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營長一聽,不由地對視一眼,然后都笑著罵了劉副官一句:“他媽的,難怪大哥會留你在身旁當副官!小六子,你小子這腦子就是好使。行,這事不煩二主,就辛苦你再跑一趟吧。”
“好。我這就回去稟報團座!”劉副官也為自己這個計謀感到得瑟起來,便立即屁顛屁顛地跑回去了。
“劉副官。上面到底是什么回事,這都多久了,一營怎還沒有發起進攻?!”看到劉副官回來,常參謀長和二個副團長便惱怒地責問起來。
“不是我們不進攻,而是上面的八路軍提出要談判。”劉副官便沉著臉色,十分不滿意地懟了他們一聲。
“八路軍說談判就談判了?不行,我不同意!”一個副團長立馬就大聲嚷嚷起來。
“你當然是巴不得打起來了。因為,你在鎮上沒有家屬。”而劉副官立馬就懟了他一句,然后看了姓常的一眼,故意說道,“現在,不僅僅是我大嫂在八路軍手上,孫營長的一個營弟兄也在他們手里。”
“你這是什么意思?”那個副團長一聽,立馬就急了。
“我沒有什么意思,只是覺得,現在咱們這么多人質在八路軍的手上,這仗能打嗎?”
其實,這個劉副官并不知道五夫鎮的情況,只是臨時編造出來忽悠人的。說完后,還特意看了另一個副團長一眼。
這個副團長一聽,果然也急了起來,忙朝柯寥軒說道:“團座。咱們答應八路軍談判吧?”
“常參謀長,依你的意見呢?”聽了自己副官的話,得知自己老婆孩子還活著,立馬就松了一口氣,不由地朝常參謀長問道。
而姓常腦子里立即就飛快地轉了起來。
如果真像劉副官所說,自己的親嫡四營在八路軍手里,這邊一開打,自然這個營就廢了。而沒有了自己的人,即使是將姓柯的擠下臺,自己在團里說話還有誰聽?
很快,這個奸詐陰險的家伙便做出選擇了。
“團座。我本來就沒有攻打八路軍的意思,剛才,也只是聽從您的命令而已。現在,我當然還是聽從您的決定!”轉眼,姓常的就一臉媚笑地回答了柯寥軒。
“那么,呂團長的意思呢?”柯寥軒已經拿下了姓常的,便轉向剛才那個喊打喊殺的副團長問道。
“我,我,我不知道……”而這個呂副團長心里哪里同意談判,但他又不敢明目張膽地得罪柯寥軒他們三個,于是便極不甘愿的閃爍其詞訕訕地推托。
柯寥軒當然不會在意他一個人的意思,便最后拍板道:“那就和八路軍談吧。”
“可是,團座。您打算怎樣和他們談呢?”姓常的內心里是不想談判的,只是因利益的因素所致,于是便詭秘地朝柯寥軒問道。
“這個——不正要和你們商量嗎?”柯寥軒一愣,轉眼也是詭秘地微笑著回應了姓常的一句。
于是,這四個心懷各異的家伙便坐在一起爭論了起來。
“情況怎樣,他們同意談判了嗎?”這時,周西翰也帶著陳其海三營及臨陣投誠的那個連偽軍趕到山梁陣地了。
“同意是同意了,可就是正在商量呢。”袁志祥卻非常無奈地回答道。
看到袁志祥他們的一臉不解,那個剛剛投誠的副營長余忠良,便苦笑著替他解釋起來。
“其實,這個團里,并不是柯寥軒一人就能說了算。除了姓常的是鐵桿漢奸外,另外的二個副團長也不是好東西。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平時就是誰也不服誰,狗咬狗的爭吵是經常的事。”
“這就難怪了。我們還正在納悶不解呢?嘿嘿……”袁志祥幾個一聽,立馬就恍然大悟地笑了起來。
“那就讓他們慢慢商量吧,反正現在咱們有的是時間。等到嚴旅長和主力一到,他們不投降也得投降了。”周西翰聽到這世上還有這么奇葩的部隊,笑笑之后,便淡定地坐了下來。
“周參謀長,等下,咱們誰去和他們談?”看到周西翰坐下后,袁志祥便想到等會兒談判的人選上去,順口就問了一聲。
而周西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余忠良說道:“等下,就由你和余忠良兩個去吧。”
“他去好嗎?畢竟,他是剛剛從那面反正過來的……”而袁志祥一聽,也不由地看向余忠良,猶豫地問道。
“正是余營長是剛剛從他們那面過來的,情況他比咱們誰都熟悉,正好給你當個助手。你和他好好地談談,我到那面看看。”周西翰卻非常肯定地確定道。
袁志祥見周西翰這么堅決,便朝余忠良招手叫了一聲:“余營長,你過來一下。”
“袁團長。您找我?”余忠良聞聲便走過來,有些驚訝地朝袁志祥問道。
“是這樣的。剛才,周參謀長建議,等下和柯寥軒他們談判時,就由我們兩個出面去談。我想征求一下你本人的意見。”袁志祥直接地向他說道。
“什么?讓我去談?!”余忠良一聽,瞬時就驚異地看向了周西翰,不敢相信地問了一聲。
“沒錯!”周西翰立馬就點頭證實道,接著就問了一聲,“難道你對自己沒有信心嗎?”
“不是。這不是我有沒有信心的問題,而是,我自己才剛剛——”余忠良聞,心里頓時就非常感動。但他卻老實地欲說出自己的顧慮時,卻馬上被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