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頓時卻是有了一個其他想法,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來。讓他們感覺到自己身份的神秘感,以鎮住非分之想,乖乖地聽從自己的掌控。
“是,是……”這家伙一聽,便立即像搗蒜頭般連連點頭稱是。
“我不管你們是誰,但是今天都不該犯到我的這幾個弟妹!”王茗接著就憑空捏造出一個理由來,并且鏗鏘有聲地警告道。
隨即,不等別人反應過來,她又指著地上的大塊頭說道:“不過,你們也要幸運,有他替你們擔當了過失,其他的人,我就暫時不追究了。”
今天遇到這個兇神惡煞般的姑奶奶,是自己早上出門沒看黃歷撞了邪,眼前只能是先保住自己一條小命最重要,哪里還敢抵制王茗的命令呢?
于是,他的眼眸里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心里再次產生一絲懼怕!
“卑職感謝長官不追究罪責之過!”這個副大隊長立馬顫顫巍巍的站直身來,朝王茗深深地鞠了一躬。可見這個漢奸已經真正成了小鬼子的奴才了。
而其他的四個漢奸聽到這王茗暫不追究的話,立馬興奮起來。雖然依舊膽怯,眼神恍惚,不敢看王茗,但原本慘白的臉上露出紅潤的光澤,眼眸里迸濺出獲得重生的光彩來。
“對了,你們今天到清水邑鎮有什么要緊的事嗎?”看到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后,王茗這才隨口問了他們一句。
那個副大隊聞,立即恭敬地回答了起來。
“也沒什么要緊的事。現在皇軍大部分都被抽調到前線圍剿掃蕩八路軍去了,守備司令官就要俺們偵緝大隊下來檢查各據點的治安情況……”
“嗯,你們這個守備司令官還做得不錯。不過,現在各地的情況也不是那么平靜啊。我們這次下來,也是奉命到處看看。”
這王茗跟著嚴凱一段時間,還真的無形中學得真傳了,張口就忽悠了起來,聽得張燦那是一愣一愣的傻眼了。
“長官。你們也是上館子來吃飯的吧?”而這時,一旁的維持會會長小心地開口問道張燦道。
“不。我們是來找他們幾個的。”張燦也是隨口忽悠了一句,然后轉身看向王茗提醒道,“隊長。我們是不是先去辦正事了?”
“既然這兒已經沒事了,我們也應該回去了。”王茗立即點點頭,然后朝幾個漢奸問道,“你們還有其他事嗎?”
“沒有,沒有,俺們這就回城去。”那個副大隊聽到王茗的話,頓時如蒙大赦般,驚喜的急忙回答道。
“等等。”王茗看到這些家伙如喪家之犬似的,拔腿就要跑,立馬就叫住他們。
聽到王茗一開口,他們幾個不由的驚嚇得一哆嗦,然后站住駭怕地小心問道:“長官,您還有什么吩咐?”
“這具尸體必須帶走,再是酒館里的損失也該賠償后才能離開!”王茗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和碗筷,厲聲提醒道。
“是,是,是。”雖說他們心里十分不甘愿,什么時候打壞東西有過賠償的?可是他們看到王茗那雙眸里射出的寒芒,哪里還敢有絲毫的猶豫,便急忙答應下,馬上就去辦了。
而這個時候,許瀘州已經找好了地方,回頭沒有找到王茗和張燦,不由地感覺到有些奇怪。
“王隊長離開沒有交待嗎?”許瀘州朝那些姑娘們問道。
“沒有。”
“我不知道。”
“我也是。”
結果是所有人都回答不知道,許瀘州也不由地傻眼了,他還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呢。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王茗和張燦不是那么不負責任的人。”李適也是一臉迷惑地看著許瀘州說道。
“可能是遇到什么緊急的情況了?大家分開尋找一下,都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許瀘州想想后,便讓大伙先去尋找人。
望著紛紛離開去找王茗和張燦的女兵們背影,許瀘州心里不由地有些擔憂起來了。這才剛剛出來,就遇到這樣的情況,以后的事又該什么辦呢?
“你們沒事吧?”王茗處理完幾個漢奸之后,這才回頭朝趙學士幾個關切地問了一句。
“我,我們沒事……”趙學士訕訕地回答王茗。
趙學士幾個沒有離開,一是考慮到自己五個都是人家救下來的,這不辭而別不是他們所以能做出來的。再是,他們對王茗和張燦的神秘身份感到驚詫,也很想弄明白。
這樣一來,他們五個便都不約而同地留下了。
“沒事不會吧?你們三個身上都帶傷呢。”而王茗卻戲謔地看著趙學士三個笑問道。
“這點輕傷,回去用點藥,過幾天就會好了,算不得什么大事。”趙學士想了一下,才有些尷尬地悻悻回應王茗。
“你,你們是什么人啊?”這時,那個長得十分甜美的叫瀟玲的姑娘滿臉敬佩地朝王茗問道。
因為剛才,王茗出手救了自己幾個,而還說自己幾個是她的弟妹,讓她好感動。但是,接著的對話就讓她看不懂了,王茗怎會放他們走了?
雖說那幾個漢奸是極度的害怕王茗,一副卑躬屈膝地巴結王茗。莫非……
所以,肖瀟玲又對王茗兩個有了一些警惕。
“我們——”王茗剛想解釋時,卻被身后的聲音打斷了。
“王茗。你們怎會在這呢?大伙都在到處找你們兩個……