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走后不久,丁大伢聽到外面一陣說笑聲,便朝正在和自己談話的錢鳴之笑道:“走,俺給你介紹一個同志。”
錢鳴之便站起來,跟在丁大伢的身后走出屋。
“丁支隊,您讓俺好找呀?嘿嘿……”院子里正在和方科長他們說笑的黑狼,看到丁大伢走出來,便高興地迎了上去。
“黑狼。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而丁大伢卻笑著向黑狼招了下手。
黑狼聞聲,有些奇怪地看了丁大伢身后的錢鳴之,心想這個誰,竟讓丁大伢這么重視,于是笑著走了上去。
“黑狼,這位是易陶縣大隊的錢大隊長。”丁大伢指著身后的錢鳴之介紹道。
“大伙都叫俺黑狼,你也這么叫吧。嘿嘿……”黑狼一聽,是易陶縣大隊的隊長,頓時想到可能是配合自己行動的吧?便高興地主動的自我介紹了一句。
但是,人家錢鳴之卻聽不懂他這個奇葩的自我介紹,不由地一愣。
“你叫他黑狼也好,他是機動旅的特戰大隊隊長。”一旁的丁大伢便及時補充了一句。
“您好!黑狼大隊長。”錢鳴之仍然有些不明白,這個“特戰大隊”是什么性質的單位,而配了個“黑狼”大隊長,聽起來好像挺別扭的。
當然,錢鳴之并沒有將自己的疑問表現在臉上,而是熱情地握住了黑狼的雙手。
這一握手,立馬就讓黑狼不由地一陣驚訝。眼前這個看上去書生氣十足的大隊長,手上的勁可是不弱呢!
黑狼頓時就不由地重新打量了錢鳴之一眼。
“黑狼,既然你們來了,咱們就抓緊時間,一起研究進城偵察的方案吧。”丁大伢當然沒有注意到黑狼的神情,朝幾個干部招呼了一聲,重新回到屋里去了。
對于易陶縣城及城郊那個倉庫的偵察任務,對于黑狼他們特戰大隊來說,還真是小菜一碟,何況還有錢鳴之這個“地頭蛇”在。在丁大伢主持下,沒多久,一個偵察方案就出來了。
“那剩下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丁大伢談完這些之后,便準備帶著方科長他們離開這兒。
錢鳴之聽了丁大伢的話后,便跟在黑狼身旁,一起送丁大伢他們幾個離開。
“錢大隊長,這兒還隱蔽吧?”送走丁大伢后,黑狼朝錢鳴之征求意見道。
“這個小山村群眾基礎不錯,而且離縣城也近,丁處長他們的選擇還是很準確的。”錢鳴之不知道黑狼是什么意思,因而便隨口回答了一句。
“那就定在這兒了。這村叫啥名?”黑狼聽后,便確定這兒做為嚴凱的駐扎地點。
然后,他又突然回頭朝錢鳴之問了一句:“錢大隊長,你好像不是本地人吧?啥對這兒情況這么熟悉呢?”
“這兒叫五里塘。”錢鳴之聽后,便解釋了一句,“我是省城人,組織上分配我到易陶縣工作,到現在已經快四個看著了。”
“難怪呢?”黑狼點點頭,然后說道,“等下,咱們一起去迎接一下老大。”
“迎接‘老大’?”錢鳴之卻困惑的問了一聲,他來到這兒后,總感覺到這些同志說話怪怪的,讓他真的有些不能適應。
“呵呵……就是俺們的旅長呀。”黑狼聽到錢鳴之的疑問后,這才發覺人家這哪能聽明白呢?于是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了一句。
感情是黑社會啊?旅長變成了老大!錢鳴之一聽,心里不覺好笑地暗暗腹誹了一句,然后笑了笑,回應道:“我聽明白了。”
黑狼他們接應到嚴凱和警衛營弟兄們時,已經是傍晚五點多。好在八月的白晝,天黑得還遲。嚴凱便決定繼續趕路,到黑狼他們定下的五里塘村子去宿營。
“你們遇到丁大伢了嗎?”走了一會后,嚴凱朝黑狼問了一句。
“遇到了,俺們還一起研究了偵察易陶縣城的方案。完了后,丁支隊說另有任務,就走了。”黑狼如實回答了嚴凱。
嚴凱知道丁大伢這是去察看后一步運糧的路線,便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大踏步地往前走去。
黑狼本來是打算將自己身旁的錢鳴之介紹一下的,但看到嚴凱并沒有注意到錢鳴之,也不好特意的去介紹,只好跟著走。
這會,越接近易陶縣城,嚴凱的注意力也就越集中,哪里還有空閑去注意其他的人和事呢?這就難怪嚴凱沒有注意到錢鳴之了。
“黑狼,你也不必待這里,你們特戰大隊馬上組織對易陶縣城及那個糧庫的偵察,摸清情況后,立即向我報告。”一到五里塘后,嚴凱便將黑狼趕回特戰大隊去。
“是。”黑狼回答一聲后,剛想離開,卻想起了錢鳴之,于是又轉身。
“什么,還有事嗎?”嚴凱看到黑狼又轉回身,有些奇怪地問了一聲。
“老大。是這樣,丁支隊走時,留下一位易陶縣大隊的大隊長,叫錢鳴之。他對易陶縣的情況很熟悉,俺覺得留在您的身旁也許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