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時,相武井生心里就是一陣抽搐,不由地哆嗦了一下,照著那個小鬼子副參謀長,就是重重的兩個耳光抽過去!
“八格!”
“哈依!”這個小鬼子副參謀長,本來是想拍個馬屁,讓相武井生高興高興的,誰知卻平白無故地被打了耳光,立即懵逼地頓首致歉。
“快,到前面去看看!”隨即,相武井生便朝自己參謀長大聲地喊叫一聲。
“哈依!”參謀長看到副參謀長莫名其妙地挨耳光,正在不解地發呆,聽到相武井生這猛然一喝,立馬就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回應一聲后,就沖出門,往前面趕去。
而小鬼子的參謀長趕到時,小鬼子已經重新開始發起進攻了。
不過,這個大隊小鬼子已經剩下不到一半,這會只是沒有接到停止進攻的命令,只得硬著頭皮,戰戰兢兢地慢慢走著應付,之前的那種囂張氣焰,已經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
“納尼,什么會是這樣?!”小鬼子參謀長看到滿地的尸體,不由地一陣抽搐,勃然大怒地責問小鬼子大隊長。
“八格,都是你的瞎指揮!八路軍的主力已經增援上來了,而且是兵力大大的超過我們帝國皇軍!這下,我的大隊就要覆滅了,你滿意了吧?”
而正在劇怒中的小鬼子大隊長,看到參謀長上來,立馬就抓住他發泄地怒罵起來。
小鬼子參謀長雖說是聯隊的長官,但軍銜上一樣是中佐,而大隊長卻是一級主官,在小鬼子部隊中,兩者的地位卻是不一樣的。
因而,這個鬼子參謀長被反過來大隊長給罵懵逼了,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傻傻地看著小鬼子大隊長。
而這時,前面又響起了一陣稀稀啦啦的槍聲。
從槍聲就可以判斷出,小鬼子已經是被打怕了,這會只是在硬撐著而已。
“許團長,咱們打一個反擊沖鋒吧?”二團指揮部里,副團長華國榮朝許褚建議道。
“先別著急。我們這次任務是接應軍區司令部轉移,盡量不要去惹火小鬼子。”
到了機動旅之后,許褚暴躁的脾氣已經改了許多,聽到華國榮的建議后,他卻冷靜地回應了一句。
華國榮卻有些不理解地嘀咕了一聲:“多好的機會呢。”
其實,許褚不是不想反擊,而是這時,天色已經基本上暗下來了,誰又能保證小鬼子會不會另有什么陰謀呢?現在首要的任務不是消滅多少鬼子,而是要保證軍區司令部的安全轉移。
許褚并沒有向他解釋,而是認真地看著前面已經開始模糊起來的戰場。
“司令員,政委。我們趕遲了!”嚴凱一趕到正在轉移的幾個**身旁,立馬就自覺地檢討了一句。
“呵呵……你個臭小子,是不是前來嘲笑我們幾個的狼狽相吧?”而司令員一聽,立馬就笑罵了他一句。
“是啊。嚴凱,你這是要我們到哪去呢?”參謀長也笑著問了一聲。
“我只是想請各位首長轉移到山的后面去,那兒暫時是安全的。到那兒安全后,一切聽從首長的安排。嘿嘿……”看到幾個首長都沒事,嚴凱心里瞬時就安心下來,笑著回答了參謀長。
“嚴凱。戰斗還在進行著,你有任務忙你自己的去吧,有魏團長他們陪著我們就行了。”而政委卻讓嚴凱放心他們的安全。
“政委。我沒什么事,只不過一個聯隊的小鬼子,有二個團長盯著他們,掀不起什么大浪花來。嘿嘿……”嚴凱卻嬉笑著回應了政委一句。
“各位首長還沒有吃點東西吧?”隨即,嚴凱又小聲的問了一聲。
“這個時候了,誰還有心思想著吃的?”參謀長卻毫不在意回應了嚴凱。
“哪怎行呢?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荒嘛。”嚴凱一聽,就斷定這些**們可能是一天都沒吃到東西了,于是便繼續勸說起來。
“是不是有吃的?趕快拿出來吧!”而司令員一聽,就知道嚴凱身上帶著吃的,當即就命令他快將吃的拿出來。
“嘿嘿……有是有,就是不多,先墊墊肚底吧。”于是,嚴凱便讓二個臨時充當警衛員的特戰大隊的弟兄拿出機動旅自制的壓縮餅干,分給司令員幾個首長。
“咳,咳,咳……”這司令員吃得有點急,竟然被干燥的餅干給噎著了。
“司令員,水,水。”一旁的嚴凱急忙將水壺遞給司令員。
司令員喝了二口水后,這才緩過氣來,又笑著滿意地說了嚴凱一句:“嗯,還算你懂事。呵呵……”
“嚴凱,你們帶的這個餅干有多少?”政委吃完手上的三塊餅干后,朝嚴凱問道。
嚴凱一聽,就明白政委的意思,于是隨口就回答道:“這種壓制餅干并不多,但到安全地點后,魏團長會給司令部機關安排晚飯。這請首長放心。”
“嗯,辛苦你們了!”政委聞聲,便非常高興地朝嚴凱道謝了一聲。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到的。您太客氣了!政委。”嚴凱急忙不好意思地回答了政委。
“咦。槍聲怎稀落下來了?”而司令員卻突然奇怪地說了一句。
“是啊,什么情況?”參謀長一聽,也是困惑地應和道。
“也許是天黑下來,小鬼子怕了吧?”嚴凱也不清楚是什么回事,只好寬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