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子卿只是一愣怔后,就冷靜地朝嚴凱問道:“您打算怎樣安排呢?”
“找你兩個來,就是傳達和商量一下,如何落實完成軍區這個任務……”于是,嚴凱便將自己的計劃講解給他倆聽。
按照嚴凱這個方案。這次前去執行劫糧任務,只是由黑狼的特戰大隊為主,張震山的警衛營和新四團協助。其他的部隊留在駐地,隨時配合騷擾牽制本間雅晴等鬼子的注意力。
最后,嚴凱又將旅部三個領導分工明確下來道:“這次,由秦副旅長協助我指揮,周參謀長留在旅部主持工作。”
周西翰知道像這樣的行動,自己真的很難插得上手,于是只能點頭同意了嚴凱的安排,沒有爭取參加行動。
“這就走?”經過半天的匆忙準備后,嚴凱決定傍晚部隊就出發,周西翰不由地問了一聲。
“其實,也沒有什么好準備的。你一人在家,凡事多與肖團長他們商量。”嚴凱笑笑后,便叮嚀了周西翰道。
“您放心吧,我會注意的。”周西翰立馬就肯定地答應了嚴凱。
按照嚴凱的布置,黑狼帶著特戰大隊最先出發,而嚴凱自己帶著張震山的警衛營隨后跟上。
秦子卿是在他們出發一個小時之后,從另一條路悄悄往同一個方向分開走。
因為不敢輕易暴露,這次嚴凱他們只能老老實實走著路,而沒有去打小鬼子的車隊主意。
三天之后傍晚,他們趕到了易陶縣域一個和丁大伢約定的村子碰上頭了。
雖說機動旅的主力沒有出動,但新四團就有一千六百多弟兄,加上特戰大隊和警衛營也有一千三百多人,一共也近是三千人的部隊了。因而,嚴凱可不敢帶著這么多人趕到易陶縣城去不是?
“哥。您們來了?”已經有二個月沒有見過面了,丁大伢一見嚴凱,就激動地上前叫了一聲。
“黑狼他們走了嗎?”嚴凱笑笑后,便隨口問了一句。
“是的。他考慮到這個村子駐扎不下太多人,怕暴露了目標,就繼續往前走了。”丁大伢立馬回應道。
“嗯。”嚴凱點點頭,表示知道后,就問道,“易陶縣那面的情況怎樣?”
“俺已經和當地的同志聯系上了。現在,這一帶的組織都轉入地下開展工作,他們的處境也很艱難……”丁大伢便實事求是地匯報了一下前面的工作進展。
“你說的不錯,這次,還是得依靠我們自己,只是讓他們提供一些情報和帶帶路。畢竟,他們的情況熟悉。”嚴凱聽完后,便像是早就預料到一樣,輕松地回應丁大伢。
“那您就在這村子休息一晚,明晨再出發,俺今晚就先走一步。”丁大伢看到自己已經和嚴凱聯系上了,便按計劃先趕到易陶縣城去打前站。
“好吧。你們也小心些,同時一定要保護好當地的同志。”嚴凱沒有留丁大伢,而是慎重地叮嚀了丁大伢一句。
“俺明白。”丁大伢上明白地回答了嚴凱,便帶著方科長幾個情報處的弟兄,消失在暮色之中。
在易陶縣城二十七師團的會議室里,本間雅晴坐在首座,看著手下幾個聯隊長和二十七步兵團長,都大氣不敢出地挺直胸脯坐著,只能在心里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們本間師團就會被同僚們嘲笑。因此,我們必須拿出手段來,給支那人的八路軍一個慘重的教訓!”
坐在本間雅晴左下手的第一聯隊長,本村干太低聲地建議道。
“本村君。崗村大將已經非常明確地禁止輕易啟動戰端,如果我們師團一動,肯定會引起整個晉察冀混戰再起,那就破壞了崗村司令官的計劃了,影響是非常壞的!”
而第二聯隊長,吉田茂登彥馬上就搖搖頭,否定了本村干太的話。
“松井君。那個叫什么‘嚴凱’的支那人,為什么處處要針對你們步兵團呢?而你們可是我們二十七師團的精銳主力,而你的指揮才能這么精明,為何一再吃他的虧呢?”
另一個叫渡左近的聯隊長,卻十分不能理解地朝沮喪的松井三佑問道。
“將軍閣下。我現在已經實在難以這樣忍下去了。我們二十七步兵團遭受侮辱,就是因為這個嚴凱的獨立旅,讓我接連幾次的戰斗失敗!”松井三佑沒有理會渡左近,而是非常激動地向本間雅晴喊道。
“松井君。你的必須明白,二十七步兵團已經失去了以往的實力。你們步兵團確實元氣大傷,不宜單獨出戰了。”而本間雅晴卻冷冷地回答他道。
“可是,就是由于松井君的二十七步兵團的無能,讓我們受到了其他師團的同僚譏笑……”本田干太卻非常不滿地想落井下石,嘲笑松井三佑。
“八格,都給我住口!”本間雅晴突然猛拍了一下桌子,大聲地制止道,“我們目前仍是處于優勢,情況哪有你們想象的那么糟糕?我們二十七師團的聲威,并沒有這么容易垮掉!”
“今天讓你們來開會,就是要你們討論,如何完成崗村司令官進一步嚴密封鎖支那人的所謂‘抗日根據地’,將八路軍的殘余力量窒息而死亡!不是讓你們來吵架的。”
“好了,松雪君,你來將剛到的那個皇協軍警備師分配方案說一下。”接著,本間雅晴朝自己參謀長松雪干谷說了一句。
“哈依。”站在本間雅晴身后的松雪干谷便頓首回應一聲,然后趕到他的左側,清清嗓子宣講起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