮地問道。
“錯不了。”黑狼回應彭丹楓時,發現了一列裝甲車出現鐵軌亮著刺眼一束車燈,正從長汾縣方向駛來。
“通知下去,將戰馬隱藏在這兒,留下一個小隊負責看守,其他弟兄立即跑步趕上去。”黑狼知道,已經接近鐵路了,小鬼子的看守肯定很嚴密。
黑狼的特戰大隊在朦朧的月光下,小心翼翼足足走了二十分鐘后,才潛伏離鐵軌一百米的路基下面。
“讓各小隊都進入位置吧。”黑狼和彭丹楓及幾個中隊就差眼前的鐵路兩側的情況,商量著布置一番后,便下達了命令。
“等等。”看到各中隊正要離開時,黑狼又突然叫住大伙。
幾個中隊長不由的有些驚訝地回身望著他。
“剛才忘記對下表。”黑狼便歉意地笑后,看著自己的手表說道,“現在是五點四十三分正。軍列會在凌晨六點半左右到達,咱們就提前在六點十分準動手清除這兒的日偽軍。”
“是。”游子輝幾個中隊長齊聲回應后都校準了自己的手表。
“小心些,別驚動了上面的小鬼子!”游子輝聽到身后有一塊小石子滾動的聲音,立馬就嚴厲壓低嗓提醒了一聲。
他們二中隊是負責準時拿下鐵道后側的三個炮樓。他們必須先于其他中隊的弟兄,潛伏到三座炮樓下面。
而這時,后面的黑狼和彭丹楓也是緊張地盯著黑暗中的二中隊那面。
雖然本間雅晴沒有預想到嚴凱會偷襲自己的鐵路線,但是已經被嚴凱弄得膽戰心驚,專門給鐵路沿線的日偽軍下達了嚴令,在這列運送軍糧的軍列到達長汾縣城前,必須二十四個小時警戒,不得有誤!
接到命令的鐵路沿線的小鬼子和偽軍哪里還敢偷懶,倒是打起了精神,加密了巡邏的間隔,而明暗哨更是每小時換一次崗,以保持足夠的精神,避免打瞌睡的發生。
“班長,您說到底是出了啥事?這日本會弄得這么緊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