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之后,他們又來到了出入野口聯隊陣地的路口。
而那個自己步行回來的小鬼子也是剛到一會,正在向那個負責路口檢查的上尉轉告黑狼的問候。
“隊長,他們回來了。”一旁的一位中尉向他報告道。
“黑狼少佐。你們怎這么快就出來了?戰場那面發生了什么事情嗎?剛才好像連續的爆炸聲不斷。”那個小鬼子上尉看到是黑狼他們,便笑著問道。
“哦。可能是我們的炮彈及時送到,我們的炮兵正在推毀敵人的陣地吧。”黑狼卻一臉得瑟地回應他。
只是,他們沒注意到黑狼眼眸里閃過一抹寒芒。于是那上尉幾個看著眼前的黑狼車隊,全都笑了。
“喲西,你們的功勞大大的!哈哈……”
黑狼可不敢在這兒多呆那怕是一分鐘,于是便朝那小鬼子上尉問道:“妻夫木上尉,我們可能走了嗎?請多關照!”
“能!”那小鬼子妻夫木上尉隨即就朝負責攔桿的小鬼子命令道,“快讓黑狼少佐他們車隊通關!”
“再見,妻夫木上尉。”黑狼在車上朝小鬼子上尉擺了擺手。
妻夫木上尉卻傻傻地目送黑狼他們車隊匆忙離開。
一個小時后,野口的副手帶著一個小隊的憲兵,趕到路口來了。
“上尉,你過來。”副聯隊長讓那個妻夫木上尉走到自己邊三輪跟前后,接著問道,“你們有看到一支車隊經過這兒嗎?”
“哈依。看到了,一個小時左右,師團部的輜重大隊一支運輸中隊,說是給我們聯隊送物資和炮彈來,大約二十分鐘后,便離開了。”妻夫木上尉立即老實報告道。
“八格,你們竟然放走了卑鄙的支那人土八路?!”這個小鬼子副聯隊長一聽,立馬就斷定是黑狼他們了,于是惱羞成怒地猛地大罵了一聲。
“黑狼少佐他們是八路?”妻夫木上尉瞬時就被弄懵逼了,一臉傻相地張大著嘴。
“八格,你是蠢豬嗎?一個中隊的輜重運輸隊長能是少佐?!而且是當著你們的面,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副聯隊長左手按著刀梢,右手抓住刀柄,瞪著一雙吃人的牛眼大聲地罵道。
妻夫木上尉一聽,立馬就明白過來了,低著頭瑟瑟發抖道:“哈依!中佐閣下,我們立即去追殺那些支那人!”
“八格,這都一個小時過去了,你的什么追殺支那人?!”副聯隊沖妻夫木上尉招招手道:“你的走近些!”
妻夫木上尉不解的走近到副聯隊面前,頓首問道:“中佐閣下,您有事,請吩咐。”
誰知,這副聯隊長是一個喜怒無常的家伙,突然,副聯隊眼眸里閃過一抹寒芒。
瞬間化作殺人狂魔。迅速地拔出軍刀,“噗嗤”一聲,他手中的軍刀便刺進妻夫木上尉的身體里去。
“中佐閣下……”妻夫木上尉一臉驚駭地看著插進自己腹部的軍刀,非常驚訝地喊叫了一聲便昏死過去了。
“八格,蠢豬!你活著就是我大日本皇軍的羞恥……”副聯隊并沒有停下,而暴怒地反復的拿軍刀瘋狂的繼續刺著。
頓時間,鮮血飛濺。足足刺了五六下后,妻夫木上尉已經沒了任何氣息。就在副聯隊長拔出軍刀后,妻夫木的身體才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八格壓路,帝國養你們這些廢物有何用?”隨即,這個瘋狂了的副聯隊長又沖著一旁的小鬼子咆哮了一聲。
“哈依!”其他的小鬼子們立馬嚇得低下頭,哆嗦著求饒。
副聯隊提著還在滴著鮮血的軍刀,走到這些小鬼子面前,口沫四濺地繼續咆哮道。
“你們知道嗎?正是因為你愚蠢地放進了一支支那人,讓他們趁機襲擊了重炮陣地!讓我們野口聯隊蒙受天大的羞辱……”
然后又是對著跟前的幾個小鬼子一陣亂刺,鮮血濺射得到處都是。
而那些小鬼子硬是掙扎著想站立住,但由于刀口處的劇痛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直到有小鬼子堅持不住倒下后,這個殘忍野獸般的副聯隊長這才**著停下。
再次瞪著那些驚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的小鬼子之后,副聯隊長拿出潔白的手套擦拭著軍刀上的血跡,重新回到邊三輪的車斗里坐下。
“回去的開路!”他朝駕駛兵命令道。
于是,這個小隊憲兵便調頭往回開走了。
看到車隊消失后,這些關卡上的小鬼子半晌才回過神來。
“快將妻夫木上尉送往野戰醫院去!”副隊長看到地上的尸體,急忙朝小鬼子們喊道。
幾個小鬼子抖擅著去搬躺在地上的妻夫木尸體,發覺尸體已經沒有一絲的生息了,于是朝副隊長報告道:“妻夫木長官已經玉碎了!”
而那幾個被變態的副聯隊長刺傷的小鬼子,這時也支撐不住地“噗通,噗通”地倒地地上。
那副隊長臉上悄悄地閃過一抹慍怒之色,聞聲一臉麻木,但臉上滿是化不開的震驚。
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他們雖然犯有過錯,但也罪不該死啊?!何況,那支車隊也并不一定就是八路軍。八路軍能說一口流利的日語嗎?
這殺了妻夫木上尉,又變態地刺了幾個帝國的士兵……
緊接著,一股股鉆心的痛楚襲向了這個小鬼子副隊長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