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之。你是不是也說幾句啊?”嚴凱看到一直呆呆聽著討論的錢鳴之,笑著點名問道。
“旅長,各位隊長。我,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能和你一起討論這樣的戰斗方案……”聽到嚴凱的話后,錢鳴之不得不紅著臉站起來,歉意地解釋道。
“不用急,你就說說你現在心里有什么想法吧?”嚴凱卻微笑著鼓勵他。
錢鳴之聞聲,想了一下,便撿了個自己覺得還能說的上的問題,朝嚴凱試問道:“那,那我就說說這個運糧的線路問題吧?”
“錢大隊長,這個可是最大的,也是我們最關鍵的事!你快說說看。”嚴凱一聽,不由地眼睛一亮,很感興趣地催促了一聲。
“劫持一路鬼子運糧車隊,憑特戰大隊的戰斗力,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但如果想截下鬼子的各聯隊運糧車隊,那就很困難了……”錢鳴之的話慢慢的就變得流暢了起來,足足講了三分鐘。
而聽完他的話后,全場竟然一時沒人吭聲,讓錢鳴之頓時就陷入驚惶不安起來,怕是自己講錯了什么。
嚴凱沒有及時開口,是因為感到他的這個思路,正和自己的想法是一致的。只不過,錢鳴之對易陶縣域內的道路和敵情比自己熟悉,因而提出的想法更加實際可操作性。心里頓生起撿到寶的喜悅。
而黑狼他們的感覺就要豐富得多了,尤其是黑狼。之前,他是感覺錢鳴之很優秀,但卻沒有一個具體的認識。這會聽了他這一番精密周全的分析與推出結論,卻讓他重新認識的望著錢鳴之而沒有吭聲。
“錢大隊長這個思路很好。”見沒有人說話,嚴凱便肯定一句后,便提出建議道,“下面,大家就圍繞這個思路,給予完善而形成一個作戰方案來。”
聽到嚴凱的這個一錘定音,大家便又開始討論起來了。
“游中隊長,你將昨晚發現的那個通道情況也講詳細一些吧。”嚴凱看到大伙的意見已經基本趨于一致時,卻突然朝游子輝問了一句。
因為,嚴凱感覺到錢鳴之講的那條大道,很可能源頭就在那個物資倉儲中心附近,這才要游子輝再次詳細地講解一下。
大伙一愣之后,都看向了游子輝,討論的聲音也就戛然而止了。
而游子輝聽到嚴凱這么重視那條通道,心里就不禁地后悔起來。因為,昨晚時間太遲了,他并沒有讓弟兄們深入進去,這會他又能說出什么具體的情況來呢?
看到臉紅著不知如何回答自己的游子輝,嚴凱當即就明白他并不是那么清楚。于是便笑了笑,說了一句:“這也難怪你。呵呵……”
然后,嚴凱又轉向大家繼續說道:“現在,我們還得等到秦副旅長和丁副處長匯集后,再結合他們掌握的情況,最后制定整個方案。但這不等于你們就可以消極地等待了。”
“黑狼,你等下就親自帶著游中隊長和錢大隊長,去弄清楚游中隊長說的那個通道,是不是和錢大隊長講的那條隱蔽的大道相通的。”
“是。俺們會盡快搞清楚來!”黑狼立即就站起來,向嚴凱保證道。
“彭副大隊長。其他的人也分散開,進城的進城,在周邊的周邊。一句話,把這一帶情況給摸得一清二楚!還有,那些大車店的情況也要特別的關注,我估計這小鬼子一下也沒有那么多軍車來運糧。”
隨后,嚴凱又朝彭丹楓交待道。
“是。我們馬上就出發。”彭丹楓也站起來回答嚴凱。
嚴凱本來也想跟隨進城偵察的弟兄們跑一趟易陶縣城,看能不能從本間雅晴的司令部搞點情報來。但考慮到秦子卿很可能就要趕到了,于是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果然不出嚴凱所料,二個小時之后,秦子卿就一身風仆塵塵地找到這兒來了。
“這幾天累壞了吧?”一眼看到秦子卿疲倦的臉色,嚴凱有些心疼地問了一聲。
“還行吧?”秦子卿當然也聽出了嚴凱的關切之情,于是有些感激地回應了一聲。
“來,先洗把臉吧。”嚴凱親手給秦子卿打來了一盆水。
“我自己來吧。您別這樣好不好?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呵呵……”而秦子卿恢復過來后,便又露出了他的本性來了,嬉笑地說了嚴凱一句。
“嘿!你小子是不是欠揍了?”嚴凱也隨口就罵了一聲。
而秦子臻和秦子方則站在一旁傻笑著,看看他倆個在斗嘴。
秦子卿洗好臉后,自己也感覺精神了許多,便走回到嚴凱的身邊。
“說說情況吧?”嚴凱讓秦子卿坐下之后,便朝他說了一句。
“我們這一路走來,察看了不少地方。但是想一路走卡車的道路,根本就不沒有……”而秦子卿的匯報結果,讓嚴凱非常沮喪。看來要走個方向是不可能的了。
“那如果是走大車呢?”而嚴凱還是不甘愿地問了一句。
“如果是走大車,臨時修修補補,應該是可行的。”這回,秦子卿的回答全是十分干脆。
“如果是能走大車,那還是不錯的!嘿嘿……”嚴凱聽說走大車沒問題,便高興地笑了起來。
因為,他估計小鬼子這次要運送這么大規模的糧食,軍車肯定是不夠,而利用馬車來運的可能性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