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不行?我們一直是這么干的。”伍小阮看了他一眼后,很隨意地解釋了一句。
隨后大概過了三四分鐘,伍小阮和張震山兩個便一副小鬼子打扮走在通往小鬼子運輸大隊的大道上,說笑著十分悠閑地往前走去。
張震山雖然是個老兵油子了,但這會卻十分緊張地四處張望,好在此時他倆像是在巡邏,正好掩飾了張震山的驚慌,伍小阮也就沒有去提醒他了。
“張連長。待會走近小鬼子后,一切由我來應付,你別吭聲就行了。”又走了一會后,眼看就要走到那片房屋的大門,伍小阮才朝張震山交待道。
“什么,你會說日語?”張震山聞聲,不由奇怪地問了一聲。
“這有什么呢?我們特戰大隊的弟兄,除了剛剛招進的之外,隨便那個都會說上幾句。”而伍小阮卻隨口回答了他。
“嘿嘿……你們特戰大隊真夠牛的了!”張震山完全相信伍小阮不是在吹牛,于是由衷地笑贊了一聲。
“我們就在這吧。”伍小阮這時沒有回應張震山,而是止步停下來,往左前側的那片破爛房屋觀察起來。
這片被遺棄了的房屋可以明顯看出,原先就是一個小村落的樣子。而小鬼子運輸大隊的那個大院,是在占用這里之后,就進行了大規模的改建,各處位置都警戒哨。
“那里面果然有人,好像是被關押著幾百號人吧?”端詳了一會后,張震山也感覺到那片遺棄了的破爛房屋里面有不少人。
伍小阮也鬧不清楚,里面究竟是關押著些什么身份的人,便朝張震山建議道。
“張連長。如果我們想弄清楚里面關押的是些什么人,就必須進去就近觀察。要不然就走到小鬼子運輸大隊的大院去,才能搞清楚情況。”
“要不,咱們就別管這閑事,還是專心任務吧?”張震山一聽,就不由地有些猶豫起來了。
“任務要完成,但這個情況我們也必須摸清楚。弄不好,里面被關押的是我們的人呢?”伍小阮卻斷然決定要管這“閑事”。
張震山只是剛剛參加八路軍,自然沒有伍小阮的這種理念意識,但看到他這么堅決,也就勉強地同意道,“那好吧,但咱們不能陷得太深了。”
“那邊好像有一間空房子,我們是不是先到這間空房去,然后等待機時混進去?”伍小阮沒有正面回應他,而是指著前面向張震山解釋道。
張震山這時也不再分心想其他的事,聞后,認真地進行了一番比較,不由地暗暗佩服伍小阮,“嗯,這樣最好!”
盡管他倆已經非常小心了,但是在快接近那間空房時,還是出了意想不到的問題。走在前面開道的伍小阮突然愕然止步。
“怎么不走了?”張震山低聲問道。
“小心點,有狙擊手,就在十點方向的二樓窗戶。”伍小阮壓低聲音回答道。
“那什么辦?”張震山不由地焦急的問伍小阮。
“別緊張!得想個辦法掩飾過去。”伍小阮立馬冷靜地提醒了一聲。
“到這兒了——哎,對了,咱們可以裝作撒尿,躲進去啊。”張震山正想說什么,突然腦洞大開的眼睛一亮道。
“呵呵……這個轍兒準行!”伍小阮一聽,立馬就笑著回應了一聲。
于是,伍小阮兩個裝作相互笑鬧著往那間空房走進去。
“張連長,情況有點嚴重了!您看這里面至少關押著六百多人,而且還有不少我們被俘的同志。”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伍小阮不由地驚呼了一聲。
“你說的沒錯,還有不少是負傷的,連起碼的包扎都沒有,這小鬼子真是喪盡天良!”
張震山也看到了被關押的人群中,有大量的八路軍和地方干部。尤其是看到那些奄奄一息的傷員,氣恨得大聲罵了起來。
“我們得想辦法救出他們!”伍小阮堅決地說道,
“不行,在這種情況之下,想救人你想都別想!”氣恨歸氣恨,張震山一聽,立馬就搖頭否決道。
“媽的,那怎么辦?難道我們就眼看著自己的同志被折磨么?”伍小阮憤恨的咒罵道。
“伍隊長,咱們是有任務在身的。再說,咱們一下能救出這么多人嗎?”張震山心里也十分的矛盾,可是,他比伍小阮冷靜得多。
“你說的沒錯。可是,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沒有任何的理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志和群眾被小鬼子折磨啊?尤其是那些傷員,很可能因為傷勢被耽擱而送了命!”伍小阮雙眼都憤怒得噴出火來了。
眼前遇到這個雙難急情,張震山和伍小阮頓時就陷入艱難的抉擇境地了。
“要不,我們先派人回去報告這兒的情況吧?”張震山苦苦地思考后,朝伍小阮建議道。
伍小阮也是這么想過,可是他深怕這中間會不會又發生新的變化。尤其是那十多個重傷員能堅持多久呢?因而才猶豫了起來。
“這樣會來得及嗎?”伍小阮不由地回應張震山。
“所以,咱們得盡快做出決定啊!”張震山似乎也看出了伍小阮的顧慮,不由地催促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