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們沒有必要作好防范準備嗎?”余忠良立即指著地上的尸體,朝劉副官反駁道。
“余營長說得沒錯。這暗中的人手是我布置的,沒有想到,還真是救了你們大家的命!呵呵……”余忠良的話音還沒有落地,周西翰卻突然笑吟吟地出現了。
“參謀長。您,您怎也來了?!”看到周西翰的突然出現,袁志祥不由的有些緊張地問了一聲。
而這時,一個預備團的警衛排弟兄也迅速地跟進入,將柯寥軒這些偽軍軍官都給圍了起來。而且一部分弟兄分散在四周和柯寥軒的警衛兵一同警戒,不遠處也留下了不少于一個連的弟兄。
“你,你們這是要想干什么?!”柯寥軒一看到這個陣勢,立即就驚恐地大聲朝袁志祥問道。
“不用緊張。我們這樣做,就是要最大限度地保障彼此的談判能夠順利進行下去。”而周西翰卻繼續笑吟吟地解釋道。
“都弄成這樣了,說明你們一點誠意都沒有,還談個屁的談判!”一營長卻十分囂張地的大聲怒吼起來。
“你說的沒錯。”
誰知,周西翰卻認真地點點頭,肯定地回應道,“如果不是為了給你們改過自新,重新堂堂正正做個中國軍人的話,我們確實沒有必要進行這個談判,就像這個鐵桿漢奸一樣,直接消滅掉!”
“嗯。說的好聽!就憑你們這幾個人,就想消滅了我們一個團?!”一旁的副團長,聞立馬就惱怒地說道。
“不,不,不。這位老兄,你真的沒有看清楚形勢。”周西翰卻連連搖頭回答道,然后調侃地朝他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沒有說,我怎知道你是哪一個?”而這個副團長卻一臉不屑地回答道。
“柯團長,這位是我們旅的周參謀長。”聽到這,一旁的袁志祥便朝柯寥軒慎重地介紹了周西翰的身份。
“旅參謀長?”柯寥軒一聽,立馬就意識到什么了,不由地哆嗦了一下,急忙地追問了一聲。
“沒錯,我叫周西翰。”周西翰立馬點頭回應了他一聲,然后朝他說道,“你和你的團早就已經被我們一個旅給包了餃子。如果不是你們沒有輕舉妄動,那么,后果就不會有這個談判的必要了。”
“哈哈……你說你是旅參謀長,就是旅參謀長了?你當我們都是三歲小孩嗎?”一營長到這時,還沒有發覺自己已經被包圍了。
當然,這個包圍也只是剛剛形成的。就在剛才,嚴凱已經帶著機動旅的主力趕到了。
“呵呵……這位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可能到上面去看看吧。”周西翰卻不氣不惱地指著身旁的小山頂,笑呵呵地說道。
“報,報告。團座,各位長官,我們被八路軍給包圍了!”而正在這時,柯寥軒的警衛連長慌慌張張跑上來報告道。
“什么?我們真被包圍了!”一營長和那個副團長幾個立馬就驚詫地追問了一聲。
“是,是的!”那個警衛連長連忙點頭,非常肯定地回應道。
“柯團長。我看,你和袁團長繼續談吧,我呢就到處走走,不影響你們的談判了。”周西翰說完之后,便在幾個弟兄的簇擁下,大步地離開這兒,果然到四處去看看了。
“姓袁的,我不管剛才那個是不是真正的旅參謀長,但是,你們八路軍就想這樣收編了我們。他媽的,就不嫌這副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
那個一營長看到周西翰非常瀟灑地離開,立馬就憤恨地罵了起來。
而余忠良沒等袁志祥開口,卻搶先說道:“老實說,我也非常不愿意跑這一趟,但我知道,如果不是讓弟兄們堂堂正正的作出選擇,那么結果會是怎樣呢?”
說到這,余忠良稍微停頓了一下后,再接著說道:“那心理上就會成了殘廢,永遠也別想挺起胸膛重新做一個中國軍人!”
“沒錯。剛才,我們的周參謀長已經講得很明白了,這是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袁志祥也及時地補充了一句。
這個所謂的談判,確實是周西翰明白嚴凱對柯團的收編意思之后,情急之下臨時想出的一個緩兵計策。
他沒有向袁志祥說明白,主要是考慮到怕這戲不能演足而壞了大事。
同時,這也是他沒有預料到嚴凱帶著機動旅主力會這么快趕到五夫鎮,否則,就不會這么緊張了。
后面的談判就完全是按照袁志祥先前說的條件,很快就順利地結束了。
“呵呵……沒想到你這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人,竟然也會這么陰險呀?真正的太出乎我的預料之外了!”聽完周西翰的匯報之后,嚴凱指著他樂的直笑。
“我,我這也是被您逼得急了!不是說,兔子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我這也是迫不得已才想出這么個辦法嘛?”周西翰卻被嚴凱笑得臉紅起來,小聲地爭辯道。
“這么說,今天還真得這么干了?哈哈……”嚴凱一聽,更加的樂了,干脆笑著嚷嚷起來。
“別,別,別……下不為例,下不為例……”而周西翰卻真的急起來了,紅著臉抗議道。
而正在他們幾個說笑的時候,門口響起了一聲“報告。”
“請進。”周西翰聽出是余中良的聲音,立馬就客氣地回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